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憋屈地看看蘇墨存,再瞅瞅沈卿缡
哪有逼着良民打官司的?還是那種羞于啓齒的官司另外,沈大人過分自信的微笑是什麽意思?好像笃定她開不了口似的
對!她偏要跟他對着幹!
她臉上無光,他也沒臉見人,誰叫他們是夫妻
他敢挑剔她,她也豁出去了,大不了連坐!
瑟瑟心一橫:“我想狀告沈大人婚内強|奸”
話剛說完,她後悔了在沈大人面前說什麽都沒關系,哪怕不肯承認,沈大人也是自己人,自己人撕破臉皮都沒事而蘇大人是外人,在外人面前講這些話怪不好意思的,她臉皮屬于薄的
蘇墨存聽着一怔
婚内強|奸?身爲負責司法審判的大理寺卿,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緩過神後,蘇墨存将責備的目光投向沈卿缡,似在怪罪沈卿缡縱容妻子騷擾朝廷命官
沈卿缡無視他的目光,伸手将他拎在手裏的臭豆腐拿了過來:“這是給我的吧”
“聽說今天你已回府,特來找你讨杯酒水”蘇墨存莞爾,“嫂夫人不拘節,墨存佩服”一般的女子可不敢将那些隐晦的詞挂在嘴上,婚内強……這詞真新鮮
“等一下!”瑟瑟驚奇,“你們倆什麽關系?”
剛才一口一個“沈大人”、“沈夫人”,門一關馬上變成“嫂夫人”、“墨存”,這些當官的怎麽都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真不愛跟他們相處,就不能單純一點嗎?
沈卿缡悠然地拆着包臭豆腐的荷葉,對瑟瑟說道:“墨存與我多年知交,私下裏不必跟他客氣”
“私歸私,公歸公”蘇墨存口氣冷淡,“你們夫妻倆鬧别扭,找老夫人說事兒去,找我的話,我反告你們一個妨礙公務罪”
“應秋律法沒有……這項罪名?”瑟瑟隐晦地道她算是聽出來了,無論沈大人有沒有聖旨,他都高症無憂着呢
蘇墨存搖頭,一本正經道:“事實上,嫂夫人如果拒絕行|房的話,卿缡是可以以‘無子’爲由,休妻的”
此話一出,瑟瑟眉頭舒展,心裏還有點興奮
沈卿缡拈起一塊色澤金黃的臭豆腐,優雅地咬在嘴裏一雙精明的眼眸微眯,似乎猜到瑟瑟臉上興奮的原因,他咽下最後一口臭豆腐,不冷不熱地道:“無論瑟瑟做錯什麽,我都會原諒你的”
潛台詞就是——我不休妻
瑟瑟心中一凜
很難說清她心裏發怵,是因爲沈大人的這句話,還是沈大人吃臭豆腐的行爲前者判她終身監禁,一輩子擺脫不掉沈大人的淫|威,後者提醒她,白天在書房發生的某項激烈運動,日後将持續上演
别的先不管,她現在必須找個借口比沈大人先一步回房,然後将門窗焊死
今晚别想進她的房!
沈卿缡在紫檀屏風前的太師椅上坐下,将荷葉鋪在身側的茶幾上,道:“瑟瑟,你去吩咐廚房上幾道菜,墨存與我酌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