在房間内跟徐雅寒這麽閑聊的期間。劉瑾宣已經出去了大約三四分鍾左右了吧。雖然鬼冥一旦跟徐雅寒聊起來就沒完沒了,不過對話的内容向來都毫無意義的————然而,就這一次來看卻是罕見的意外情況。
不過這也是後來回憶的時候得出的結論。
關于結婚和事後搭配的問題。
“你覺得結婚是兩個人的牢籠麽?”
“嗯?爲什麽這麽說呢?”
疑問之後的反問,沒有思緒萬千,有種有話的感覺。
“不是有人說過麽?”徐雅寒裝作過來人的樣子,高深莫測的咳了兩聲“哼哼,所謂婚姻就是戀愛的墳場,無法長相思手,那就隻能無法預期的選擇死亡了吧。”
“喂喂!明明是圓滿的結局,爲什麽從你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是這麽讓人覺得恐慌。”
“是這樣麽?”
“對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不是糟糕透了麽,而且你别爲了這種事付出努力好不好。”
“關于有什麽辦法能将結婚變的更加的有趣的這個問題,我還想和達令你商量一下呢。”
“爲什麽我非跟要跟你一起讨論這種用來貶低我自己的事情啊、、、、不過如果真如你所說結婚就意味這死亡,那以此爲基礎達人類推點的話,那麽談戀愛的階段不就是已經被世界宣判死刑的了麽?在人們的相愛相知下,從無知到認知,再從認知到理解,如果将這一過程比喻爲監獄的話,世界上所謂的愛又究竟是什麽呢?如果這點成立的話,在男女相識這點上,人類是不是本身就是一個誤導呢?不同的觀點的不尋常,也會是有某種轉折也說不定,但是就根本的問題上推論,結婚真的就一定是葬禮麽?”
“喔?超厲害!難道說,達令你是哲學家麽?”
“啊!沒有啦,隻是說一些站在非人類觀點上的輿論而已。”
“非人類、、、麽?”徐雅寒突然沉重的低下了頭,轉瞬間又用嬉笑的臉笑道;“達令超厲害哎,那麽作爲給你的獎勵,你就盡情的在我的懷裏撒嬌吧!”
徐雅寒将手伸開,敞開胸膛迎接這鬼冥。
“撒、、、撒、、撒嬌?拜、、拜托你不要耍我好麽?”
鬼冥說完,尴尬的撓了撓頭,将視線移到門外的劉瑾宣。
【還沒有說完麽?】
談話也已經過了六分鍾左右了,雖然時間并不是不久,應該說如果是很久不見的爺爺對話,沒有個十幾分才奇怪。然而以劉瑾宣的脾氣來看,能堅持這麽久的竊竊私語,倒是讓鬼冥很是好奇。
這時,徐雅寒繼續說道:
“怎麽會,達令在我眼中可是最棒的小狗喔?”
“、、、狗?咳咳、、嗯,好吧,如果是狗的話,能在你的胸前盡情撒嬌的确不錯,但是、、、、我雖然對你來說的确不是什麽好人,但我還是不想被人拿來跟那種東西相提并論啊。”
“開玩笑的嘛。”
“這個雖然我也知道。”
———所以,就是這麽一回事,雖然和徐雅寒這麽暢所欲言不是鬼冥的真是想法,但是卻還算不賴。針對這次的故事來說,說不定還是令人産生諷刺感的暗示———不過,這所謂的暗示也都隻是巴納姆效應。【注:巴納姆是指人們往往會把某些具有模糊的和普通性的描述當成是特意爲自己訂制的邊框。即便這樣的描述十分空洞,仍然認爲反映了自己的人格面貌,哪怕自己根本不是這樣的】
,所以會在事後怎麽自圓其說也都行得通。
在事後的回憶起來————
考慮到這句方便而動聽的話語總是把人類耍的團團轉的事實,我這種想法恐怕也是一種妄想吧———要回憶起來的話當然是要到事情發生之後了,就算不是這樣,人也隻需要考慮未來的事情就夠了。
經曆了一段時間的适應,我也應該對這一點了解的很深刻才對。
“好了。”
“啊?”
劉瑾宣走進房門,很有節奏感的收起了手機。
“我、、、打算要回去了。”
“是、、是麽?那我也一起吧,這時間也差不多了。”
鬼冥這麽說着,然後下意識的看了看手機屏幕。
時間也就一個小時左右吧,在這個地方消耗的時間。
“不行。”劉瑾宣出口拒絕道。神情變的有些不自然。
“爲什麽?”
“笨蛋,别逼着女孩子說自己不願意說的話,你這樣下去可是會孤獨終老的喔!”
沙發上的徐雅寒插話道。雖然覺得她有點多管閑事,但卻說的在理。
“好吧,那我就等等再回去,路上小心點。”
“嗯。”
對于鬼冥說出的關心,劉瑾宣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再次走出房門。
“可别做什麽色色的事情。”
門外的劉瑾宣不忘這麽提醒了一句,然後消失在樓道口。
“、、、走了呢。”
“嗯、、、走了啊。”
“那麽,你準備吃了我麽?”
“怎麽可能啊!”
“唉,你這話,我可不愛聽哦!”
“話說,你知道她爺爺是什麽人麽?”
鬼冥問道,雖然這麽窺探别人**可能不太好。
“你很在意劉瑾宣的事情嗎?”
“也沒有啦~~”
“傲嬌的女孩子,果然比較讨男生喜歡呢,唉啊——讨厭讨厭,好肮髒,好污穢。”徐雅寒促狹般說道。
她這興奮的樣子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但卻還是讓驚訝。
如果要說是傲嬌——也算傲嬌吧。
“不過,劉瑾宣的事情,達令應該比我清楚不是嗎?畢竟你和她可是鄰居啊!”
“的确,你說的沒錯——我隻是想說女生的私事,問女孩子可能會比較知道。”
鬼冥這麽說道,如果你覺得向一個第見面沒記錯的女人問關于自己鄰居的事情很奇怪的話…………無法否認,這真的很奇怪,但是如果将徐雅寒剛剛的語氣和劉瑾宣的那通電話時她所發表的言語來推論的話,說不定,從個人的觀念上來看,徐雅寒對劉瑾宣的了解程度比劉瑾宣對她的了解程度要多的多。
鬼冥正是抱着這樣的想法才進行詢問。
“女生的私事……”徐雅寒苦笑道。“女生假如真的有什麽**,那也不能随便告訴你們男生吧。”
“哦!”
鬼冥露出驚訝的表情真沒想到徐雅寒也會說出這麽正經的話。
“說得也對。”
這是當然的了。
“但是如果是我的**的話,我可是很樂意告訴你的哦!”
“額……來這一招嗎?那還是算了吧。
鬼冥用委婉的口氣拒絕道。
或者說,是礙于面子拒絕掉的,說實話,鬼冥想知道眼前這女人的秘密,**。是因爲她是個危險的女人麽?真是是讓人即好奇又惶恐。
“但是,關于陳凜的**我可以偷偷和你說哦……”
“陳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