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麻煩死了哎真不想接,有沒有什麽好的理由打發走呢、、、、、、就說還有其他業務沒有完成,暫時沒有時間接理?不行!就眼前這幅光景哪裏還有什麽其他業務啊,明顯是要讓她吃閉門羹嘛,但是去抓一個連長相外貌都不知道的家夥,哪有這麽容易啊!
“那個、、、粱女士啊,我雖然明白你的難處但是、、、、”
“順帶一提,我帶了十萬元的手續費過來。”
梁甯秋從放在身旁的公事包取出褐色的信封。
咦?我剛從好像看到公事包裏有刀子、、、之類的不适合女人的東西、、、、、
梁甯秋不在乎徐雅寒的白眼,将褐色的信封放在桌上。
“請确認。”
徐雅寒迅速檢視信封裏的東西,确實是一疊厚厚的money,而且都是亮閃閃的新鈔。
梁甯秋等徐雅寒将信封放回桌上之後,開出更吸引人的條件。
“若您願意接受,我這裏還有二十萬當成委托費,成功酬勞再加上三十萬。”
啥?完成這種任務總共可以拿六十萬?
徐雅寒頓時笑容滿臉,隻差沒搓手奉承。
“這也是助人對吧?”
梁甯秋一聽就知道明白,徐雅寒這是心動了,笑眯眯地大幅點頭。
“是的,是的!這是助人。”
徐雅寒立刻起身,微微握緊右拳。
太棒啦!
徐雅寒拼命克制臉部的笑意,故意以正經語氣說:
“我知道了,我不能坐視他人的困擾不管,梁甯秋小姐,請交給我吧。”
“謝謝您,謝謝您。”
梁甯秋感激的說道。
好吧,老實交代,其實徐雅寒并不是完全沒有線索,當然這所謂的線索可能有點跳躍,大家如果現在仔細想想那天的發生的事情吧,被人擋住的救護車,鬼冥的敵人,出手相救,起死回生?如果将這些片段都連在一起,就會出現這樣的故事。鬼冥的敵人也就是那個擋住救護車的男人,襲擊了安甯,也就是梁甯秋的孩子,所以鬼冥才會出手就将安甯就回來?恩,這麽想想就會變得合情合理,然後在思考這次委托的真正用意,梁甯秋隻是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而已,也就是說、、、、隻是想把襲擊自己孩子的人抓住、、、先不論那個襲擊她孩子的人是否就是他們那天晚上看到的人影,最重要的一點就在于、、、、鬼冥認識那位襲擊安甯的男人!!沒錯!重點就在這裏!也就是說、、、、其實完全不用在意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真正的目标、、、、沒錯就是鬼冥身上的情報、、、、、、、我知道大家想要說些什麽“太扯了吧”“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啊”之類的吧,好吧,我承認這裏是有稍稍有點扯淡,但是我前面也已經說了,這所謂的線索就是有些跳躍、、、、畢竟也不是沒有可能發生的對吧?
所以呢?這麽一想,這個委托說不定就是這麽容易完成、、、、、但是、、、、最主要的問題可不是因爲眼前的錢哦?而是徐雅寒有顆熱愛大衆樂于助人的心哦!絕對不是見财起意哦!真的是真的!
“那麽、、、、我就此告、、、、啊啊!”
梁甯秋正準備低頭道别,卻輕聲一叫猛然擡頭。
“我還真是的,居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啊?什麽事?”
梁甯秋拿起腳邊的公事包,放在大腿上開啓,因爲放在大腿上,蓋子的角度剛好擋到,所以徐雅寒沒辦法和剛才一樣看到内容。
她想拿什麽出來?如此心想的徐雅寒,看到梁甯秋将一張卡牌放在桌上。
“這、、、算是明信之類的東西吧,另外,我希望您可以将上次的那位男士也一起找來。”
“咦?爲什麽?”
梁甯秋再度深深低頭緻意,在擡頭之後再次說道:
“我希望可以再次當面感謝他,上次走得實在太倉促、、、、所以我、、、、!”
“恩,我明白了,我盡量吧。”
“謝謝,那麽再次感謝您接受,我就先告辭了。”
梁甯秋提起公事包,以從容腳步橫越房間走出門口,徐雅寒跟了過去,梁甯秋開門走到走廊時,右轉面向徐雅寒,再度低頭緻意。
“辛苦了。”
徐雅寒對她這麽說道。
梁甯秋擡頭轉身離開走廊,徐雅寒目送她離去的背影。
真是個麻煩的老媽、、、、
徐雅寒确認梁甯秋的身影消失在階梯之後,靜靜關上門。
“像應付這類委托人真累人,而且她未免也太情緒化了。”
徐雅寒歎氣回到室内,粗魯坐在沙發上,彈簧再度發出讨厭的嘎吱聲。
徐雅寒看向桌上的褐色信封。
“不過,哎,算了,總之現在是六十萬get的感覺get意爲:得到。這麽一來就算兩、三個月不工作八成也沒有問題了?”
徐雅寒以雙手疼愛地捧起褐色信封,舉在眼前。
“總之入手十萬、、、、、買些東西吧。”
徐雅寒看着褐色信封的眼神,如同充滿夢想的少女。
“首先是、、、、燒烤吃到飽。而且不要澳洲牛肉,要吃最正宗的頂級!神戶牛肉!”
徐雅寒腦海浮現的七彩夢想,卻被某個現實幹涉。
“師姐,請不要忘了我啦!”
徐雅寒想起趙一龍那張臉,輕聲咂嘴
“切,沒辦法了,也請一龍吃一頓。畢竟這次委托人是那個家夥找到的。”
徐雅寒将趙一龍的臉趕出腦海,使勁将信封扔到桌上。
“此外、對哦,也想去桑拿遊泳之類的地方,畢竟最近都沒旅行。再來、、、、、偶爾買些衣服。不要優衣庫,要到更時尚的服裝店、、、、喔!”
徐雅寒突然臉紅底下頭,上半身前傾,雙手撐在桌面。
“不、、、不行,說着說着,我突然覺得自己的窮酸個性好丢臉。”
就在這個時候、、、、、。
門“砰!”一聲打開,趙一龍沖進屋内。
“師姐,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喔哇!?”
徐雅寒連忙将雙手離開桌面,端正坐姿。
“咦?怎麽了?”
徐雅寒慌張擺動雙手。
“還、、、還問我怎麽了!你好慢!委托人已經回去了!”
“咦咦!”
趙一龍微微後仰
“交涉已經決裂了嗎?師姐太性急了,我好不容易找到委托人、、、、、”
“不是啦!你以爲我是什麽個性!交涉确實成立了!”
趙一龍驚訝睜大雙眼。
“真、、、真的嗎?”
“驚訝成這樣、、、、、你這家夥真的很失禮呢。”
徐雅寒賞一龍一個白眼。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就、、、、不過,您說交涉成立,是真的?“
“你疑心病很重耶,而且是有多不相信我?看,那邊有個裝了手續費的信封吧?是來委托的女人留給我的。”
“啊啊,是梁甯秋小姐嗎?”
趙一龍邊說着邊拿起桌上的褐色信封,檢查裏面容物。
“喔,真的耶,裏面有十萬。”
身穿長袖短裙的徐雅寒靠在沙發椅背上,神氣地雙手抱胸并翹起二郎腿。
“正是委托費是二十萬,她說明天之前會彙款,事後還有三十萬酬勞,很厲害對不對?”
趙一龍苦笑。
“師姐語氣怪怪的唉,不過我知道您的意思,話說回來,委托内容是什麽?我和她見面的時候,她說想和徐雅寒小姐本人談,不肯告訴我細節。”
“抓一個兇手。”
徐雅寒回答之後,趙一龍眨了眨眼睛。
“額、、、、啊?就這樣?”
“哦?對了一龍,姐問你個事呗!”徐雅寒突然笑眯眯的起身看向趙一龍!
“什、、、、什麽事?”
有不好的預感!這麽想着,趙一龍本能的向後退了幾步,将自己與房門的距離拉近了幾厘米!該死的二耀,早說應該讓你來談的嘛、、、、可惡!!!完蛋了!!!
“前幾天晚上的有一場槍擊的善後工作應該是你們兩兄弟搞定的吧、、、、、、、其實呢、、、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委托人的情報呢?拜托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