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那兩個家夥居然都離開地下密室了!”
回到那将地下密室,但已經是人去樓空,葉箫和九長老的身影已經不在,莫桓也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世間難有雙全事,雖然他得到了毒界,将其融入魂界中,得到不少好處,卻也失去了一個殺死那兩人的機會,這也算是代價吧。
搖搖頭回到地面,此時已經是烈日當空,不由一愣,自己在地下,居然呆了那麽久,好在這裏是一片墳地,平時不會有人來,四周沒什麽人,不然這麽從地上鑽出來,不吓死人才怪。
看着腳下的影子,莫桓不由有些感慨,剛到這個世界,他的身體還害怕照射到陽光,需要時時撐着遮天傘,好在與遮天傘融合以後,這個弱點也随之消失了,否則,在戰鬥中,還是夠緻命的。
“楚楚,他們兩個人在哪裏?”
莫桓沒忘了冒險來這裏的目的,要是不讓這些血洗莫家的人付出點代價,他很難安心離開,何況,現在他已經能使用遮天傘的一點力量,信心頓時就足了。
“哼,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楚楚還在記恨這剛才被打小屁屁的事情,雖然也小小的報複過了,但這口氣顯然還沒有完全消除,聽到莫桓問話,沒好氣道。
不過她也知道分寸,在莫桓讨好幾句後,才不情不願的放出神識,将整個城主府掃描一遍,說道:héiyaпgě最新章節已更新
“他們都不在這城主府了,不僅是他們兩個,整個城主府除了一些打雜的奴仆,好像沒有其他人了。”
“沒其他人?”
莫桓眉頭一皺,偌大的一個城主府,怎麽都跑光了。
忽然想到什麽,心中頓時有股不好的預感,當即離開這處墳地,在一個偏僻的小道上抓來一名正在忙活的城主府丫頭,逼問之下,得知今早城主好像得到什麽消息,帶着一大群侍衛,和兩名貴客往栖雲山裏去了。
“不好!難道他們發現覓紗了?”
莫桓心中的不安更甚了,控制力度将這丫頭打暈藏在一間屋内,也顧不得其它,立即便往栖雲山方向跑去,這還沒到達,便看到在山腳已經圍着大量城主府衛兵,在阻止人進去。
“城主府在辦事,暫時封山,閑雜人等不得進内!”
一名名身穿黑甲的衛兵,手拿着長刀,橫在胸前,眼中閃爍着危險的光芒,顯然是打算一有人硬闖,就要将其斬殺。
這一幕讓莫桓更覺得心慌了。
潛入地下,直接繞過這些衛兵進入到栖雲山内,便直奔覓紗藏身的那顆大樹而去,到了一看,還好,那顆樹還完好無損,看來還沒被發現。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覓紗,我回來——”
嚓!
靠近僞裝得看不出破綻的樹洞洞口,莫桓還沒來得及說完話,一把利劍便從樹裏頭透出,帶着寒光直接沒入到他的腹部。
“該死!”
莫桓面色一變,強忍住腹部傳來的絞痛,身形急速暴退,這時,身後傳來數聲破空之聲,四隻尾端連着鐵索的利箭劃破長空,分别刺入他的雙肩和大腿上。
“啊!”
莫桓低聲痛哼,四根鐵索分别被數股力道向着不同方向拉扯,很快鐵索便繃得緊緊,而他的身體也因此懸立在半空中,猩紅的鮮血順着傷口,落在地上,别樣刺眼。
嘭!
一聲樹木斷裂的聲音響起,古樹洞口被從裏邊一腳踹開,兩道影子從中走出,其中一個是被五花大綁,口中塞着布團的覓紗,另外一個卻是栖雲城城主葉箫。
此時他手上的劍仍在着血,方才一劍,顯然是他所刺!
“嗚唔——!”
看到被鐵索懸吊在半空的莫桓,覓紗拼命的想掙開葉箫的束縛跑過去,但她一個混沌境低階的小女孩怎麽會是他的對手,隻能在那裏做無用功。
“莫賢侄,昨日匆匆一别,沒想到這麽快又見面了。”
将着血的刀收回鞘中,葉箫滿臉笑容的看着莫桓,眼中滿是激動之意,終于把這廢物小子給抓住了,這下莫家的秘寶跑不了了!
“哎呀,這隻披着人皮的畜生是誰,怎麽有點眼熟,不是還有一隻老畜生嗎,怎麽不一起出現啊?還是那隻老狗喜歡躲在一旁偷偷聽呢?”
雖然傷口劇痛讓莫桓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這些天來,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動不動就受傷,居然已經能在這樣的傷痛下開起玩笑。
雖然這玩笑怎麽聽都是充滿着殺意。
“豎子狂妄,該打!”
話音剛落,九長老憑空出現在莫桓面前,想他當上風葉谷九長老這麽久,哪個人不是對他畢恭畢敬,這小子居然敢如此辱罵他,一怒之下,一巴掌狠狠地扇了過去。
噗!
一口血噴出,莫桓牙齒差點被打掉,他轉過頭死死的盯着九長老,目光中殺意彌漫,一口鋼牙幾乎都要咬碎,一字一頓道:
“老狗,身爲畜生還不準人說,披着一張醜到死的人皮就真當自己是人了?我呸!”
“你找死!”
九長老暴怒,擡起巴掌又要打下去,盛怒之下,其掌心中所蘊含的力道,完全可以将莫桓這個小小的混沌境修士腦袋拍碎。
“師尊息怒、息怒!”
這時葉箫連忙拉住九長老,倒不是關心莫桓,而是怕九長老一掌拍死他,到時候找不到莫家秘寶,那可就後悔莫及了。
“哼,給我狠狠的用刑,我就不信他不說出來!”
手掌僵在空中半響,九長老這一巴掌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冷哼一聲,他也不擅長逼供,幹脆将爛攤子推給葉箫。
“是,師尊。”
葉箫恭敬的行個禮,目光轉向莫桓,笑道:“莫賢侄也聽到了吧,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便将莫家秘寶交出來吧,免得我動手了。”
“想要莫家秘寶?好啊,耳朵過來一點。”
莫桓聞言居然沒有拒絕或是叫罵,反而是極爲配合,毫不猶豫的答應了,葉箫半信半疑,還是将頭伸過去,
忽然,莫桓詭異一笑,他等的,便是這一刻!
隻見他四肢一掙,那幾名抓住鐵索,将莫桓定在半空中的衛兵忽然感覺手一空,就像拔河時對方忽放手一樣,慣性之下,接連後退了好幾步。
“葉叔叔,比起莫家秘寶,我覺得這把劍更适合你。”
葉箫與莫桓離得太近了,以至于但莫桓掙脫鐵索束縛,拿出止水劍抵在他喉嚨時,他還沒反應過來。
這其實不怪他太大意,畢竟不是誰都有虛無之體的。
利箭在射中莫桓時,其實他完全可以用虛無之體免疫掉,但是他沒有這樣做,除卻不想暴露這個秘密外,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覓紗肯定落在他們手中,他不敢大意。
現在,時機來了!
“你,怎麽可能!”
葉箫一臉呆滞,他無法想象莫桓到底是怎麽掙脫鐵索的,但這時想這個已經沒有用了,他的小命已經落入他人手中。
“九長老是吧,讓我走,我就把你的寶貝徒弟還給你怎麽樣?”
将葉箫擒住後,莫桓也不敢絲毫大意,畢竟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察魂境的老怪物,要是一個不小心,他好不容易得來的手牌又要被扳回去。
“你這是在威脅老夫?”
看着被擒住的葉箫,九長老暗罵一聲廢物,但不管怎麽樣,葉箫也勉強算是他的徒弟,幫他做了不少事,要是這麽看着被殺死,多少會有點不舒服。
不過,當他看到莫桓手中那把藍色寶劍時,卻是雙目一縮,寒聲道:“你手中之劍,是從哪來的?”
“劍?”
莫桓聞言心頭一緊,暗道不妙,這劍是他從葉良辰那裏得來的戰利品,而葉良辰又是風葉谷少谷主,這身份可要比小小一個葉箫要重要得多。
果然,此時九長老的面色變得異常的難看,他此番來栖雲城,可是跟葉良辰一塊來,雖然雙方各有目的,進城不久就分開了,但在别人看來,少谷主就是跟他出來遊玩,如果回去沒有把他完好無損的帶走,那他怎麽交代?
想到谷主的手段,他面色徒然白了起來。
“你殺了他?”
九長老的四周,空氣驟然變冷,誰都能看得出來,他此時的不對勁。
“是又……”
怎麽樣三個字還未說出,九長老的身影便出現在莫桓面前,全然不顧他手中葉箫的命,一掌帶着渾厚無比的勁力拍出。
莫桓心中大駭,把葉箫往前一拉擋在面前,同時身形暴退,落在覓紗身邊,也顧不得暴露什麽,當即幽鬼附體,拉着還未反應過來的覓紗,飛掠而起,沖向天空。
“師尊,你……”
葉箫低頭看着穿過自己胸口的手掌,難以置信的望向九長老。
“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追!”
九長老毫無理會,手一甩便将已經斷氣的屍體甩到一邊,看着莫桓離去的身影,一剁地,身形化作黑影,追了上去!
在他之後,昨日地下密室中被黑布包裹着的大漢,也不知從哪裏走出,看着九長老離開的方向,腳用力踩下,身體如同一枚炮彈,也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