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你知道這是什麽情況嗎?”
握着手中這枚靈果,此時的莫桓,心中已經是震驚得無以複加了。
能夠将神農秘境直接投射到這個世界,而且還不是簡單的投影,而是直接的真實世界投射,這種事情完全是超越了他的想象吃驚之餘,不由向楚楚這個百科大全問道。
“哥哥,我也不是很清楚,在剛才的時候,還隻是一個虛影而已,沒想到一眨眼的時間,竟然就變成了直接投影,這個還真是奇怪啊。”
楚楚的身影與他身邊顯現而出,不過此時她的臉上明顯也是帶着吃驚之色,打量這四周,神色很是不解。
沒辦法,這事情确實是古怪。
不過頓了頓,她又開口道:
“這事情雖然有些奇怪,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這神農秘境可是哥哥你所掌握的世界,能夠将其中一部分投射出來也不奇怪,就像現在一些聞道境級别的修士,不也是可以将體内小世界投射出來嗎?
之前哥哥你沒能察覺到這一點,可能是你沒有試過,或者是當時你的實力不夠,但現在你的修爲雖然還不是很高,但至少也是達到一定水準,即使是你沒有掌握神農秘境這種東西,在下一個境界也是能夠孕育出小世界虛影,所以說你這隻不過是提前了一些而已。”
“哦?按你的意思來說,我現在的這個能力,就等于是擁有了領域了吧?”
聽到她這話,莫桓先是愣了愣,接着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意便是從眼中爆發而出。
領域啊,這可是****境才能達到的,不,即使是****境強者的領域頂多也隻是一個虛影而已,想要達到他現在的水準,至少也得是聞道境才行!
“也差不多,不過以哥哥你你現在的修爲來看,小世界所能夠投射的範圍應該不是很大吧?”
楚楚聞言,手摸着下巴略一思考之後,點了點頭道:
“而且哥哥你現在對神農秘境的掌握也不是那麽的順心順手,并且要将神農秘境投射出來所需要的消耗應該也是蠻大的,再加上這世界也非哥哥自己的力量所構築出來的,哥哥想要将其和聞道境級别的修士相比的話,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你能不能别老是在這種時候給我潑冷水啊?”
莫桓聞言,頓時就翻了翻白眼,不過卻也是将這話給聽了進去,楚楚這話并沒有說錯,其實在釋放出這投影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自己體内的靈力在源源不斷的流失着,這消耗速度雖然也不是太可怕,但也不小了。
要知道,他這隻是将其投射出來而已,還沒用其攻擊什麽的呢,就要有這麽大的消耗,若是用其來攻擊的話,怕是支撐不了多久時間。
這還隻是地一點,第二點還是楚楚所的那樣,雖然他掌握着神農秘境,但是掌握的程度也不是達到那種完全掌握的程度,想用其對敵的話,還是有一些難度的,至少需要很長的磨合期。
第三點楚楚沒有說到,但也是一件不能忽視的重要事情,那便是這東西并不能随意的就使用出來,不然的話,必然會引來很多的麻煩。
不要忘了,他現在可隻是一個知天境修士而已,而且還是剛進階不久的,以他現在的修爲,根本就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東西,若是在别人眼中使用出來的話,那肯定會引起懷疑。
特别是那些高階修士,那絕對是會大感興趣的。
能夠在知天境事情就擁有領域,而且還不是領域虛影,而是真真實實,擁有着實體的領域世界,這樣的事情,試問哪一個會不感興趣?
别看他現在是人皇殿的核心弟子,但這秘密一旦洩露出來的話,第一個拿他來做實驗的人,估計就是人皇殿那一群高層了吧?
對于已經失去雷池這一樣傳承的他們而言,一個可以讓門人弟子在知天境就開發出領域的秘密絕對是可以讓他們瘋狂的。
雖然說,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東西存在,但他們又怎麽可能會相信?
到時候必然是要拿他下手,也不一定是要嚴刑逼供,對于那種級别的存在而言,他們想要從一個修爲不高的修士口中得到消息的手段實在是太多了。
而這也正是莫桓所害怕的事情,沒辦法,他身上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隻要稍微的洩露一些,估計他的下場就很凄慘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上,實力不夠卻擁有很多東西,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看來這隻能夠當成一樣秘密武器來使用了。”
想到這裏,莫桓心中不由苦笑起來,果然沒那麽多好事情啊,他每次得到一些好東西的時候,重視會莫名其妙的多了很多的限制,這讓他很是無語。
當然,如果他這想法讓别人知道的話,一定會大罵他得了便宜還賣乖,能夠在知天境就擁有領域,還抱怨什麽。
“哥哥,哥哥。”
在莫桓沉思的時候,一旁的楚楚卻是搖了搖他的手,在叫喚他。
“幹嘛?”
莫桓不解看向她。
“你不阻止她們嗎?”
楚楚卻是瞥了他一眼,接着指向了一旁,說道。
“什麽……卧槽,你們給我客氣點!”
心中疑惑,不夠莫桓還是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嗎,當看到兩道人影在神農秘境投影之中穿梭時,他頓時就怒了——
在他思考的時候,一旁的玉靈兒不知何時已經是對四周的靈果下起了手,不僅是她,連那白衣女子也是一樣。
兩人那是一個不客氣,竟然在瘋狂的搜刮着四周的靈果靈藥,每每大手一揮,便是有成片成片的靈果靈藥被收割進入儲物法器裏頭,速度那叫一個快,絲毫不比當初他收割别人靈藥的時候,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的勝之,畢竟這兩位主的修爲可比他要強得多了。
這才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整片投射出來的神農秘境裏,已經有八成的靈果被收得幹幹淨淨,粗略一數,那數目也是遠遠超過一萬之數。
“你們快點給我住手。”
莫桓心中是那個痛啊,這兩個家夥實在是不客氣,在他喊話之後,依然是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的搜刮着,而且速度還快了幾分。
“你麽……卧槽,搶劫啊這是,還有王法嗎?”
莫桓頓時就怒了,當即也不管其他的了,立刻就将神農秘境收起。
“啊,我的靈果……哼!真小氣。”
随着莫桓聲音的落下,神農秘境投射瞬間消失,而這時候,玉靈兒剛擡起手,将目标放在最後一片靈果之上,看得那靈果從眼前消失,當即小臉就氣鼓鼓的漲了起來。
“我……次奧!”
聽到她這話,莫桓頓時就不幹了,你丫的明目張膽的搶老子東西,這都快收割得一幹二淨了,還嫌老子小氣?
這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他哪曾吃過這樣的虧?
當即便是一臉嚴肅的伸出手,道:“拿來!”
“什麽?”
看他這面色,玉靈兒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把儲物法器藏在身後,然後一臉謹慎的看着他,好像防賊似的說道。
“你就想這麽卷走我的東西?”
看她這裝傻的樣子,莫桓嘴角抽了抽,這丫頭還真是夠……有他幾分風格。
“什麽你的東西,這可是我在路邊撿的,而且,這裏還是我家呢,我在我家裏撿的東西難道還要給你不成?”
玉靈兒當然是不會将到手的鴨子拱手讓給别人,頓時就耍起了無賴大法。
“……”
莫桓的臉頓時就黑了,本來他還以爲自己夠不要臉的了,沒想到這一位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長江後浪推前浪,竟然想将他這個前浪推死在沙灘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眼睛一轉,他念頭一動,便是要強行将其身後的儲物法器奪走,這不是他小氣,而是玉靈兒跟那白衣女子卷走的靈果實在是太多了。
方圓千米的靈藥,幾乎都被采得一幹二淨,當中還有大量的高階靈藥,這份損失,即使是對他而言,也是肉痛的事情啊!
“哼!”
然而,他卻是低谷了玉靈兒的敏感程度,幾乎在他念頭閃過的時候,玉靈兒便像是察覺到什麽,立刻就将儲物法器藏在自己的胸口中,然後手捂得嚴嚴實實的,接着滿臉挑釁的看着他。
“……你以爲把東西放在那裏我就不敢拿嗎?就你那小身闆,想玩這把戲還差得遠呢。”
看到這一幕,莫桓又一次翻了個大白眼,此時他真想知道,這些鬼主意,到底是誰教她的?
不過這一招對他而言卻是沒有什麽作用,畢竟她那副小女娃的身闆子根本就吓不了他,若是換成一個********的大美美女,說不定他還會顧忌一些呢。
不屑一笑,手一動,便是要強行搶奪。
然而,就在這時候,那同樣将儲物法器貼身收好,把賊贓掩蓋好的白衣女子卻是一個跨步,擋在了玉靈兒身前,一臉冰冷的說道:
“你膽敢對靈兒行那畜生之事的話,我就扒了你的皮。”
“我……”
聞言,莫桓差點就想罵娘了,什麽叫那畜生之事?
這玉靈兒雖然是很可愛,但他有不是心理有那種嗜好的,怎麽可能動這念頭,不過待他看到她眼中深處那一絲莫名笑容的時候,他便是明白了,這兩個家夥事吃定了不想将東西還給他了。
哼?你們這是想兩個欺負我一個是啰羅?
那你們可就打錯主意了,老子也是有幫手的人……
看着兩人吃定他的樣子,莫桓就冷笑了起來,然後轉而看向了楚楚以及遊小漁,然而,入眼的卻是她們兩個忍禁不禁的表情。
“你們還在這裏憋笑,我都被人騎上頭了。”
莫桓頓時就不幹了,當即怒斥道。
“那哥哥你就上啊,打扁她們兩個。”
誰知,楚楚卻是一臉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完全就像是在看戲似的,滿臉戲谑道。
“你……”
莫桓怒目圓瞪,這丫頭擺明着是想看他吃癟,這丫頭向來是如此,在一些大事情上雖然會全力的幫助他,但如果是一些小問題的話,她絕對是喜歡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看他吃癟。
比如在此刻,就是這樣子。
雖然無奈,但他也是沒什麽辦法,隻能将目光投向遊小漁,在他心目之中,遊小漁可是最爲乖巧聽話的——
“公子,加油吧,我相信你能将東西搶回來的,小漁在這裏給你打氣……噗嗤。”
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遊小漁雖然沒有楚楚那樣幸災樂禍的樣子,但這擺明也是要看戲,頓時就讓莫桓很受傷。
“你不是小漁,你不是小漁,快把我聽話的小漁還回來。”
聽到這話,莫桓那是一個欲哭無淚。
這時候,玉靈兒從白衣女子身後伸出頭,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說道:“好啦,不過就是拿你一點東西嘛,而且你之前也說過,要給我一萬枚靈果的嗎?現在就當是你給了不就行了嘛?”
行你妹!
要給你靈果前提是要把你騙進神農秘境給公子我當打手,而不是這樣白白的送給你!
莫桓就差點仰天大罵了,這還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得實在是太過嚴重了,憤恨之中,他更加堅定了要将這兩個家夥騙進神農秘境的決心了不然他實在是太吃虧了。
而吃虧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幹的。
念頭一轉,他的面色立刻就一變,重新又換上了一股無比虛假的笑容,說道:“你對剛才的那些靈果滿不滿意?”
“你這笑的好惡心。”
玉靈兒一臉嫌棄加警惕的看着他說道。
“……”
莫桓額頭青筋直冒,笑容變得更加的堅硬,不過還是耐住即将爆發的性子,笑道:
“我沒有騙你吧?我知道一個地方,這比剛才所展現的領域大得多,那裏的靈果比剛才這裏的多得多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哦?”
聽到他這一句話,玉靈兒嘲諷的面也是變了變,露出了一絲意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