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要比的話,這張地圖的價值,估計要比前面那些血晶都要高很多啊。”
目光閃爍,莫桓的呼吸有些沉重。
雖然這地圖既不能滅敵也不能防禦,更别說什麽提升修爲之類的,但它能帶來的價值,絕對是讓人瘋狂!
他很肯定,若是把之前的那些血晶和這張地圖拿出去,讓那些大勢力的人選的話,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地圖。
因爲掌握了這張地圖,那幾乎就等于掌握了整一個古巫禁地,包括裏邊的資源!
别看古巫禁地裏的靈藥被采得很多,幾乎都快采光了,還得外面的人帶種子進來種,但在浏覽了方才的那些信息之後,莫桓才發現,這隻是表面上的假象而已。
這禁地之後,還有很多隐藏得很深的資源,這些都是不爲人所知的,才是最爲珍貴的東西,就比如這地圖上,就記載了不止十處仍未開采的極品血晶礦,這當中若是開挖的話,價值絕對不會比他收的那些血晶少。
更别說另外的一些資源,像是洞府藥園什麽的,這些才是真正寶物。
仔細想想的話,這倒也是,每次古巫禁地開啓時間那麽短,而禁地又這麽大,完全不亞于一個雲靈大陸,誰能把這裏都探完?
“這下我算是地圖全開了?”擺渡壹下:嘿||言||格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嘿嘿一笑,莫桓心中激動還是有些難以完全平複。
作爲一個穿越者,他比誰都清楚地圖全開的好處,這要是玩策略遊戲的話,隻要腦子沒塞塊石頭,他幾乎是立于不敗之地了。
這地圖雖不是寶藏圖,但卻要比寶藏圖珍貴無數倍,因爲寶藏圖一般隻有一處寶藏,而這地圖上卻到處都是寶藏,兩者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上的!
“很好,這第二件東西也沒讓我失望。”
将地圖連同血玉盒一起收起,莫桓停了好一會兒讓自己平靜下來,又拿起了第三個血玉盒,将其打開來,滿懷期待的看着,這次裏邊放着的,卻是一枚幾乎透明的珠子。
“魂珠?”
莫桓還未說什麽,楚楚看到這東西之後,眼中卻是閃過極爲震驚的神色,失聲驚道,聲音還帶着難以置信:
“這東西爲何會在這裏?”
“什麽魂珠?”
看她這震驚的表情,莫桓幾乎可以斷定,這珠子絕對是個寶物,而且價值絕對是逆天級别的,不然的話,絕對無法讓楚楚露出這般表情。
頓時他的嘴角不由得又咧了起來,好奇的問道。
但讓他詫異的是,楚楚并未回答,看着這魂珠許久之後,伸手将其取了出來,注視着它半天都沒反應。
“喂?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莫桓伸手在她面前晃了幾下,楚楚卻依舊沒有回應,好一會兒之後,才又将東西塞回莫桓手中,擡頭笑道:
“好好收着,以後對你有很大的好處。”
雖然是在笑着,但這聲音怎麽聽怎麽不對勁。
“哦?”
心中疑惑萬千,莫桓剛想問清楚,誰知楚楚卻是一個閃身,回到了魂界之中,根本就不給他問的機會。
“喂……?”
楚楚這怪異的舉動讓得他是一陣莫名其妙,呆了一下,他将視線移回這古怪的珠子上,眼睛盯着上下打量好久,也都看不出來,當即便開啓初源道眼。
“嗯?”
但不看還好,一看卻是更吃驚了,因爲他發現自己動用了初源道眼之後,依舊是無法看透這東西!
連初源道眼都沒法看透,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遇到,再想想楚楚剛才的反應,心中不由驚疑不定起來,這東西到底是什麽來頭……等等,難道……
“魂珠,魂珠……難道這東西……”
忽然間他猛地擡起頭,似乎想到什麽,眼中也是掠起一絲驚色,沉默好久,最終默默的将其重新放回玉盒中蓋上收好,放入到神農秘境裏頭。
“……還剩最後兩個。”
輕輕歎了口氣,莫桓目光移到架上剩餘的兩個玉盒上,伸手将它們都攝了過來,剛要打開,然而就在這時,耳朵突然一動,聽見了一些細微的腳步聲。
面色微沉,他猛的轉過身來,而後便是看到,有幾道人影正從樓閣一層走上來,出在了第二層入口處,幾人并列,把入口都堵住了。
這幾人皮膚微藍,臉頰的兩旁還有一些鱗片,耳朵也跟人類不同,竟然也是幾個海族的家夥!
此刻,他們正好看到莫桓把兩個玉盒收入手中,眼珠盯着那兩個玉盒,雖然不知裏面裝着的什麽,但也能感覺到這絕對是好東西,頓時眼睛便是露出毫不也掩飾的貪婪之色。
當中一個把目光從玉盒上離開,移到了莫桓身上,嘴上立即就露出殘忍的笑容,冷笑道:
“小子,遇到我們算你倒黴,乖乖把東西拿過來,興許我們還能留你一條全屍,放你靈魂去投胎,否則,嘿嘿……”
“又是海族?”
莫桓身上冰冷的看着這幾個海族,兩個知天境初期,三個察魂境巅峰,這修爲倒也不算是弱,要是五人聯手的話,即使是知天境三四重天都能夠抵擋,不過……
“再見。”
微微一笑,莫桓朝他們揮了揮手,緊随着剁狗刀就出現在他手中。
“你還敢反抗?”
方才說話的海族猙獰的冷笑起來,這人族的小子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個小小的察魂境修士,而且還不過三重天水平就敢跟他們反抗?
當自己是誰啊?
就算這小子能越級挑戰,他們這裏也有五個人啊,這樣的情況下還不乖乖跪地求饒,還試圖反抗,那腦子不是被驢踢了就是給門夾了,總之就是壞了。
“讓老子送你去另一個世界吧!”
殘酷一笑,他體内的靈力迅速轉動,濃郁的水系靈氣彌漫四周,将整個閣樓都塞滿了,好像變成一個海洋世界。
“人族的廢物還是那樣不知天高地厚啊。”
其他四個海族也是冷笑起來,不過并沒動手,而是像看戲一樣看着莫桓,滿臉不屑,仿佛已經能看到他血濺五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