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現在的身份不是保镖的話,你此時可能已經沒命了。”
徐亦出言恐吓,但對方毫不畏懼,面不改色的回應:“哼!不過隻是劉昌博養的一條狗而已!不要太得意忘形了!遲早、、、、遲早有一天會有人來懲治你們這群混蛋!呸!”
女性再度用憤慨的語氣說道,雖然此時被徐亦死死的壓住,手腕基本上已經失去了知覺,卻從始至終都沒有哀求過半句。背脊依然挺得筆直,姿勢美麗到一看就知道她并非普通的良家婦女。
徐亦微微眯起眼
先查過我的底細了嗎?這個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然而此時,在公寓的不遠處傳來一個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快速的腳步聲。
“呼呼!呼呼!”
姗姗來遲的陳庚總算是從趕到了公寓門口。
但很快便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隻見徐亦正将一名女性按壓在地上,嘴中似乎還在念叨什麽!
“喂喂!徐亦,你小子在幹些什麽啊!”
“啊前輩,你聽我說這、、、、、、、”
“砰!”
這話還沒有說完!徐亦隻覺得的自己眼前突然被什麽東西給擋住了視線!先是本能的用手臂格擋,被承重的一擊給踢了出去,手臂在地面接觸的同時,一個翻身從新站穩在地面上。
“喂!前輩你這是幹嘛!!!”
拍了拍手臂上由于前輩的踢擊而有些灰塵的袖口,徐亦氣憤的說道。
自己明明平時對前輩還算是很尊敬的,當然這也全是因爲陳庚是姐姐的朋友,但是即便如此,徐亦本身對陳庚的實力也算是有一定的認識,要不然也會如此聽陳庚的話、、、、、、、雖然今天是稍微耍了前輩但也不至于一見面就打過來吧!
對此徐亦表現的非常不滿意!!
“哈?你還敢說幹嘛?你說說你!居然把一個姑娘就直接推倒在路邊、、、、你姐姐怎麽就把你交成這樣了呢?!難以置信!真的是難以置信!!”
喂喂,也不用把難以置信重複兩遍吧!就這麽想強調你對我的失望嗎?
“、、、、、前輩、、、、你誤會了。”
“誤會?你居然還敢狡辯!我明明看見你把這個姑娘給按在地上、、、真是、、、、真是太過分了!!”
陳庚說着,臉好像有些微微的紅起來!
這家夥肯定是個處男!
徐亦這麽想着!重重的歎了口氣!再一次看向此時地面上的女性,雖說是把她的短刀給卸下來了,但是還是存在一定的危險性,乘她正在猶豫該如何是好的同時,徐亦将剛剛發生的事情以極爲簡短的方式告知陳庚。
“什麽?刺殺?!”
一提到這兩個字眼,陳庚瞬間緊繃了神經。
“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陳庚眉頭一皺,稍稍思考片刻後,指着地上的女人對徐亦說道:“她先交給我來處理,你到這個地方去保護老闆和劉小姐吧,雖然不一定會有什麽不測,但你還是去一趟吧,以防萬一!”
“唉?不是說在公寓裏見面嗎?”
徐亦滿臉不情願的表情說道!
“臨時更改的。”
陳庚淡淡的說道,語氣相當的冰冷,看來事情的發展有些超乎了他的預料之外。将寫有地址的便條交給徐亦後,一把提起躺在地上的女人!重重的朝她後腦勺來了一記!女人便暈倒過去!整個人癱軟在陳庚的懷裏。
“唉?前輩,你下手會不會太重了啊。”
“、、、、、、、、會、、、會麽?”陳庚自問一句後,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回頭對徐亦說道:“啊?忘了和你說了、、、”
“什麽?”
“你姐姐、、、、徐雅寒似乎也到這座城市來了。”
此話一出,就猶如晴天霹靂的效果、、、、、
“?!、、、、、、、不、、、、、不是吧!!!喂喂!前輩!這句話有些過分了!你是開玩笑的對吧!是吧、、、是開玩笑的吧!呵呵呵開玩笑的吧!”
徐亦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了,那副強忍這淚水的臉,真是讓人看得揪心、、、、
“阿嚏,阿嚏!?”
揉了揉發酸的鼻子,徐雅寒一臉納悶的表情:
“難不成感冒了!是不是應該多穿點衣服了啊、、、、、唉?難不成是達令在想我嗎?”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一龍不可能這麽快就回來,況且在自己在的情況下,他可能不會敢來吧,所以應該是委托人。
大家應該還記得吧,那時趙一龍來說的好消息。
委托人已經來了?真準時、、、、不對,還有十幾分鍾耶?真是個心急的委托人。
徐亦走到門邊,握住門把靜靜開門一看,門外站着一名中年女性。她身穿淡黑色的衣裙。
是位母親吧?總感覺在哪裏見過來着、、、在哪呢?
徐雅寒向眼前的女性報以淡淡的笑容算是迎接。
“您、、、您好!請問這裏就是事後善護所嗎?”
“啊,對哦!就是這裏!那麽你就是委托人了吧!”
徐雅寒指着沙發。
“啊,你坐那裏吧,我現在去泡茶。”
“謝謝。”、
對方道謝之後坐在沙發上。
她至今不曉得低頭多少次了,卻一點都沒有低聲下氣的樣子,證明她對自己的工作相當自豪,但是眉宇之間透露出來的焦急神情表現她此時的心情,或是被某件事情給逼得焦頭爛額。
徐雅寒進入迷你廚房燒開水,随便泡了一壺茶,打開小冰箱一看,裏面有兩塊她愛吃的蛋糕。大概是趙一龍買來想貢獻給自己的吧?
唉,叫那個家夥再去買就好了,這個先拿來招待客人
徐雅寒将蛋糕裝在碟子上,和茶杯一切放在托盤,端到客廳沙發那裏。
徐雅寒回來之後,原本正好奇環視室内的女委托人就停止東張西望,看向徐雅寒。
徐雅寒将兩個茶杯與蛋糕碟放在桌上,坐在對方對面,坐下時發出的彈簧聲嘎吱嘎吱的響,使得周圍洋溢強烈的廉價感,徐雅寒微微皺眉。
一龍,省錢是好事,不過這是會客用的沙發,應該要買好一點的才對吧?
徐雅寒如此心想,但她自己什麽都沒做,所以也沒有立場多說什麽。
“啊,抱歉現在才自我介紹。”
委托人一邊說,一邊站起了身。
“我叫梁甯秋,現在隻是個單親媽媽。”
自稱梁甯秋的女性伸手向徐雅寒笑道。
“請叫我雅寒就好,今後請多多指教。”
對方深深低頭,徐雅寒也伸手握住梁甯秋的手。
“當然!當然!”
梁甯秋一副很感恩的樣子,應和道。
“那麽,工作的條件你應該已經聽别人說過了吧!”
這裏的别人自然是指趙一龍,但擔心趙一龍沒有用真名,所以徐雅寒邊以“别人”作爲暗示!
“恩恩!我明白!酬勞方面絕對不是問題,雖然現在我還隻是個單親媽媽,但我也存了不少積蓄。”
“、、、、這樣啊。那麽,請坐。”
徐雅寒催促之後,對方照例深深鞠躬再靜靜坐下。她看樣子十分拘束,但是在言語中卻沒有絲毫對徐雅寒的不信任,話句話說,眼前的這個女人梁甯秋可能已經被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境界。
“沒什麽好招待的,請用。”
徐雅寒指着蛋糕碟。
“啊!好謝謝!!”
對方雙手捧着茶杯優雅喝茶,以叉子切下一小塊蛋糕,高雅的送入口中。
反觀徐雅寒則是随意切下蛋糕扔進嘴中,她充分品嘗蛋糕濃郁卻不會過于甜膩的美味之後緩緩開口。
“說重點吧,你要委托什麽事,不過我實現申明,保镖之類麻煩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如果需要的話,我覺得找民間的保全公司會比較快喔。”
徐雅寒一開始就打退堂鼓。
“不,并不是這樣的外頭。”
梁秋甯搖頭回應。
“其實是、、、、、”
梁甯秋擡起頭,從正面筆直隻是徐雅寒。
“希望您能幫我查清某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