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一邊思考日後的打算,一邊尋找合她口味的早點攤
長街的斜對面,老闆揭開籠屜,蒸氣四散
一名翩翩公子閑适地坐在籠屜旁邊,白霧萦繞間,如詩如畫
瑟瑟不由得被吸住了目光
淺紫色系的華美錦衣盡顯此人骨子裏的高貴與典雅,他舉手投足間的優雅,有着神聖不可侵犯的清貴之氣,他背部的線條又有一種無與倫比的絕豔,叫人忍不住想從背後輕輕地環住他的腰
他隻身一人,安靜地閑坐在早點攤上,就着臭豆腐喝豆腐腦……
這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的畫面,一大清早的,沈大人不上早朝、不上官衙,居然有閑心從城東趕到城西吃早點!
她真想把自己的眼珠摳出來在暗無天日的牢房呆久了,不但患上輕微抑郁症,連視力都下降了,錯把渣男看成美男
沈大人平日裏都是一身灰撲撲的便服,類似于白衣上沾了許多灰塵的那種,又古闆又嚴肅,今天穿戴的如此花枝招展,是想勾|引誰呢?
這時,一名粉衣女子儀态端莊地走近沈卿缡,側顔姣好,朱唇粉潤,額間一朵桃花妝,美麗動人,令人傾心
粉衣女子俯身挨近沈卿缡,在沈卿缡的耳畔輕吐幾句話,沈卿缡當即點頭
兩人顯然是認識的
見此一幕,瑟瑟的嘴角抽啊抽
她和沈大人沒感情歸沒感情,但是自家男人同别的女人親密咬耳朵,誰受得了?反正她是受不了的書房強上她,前廳羞辱她,還想犧牲她,現在又趁她下落不明與外面的女人卿卿我我
新怨舊恨加一起,她心中的火苗吱吱燃燒,越燒越旺,最終在嘴裏化成三個字:
“沈卿缡!”
輕微抑郁症瞬間治愈,隻要沈大人活在世上一天,她便不能随便輕生,對敵人最大的打擊報複,就是比他活得長
聽見喊聲,沈卿缡回頭平靜地望瑟瑟一眼,對瑟瑟的突然出現非但不感到意外,反而有種早已在他算計之内的從容淡定然後又轉向粉衣女子,薄唇翕動,與那粉衣女子說了幾句話
瑟瑟與沈卿缡之間橫着一條鬧街,嘈雜的人聲加上相隔的距離,使她聽不清沈卿缡說的話
粉衣女子不知答應了沈卿缡何事,微笑着點了下頭,然後盈盈福身,飄然遠去
瑟瑟氣不打一處來
沈大人分明看見她了,卻裝沒看見他是掩耳盜鈴呢,還是不将她放在眼裏?或者是她誤會了?沈大人問心無愧,不怕抓奸?
瑟瑟深深吸一口氣,盡可能的抑制住滿腔怒火,一步剛邁出,陡然瞥見身側的早點攤上,一位穿戴樸素的婦人從籃筐裏抓起明晃晃的菜刀,一陣風似的趕超她
她還沒看明白婦人的舉動,便聽婦人一聲怒喝:“狗官,我殺了你!”
如此愚蠢的行爲,也想殺人?
瑟瑟惋惜地搖頭
這不擺明是在告訴對方——我來殺你了,你快逃啊
果然,對面有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