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重要的是,犯人使用的是汽油dang,在各式各樣的殺人手法中,用火殺人是最可以讓對方感到痛苦的方式,如果這起案件是犯人抱着明确的殺人意志而犯行的,那麽想必是對被害人有相當強烈的怨恨才對,難道那就是犯人的目地嗎?
當付丘将自己的想法所提出來後
“恩、、、就我的感受到的印象來看、、、、、語氣說是怨恨,犯人應該是對用火燒這樣的情況很執着的樣子,而且我總覺得,這個事情還會繼續下去。”
王詩茵眺望着車窗外的内陽湖的景色,這樣說着。
李建瑞并沒有說話,他也同意了王詩茵的想法。
或許那就是所謂的女人的直覺吧?雖然真的是表現的反複無常,不過她這次倒是說出了犀利的推測啊。
李建瑞的腦海中,不禁閃過了今天和劉峰的說過的話。
“真的假的啊、、、、、、”
李建瑞雙手盤起來,小聲的嘀咕了一下。
陳木。
陳木看了一下時鍾,時鍾剛好經過兩點的位置。
午餐的視覺已經結束而看不到上班族與ol身影的餐廳内,飄散着一種慵懶的氣氛,從剛才開始,年輕的女服務員就不時的偷瞟陳木,看到陳木對他送上微笑,她立刻就滿臉通紅的把頭低下去。
上頭賜予了陳木非常完美的外貌,雖然多半的男人都必須到風月場所畫上大把的鈔票才能處理自己的,然而陳木卻從來沒有爲了種事情花過半毛錢,他根本就不用前往風月場所,就已經有許多女人排隊等着讓他抱。
與這些欠缺操守的女人們交流的過程中,他漸漸把女性看成是單純的道具,然而,到了最近他才知道,原來那樣的女人有時也會是一把雙刃劍。
“抱歉,讓你久等了。”
一名目光黯淡的男人來陳木的餐桌旁,正是秦木浩,一頭嚴重的天然卷與從臉頰一路到下巴的胡渣讓人印象深刻。
秦木浩雙手插在牛仔口袋中,坐到了陳木對面的皮椅上并慵懶的将雙腳伸直出來,他接着叼出一根煙,并詢問陳木是否也需要一根,然而陳木總覺的光是因爲這一根煙,幹不好會被對方莫名的敲詐,于是便拒絕了秦木浩。
“然後勒?你把錢準備好了沒有?”
秦木浩吐白煙說道。
“請問你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嗎?一百萬是在是一筆龐大的金錢,所以、、、、、”
“你啊,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事情?”
秦木浩用他昏黑的雙眼瞪向陳木,同時全身釋放出某種不知道是惡意還是殺氣的莫名氣勢。
“那當然,我非常清楚自己帶給秦先生非常大的麻煩。”
“就算直接把你交給警察,老子也不在意哦?反正你對其他女人也幹過一樣的時期吧?像你這也的家夥,直接下地獄就好啦,不過,老子就是覺得你這樣太可憐了,才對給你這麽大的慈悲啊,耶稣大人都沒有老子這麽善良唉,你可是對老子的女人出手,正常來講你早就被痛扁一頓啦。“
秦木浩的語氣雖然輕松,但是卻雙眼發直,陳木一想起痛扁一頓的情景,就不禁縮起身子。
“說。說的也是,真的是非常感謝您的寬宏大量。“
就在他鞠躬擡起頭的瞬間,監護人閃起一道閃光,不知不覺間,秦木浩居然拿着一台相機對着陳木,是拍立相機,從下方啪地吐出了一張全黑的照片。秦木浩将它像扇子一樣拿起來扇了扇,上面隐隐約約的浮現出陳木的臉。
“你啊,本人比照片還好看也,怪不得田怡會看上你。“
“不、不敢當。“
陳木撓了撓頭,把臉低下來。
“你逃也逃不出去,照片都照下來,老子也會一直盯着你的。“
“不、、不敢不敢。、”
陳木是在一間酒店與田怡相遇的,田怡雖然年紀一間二十三了,卻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面容,是個非常美麗的女性,大半的男人應該都會被她的容貌吸引才是,而不出陳木所料,她果然就是該點的頭牌小姐,既然如此她想必有不少的收入,于是陳木匾覺得将田怡設定爲這次的目标。陳木用的手法是假扮爲了一名夢想成立創新企業的青年并且進行詐騙,他在關顧了好幾次酒店之後,成功追求到了田怡,接着在床上對她提出希望對方加入投資的話題,當時,田勇借口自己身上的現金不過,隻讓陳木騙到兩千的現金而已。而就在他收取現金的當下,忽然有一名卷發男人沖入房内,正是秦木浩,當陳木頓悟自己中了仙人跳的時候,也爲時已晚了。
“既然這樣,你就快點把錢拿出來啊!”
秦木浩說着,就像是要陳木立刻放上鈔票似的手掌攤在他的面前,陳木見到他那小指頭少了第一個關節,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額、、、請問、、、、、、、、一百萬會不會、、、、、有點太多了呢?”
“開玩笑,你也從老子女人那邊搶了錢不是嗎?那可是老子的錢啊,算算利息再加上你的誠意,這點慰問金很合理吧?”
“慰、慰問金嗎?”
“廢話!”
秦木浩突然用力蹿了一下陳木的小腿骨,幾乎讓呼吸停止的劇痛使得陳木扭曲了表情。
看來對方應該不會隻收一百萬就了事,搞不好接下來一輩子都會被陳木糾纏不清,急速湧上心頭的恐懼讓陳木快要當成崩潰。
“被砍老子這樣,以前可是職業的逃債集團,絕對會追你到天涯海角,要是你付不出錢,把你送去強制勞動也可以,那你的内髒去賣錢也行,隻要是活着的家夥啊,就算身無分文也照樣可以變成錢的啦,老子喲個認識的家夥就在找你這樣的帥哥,怎麽樣?你要不要試試看一天一萬的打工啊?“
“一天一萬?請問你是什麽樣的打工内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