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
莫桓眉頭微微一蹙,不是懷疑朝雲,而是對紫女這話有些不悅。
這時紫女也反應過來,自己的說話方式有些不對,連忙擺手道:“我不是說他的人品有問題,而是他的身體,好像有些不正常。”
“哪裏不正常……”
紫女這話越說越古怪,莫桓更不明白了,這時,忽然他想起剛才戰鬥時,朝雲脖子上冒出血珠的事情,神色忽然一凝。
“我也覺得他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青果也開口了,一雙大眼睛充滿了疑惑:
“我感覺他體内好像沒什麽靈力,剛才戰鬥時,他用的是另外一種很像靈力都本質上又截然不同的東西,我有點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是什麽,但可以肯定,使用那股力量,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沒這麽嚴重吧?說不定他修煉了什麽特殊的功法……”
見兩人這麽說,莫桓臉上沒什麽,但心裏也不由擔憂起來,想了想,牙一咬,神識向着朝雲所在的竹屋探去。
不看還好,一看,面色徒然一變。
“出事了!”
丢下紫女青果還有那仍未醒來的小白狐,莫桓直接沖向朝雲的竹屋,一推開門,便見到朝雲躺躺在地上,面色蒼白,一頭黑發已經變成灰白,嘴角挂着血絲,在他的身旁,還有一大攤黑血。heiyaпge
此時朝雲一動不動,身上的氣息幾乎微不可查,仿佛一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
“前輩!”
莫桓急忙将他扶起,但朝雲沒有回應,看樣子已經是昏迷過去。
這時,青果和紫女也進來了,看到這一幕都有些訝異。
“果然有問題。”
青果皺了皺眉,走到朝雲身旁,手按在他身上,好像在探查什麽,好一會兒,忽然驚道:
“我知道了,剛才他是通過燃燒自己的本源進行戰鬥!隻有這樣,才能解釋他身上那股力量爲什麽那麽強大!”
“燃燒本源?”
莫桓聞言一驚,看向朝雲,竟是不知道說什麽。
本源,不管是修士還是普通人,都是極爲重要的東西,對于普通人來說,本源缺失,身體便會虛弱,壽命也會減少。
對于修士來說,那更是跟生命同樣重要的東西,因爲本源受損,不僅身體會受到傷害,境界也會動搖,最重要的是,會嚴重影響悟道之心,以後說不定修爲将寸步難進。
除非是必死之局,一般而言,否則不會有修士願意燃燒本源來與人戰鬥。
“值得嗎?”
莫桓苦笑,爲了一件完全可以不參與的事情,朝雲竟然毫不猶豫的燃燒本源,此時他心中的感激之情,用語言已經無法表達出來。
搖搖頭,莫桓看向青果問道:
“你有辦法将這些損失的本源補回來嗎?”
“有是有。”
青果聞言,猶豫一下,微微颔首,道:“我是七品靈藥,活死人肉白骨增長本源都不是難事,不過……”
“你需要什麽我都可以補償你……”
莫桓知道青果的意思,她出手相救的話,對自身肯定會有很大傷害。
“以後每天給我的木之精華翻兩倍。”
聽到莫桓的話,青果提出自己的條件,随後也不等他答話,伸出小手,在白淨的手腕上一劃,一道碧綠的液體散發着迷人的幽香,從裂口處滲透而出,了下來,落在朝雲的額頭上。
如同翡翠般的液體,在落在朝雲額頭上的瞬間,便滲透了進去,随後一道柔和的綠光從他體内彌漫出來,如同蠶繭一般,将整個人都給包裹住。
綠光中,朝雲蒼白如紙的面色漸漸恢複血色,這充滿生命氣息的綠光,似乎正在修複他受損的本源。
“好了,基本上應該沒事了。”
收回手,青果臉上露出疲憊之色,接着便閉上雙眼,開始打坐回息。
“嗯。”
莫桓感激的點點頭,随後用念力小心翼翼的将朝雲托起放到床上,看他呼吸漸漸平緩,終于松了口氣。
……
“公子,要不你先去歇會兒,這裏我來看着。”
竹屋内,紫女神色有些擔憂,七天七夜,朝雲仍未醒來,而莫桓也沒有合過眼,就一直在這裏呆着。
“不用,我沒事。”
搖搖頭,莫桓再看朝雲一眼,微微歎了口氣。
“可是……”
紫女還想再勸,這時,門‘啪嗒'一聲被打開了,青果拎着小白狐走了進來,手一甩将它甩在莫桓懷裏,說道:
“這隻小狐狸剛才醒了,還想逃跑,被我打暈了。”
“哦?”
莫桓接過小狐狸,捏在它脖子上柔軟的皮毛上,雙目微眯,忽然道:“小家夥,别裝死了,我知道你還醒着。”
“嗚——”
小白狐原本還想裝昏,莫桓幹脆抓起它的尾巴,旋轉起來,果然十幾圈後,它終于忍不住叫起來了。
裝死失敗,莫桓将它放在地上,小家夥頓時就要逃跑,但直接就被莫桓用念力定在原地,一雙水汪汪的大萌眼盯着莫桓,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
“小家夥,你是千本冥狐吧?”
莫桓自然不會被這小東西迷惑,聲音很平靜的說道。
“嗚……嗯。”
被莫桓盯了許久,小白狐眼中漸漸生出怯意,最後終于是點點頭。
“你還能說話?”
見小白狐口吐人言,莫桓有些訝異,但随後想到它的身份,也不吃驚了,問道:“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我也不記得了。”
小白狐猶豫一下,搖搖頭。
“不記得了?”
聞言,莫桓目光充滿懷疑,失憶這種狗血的事情,他還真不相信會随便被自己碰上。
“公子,失憶這種小事,毒打它一頓就好了嘛,你下不了手我可以來。”
紫女不愧是紫女,像小白狐這種完全可以萌翻完全少女的萌物,她完全可以免疫。
“唬唬!”
小白狐聞言,渾身白毛頓時豎起,充滿敵意的望向紫女。
“她是跟你開玩笑的。”
莫桓苦笑着搖搖頭,但紫女這話,卻是讓他壓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想了想,聲音很嚴肅的說道:
“我不知道你想隐瞞什麽,也不想問你,但你要記住一點,你,現在是我的靈獸,我是你的主人,你要是對我有不利之心,我随時可以讓你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