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時間爲
1時37分53秒。
我之所以說的這麽詳細,因爲擔心大家會在時間差上出現一些誤診。畢竟鬼冥和陳凜都在不厭其煩的吃着碗裏僅有的一些飯菜,劉瑾宣從剛剛開始則是一直玩手機。
“嗯?我說啊,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這樣幹坐着,很無聊唉。”
鬼冥率先打破沉寂
“不好意思,鬼冥先生?我完不懂你在說什麽、、、、、”
陳凜用打心底輕視的眼神看過來,但鬼不以爲然。
哦?名稱換掉了麽?雖然聽起來有些生疏,但是總比禽獸來的強。
“來點有趣的環節吧。“
鬼冥這麽說道。而劉瑾宣像也是忍耐了一段時間的閑人也應和起來。
“接招!第一題,土豆要去和包子決鬥,可是前面有一條河,他過不去。打一個植物”
“荷蘭豆!河攔豆”
“切,答對了,想不到你還的腦筋挺會轉彎的嘛、、、、、、那麽第二題,決鬥開始了,土豆捅了包子緻命的一刀,到一個食品?”
“豆沙包!”
“喔?看來你的智商還真不是蓋的、、、、、”
“這是當然的了!”
劉瑾宣雙手叉腰、微微歪着頭,好像在說“看到了吧,這就是我的實力”。坐在她旁邊的陳凜手肘撐着桌上,扶着額頭歎氣。
“、、、、你們在幹嗎?這些問題有任何意義嗎?”
當然沒意義。
“隻是一些适合年輕人的腦筋急轉彎,可以更好的促進腦細胞分裂。這是這座城市的獨有特色!”
“獨有的就隻有你把!”
“不好嗎?不然就是這座城市的一角怎麽樣?”
“切、、、、”
、、、、、總覺的氣氛算是活起來了,還好這裏時餐館,并不像那些飯店都是規定時間關門,所以并沒有什麽時間限制。
“那麽第三題,老鼠對河馬說:我昨天和貓約會了。也是打一個食品。”
“啊,說道這座城市凜,那家市中心邊上的拉面店還記得麽?下次我們一起去吃吧!”
“拉面、、、、我很少吃拉面,所以沒有什麽概念。”
“放心!因爲我也不常吃!”
“咦?那樣怎麽能放心?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恩,然後啊,我記得市中心那裏某個地方有間叫什麽來着的點,聽說很好吃。”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恩,我有在聽啊,對了,這一帶也有好吃的店鋪吧,公寓附件,走路五分鍾,所以超清楚的,我出去散步的時候常常經過一家店”
、、、、、正确答案是薯片鼠騙。怎麽樣?這是個很有意思的問題吧,雖然我也隻是從朋友的朋友那裏聽來的。
呼、、、、、鬼冥不理會這兩個女生的雞同鴨講,繼續吃着碗裏的東西。
現在明明有三個人,卻隻有鬼冥覺得很孤獨,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這樣打法時間頗有高中生的感覺。唉?難道我也可以去讀高中麽?
據了解,和初中生相比,高中生的活動範圍寬廣許多,對打扮和美食也比較有興趣。聊聊拉面店之類的話題,卻是滿适合高中生的。
、、、、、但他們似乎不會沒事來玩玩有趣的腦筋急轉彎就是了。
時間轉接到黑夜,就當是時空轉移之類的吧,反正任你們所想,中間的劇情如果有必要我會接着寫下去,但是現在有請各位來看看這屬于夜黑中的城市。
過了淩晨十二點的這座城市。在稍微離開鬧區的一條路上停着一輛箱型車,箱型車後面的窗口用的全部都是單向玻璃,從外面根本卡不出内部是否有人在裏面。
在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空間當中,回繞着毆打的聲音,還有年輕男子的慘叫聲。
“我都說我不知道了!住手、、、、、拜托下手輕一點啦!”
一個臉部臃腫的小混混,以平時不常用的尊敬語氣哀求着。
他就是約莫幾天前,與鬼冥在小店前挑釁那位美女,也就是後來被鬼冥打暈在地上教訓一頓的人。當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輛陌生箱型車的後座裏面,雙手雙腳都被捆緊,幾乎無法動彈,後座的車廂裏面沒有座椅,底部鋪着灰色的地毯,而他的眼前有一名男子,從剛醒過來後就一直重複問他同樣的問題。
“快說吧,你們的上級到底是誰啊!”
三秒鍾以内不回答就會挨揍,就算說不知道還是會挨揍。
揍完以後,隔了一陣又會再重複一次,就這樣持續了幾個小時。
這個小混混在挨揍的同時,冷靜地分析自己目前所處額狀況。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人是誰,但是卻一味的詢問自己的上級是誰?這讓人覺得有些匪夷所思。究竟是哪裏出了纰漏?
車子裏面隻有眼前這個壯漢,還有一個帶着帽子的家夥坐在駕駛座上嚼着口香糖。車内音響以中等程度的音量放着古典音樂,這樣就算傳出一點喊叫聲,也不會讓路過得人起疑。
真是倒黴,如果人在多一點搞不好我一緊張,就會全部招出來了,看來,眼前這個家夥是個普通人。至少感覺不像是那天遇到的怪物。而且跟這些人打交道,總比被“上面”的那些人處理掉要好上幾百倍。沒被警察逮到就算我走運了,雖然不知道這些家夥是何方神聖,總之隻要别招出來是誰雇傭我的就行了。沒事額,反正隻要忍過他們一頓揍,他們自然就會以爲我真的上面都不知道吧。反正他們應該不會這麽亂來,總不可能在這裏做掉我吧
就在小混混暗自盤算時,眼前的人歎了口氣。
“你還是乖乖招了吧,我說啊,我們也和你一樣是照上面的指示行動的,這樣不用我多少,你也很清楚吧?是上面的那些人想知道,才要我問你的,我們上面說,你們沒有跟他們聯絡,就擅自搞起來了。”
看來這些家夥的背後果然有組織之類的撐腰。該死,上面的人可沒有這麽和我們說過啊!
“不過嘛!既然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不肯招出是誰,表示你們的後台不是流氓了,如果是的話,你就早該和罩着你們的流氓聯絡了,然後進入調解程序也就是留待我們的高層去談判解決。既然沒這樣做,那就表示你們的後台不是我們這一類咯?”
男子擡起小混混的小巴,像是在教訓惡作劇的小鬼似的分析道。眼前的這個小混混要是有組織在罩他,當他額後盾,就不能随便處理掉,不過,既然不說,那就表示他如果不是怕上級要他負責就是他的後台并不是組織或外國黑幫之類的組織。
“喂,我可是爲你好,才叫你趕快說的,你聽好,我不害你的,還是趁現在快點”
當男子話說一半,箱型車的側門便“咚”地被打開
“哎呀哎呀,今天還真冷啊!”
“各位久等啦!情況如何?大飛,他招了沒有啊?”
兩名女性連招呼也沒打,就大大咧咧闖進後座的車廂裏,年長的女人穿着一身工作服,一看就是坐辦公室的樣子,也就是李秋楓,另一名女生也打扮得相當體面,但不知道爲何捧着一個筆記本。
看清楚來者是誰後,叫做大飛的男子一臉難過地歎了口氣說:
“時間到了,安慰獎來了,雖然怪可憐的,但這家夥就交給你們了!”
最後大飛以同情的眼神看來小混混一眼,離開廂型車。
留在車廂裏面的兩名女人目送大飛離開後關上門,面向小混混,其中的那位女生,看起來相當開心。
“嘻嘻,那麽現在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