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速度快一點,那家夥要到了。”
在白衣女子驚駭莫桓兩個領域的時候,楚楚卻是開口提醒道。
“我知道。”
莫桓凝重的點了點頭,手一揮将毒界領域收起,而後便轉向那白衣女子,神色凝重道:“等一下需要你幫個忙。”
“說吧。”
白衣女子也知道此時情況緊急,雖然對于莫桓還是有點警惕,但還是點了點頭道。
“待會兒那家夥到達的時候,你先用時間法則将對方定住,然後我才能使用我的那個領域,不然的話,很可能會被發現。”
雖然說這毒界投影其實并非領域,不過莫桓也不想跟她解釋太多,畢竟這是涉及到他切身秘密的事情,自然是不能随意暴露,而且事實上他也不确定這到底是不是。
“我明白。”
白衣女子點了點頭,這時候玉靈兒則是給白衣女子遞給一塊玉佩,俨然就是一塊匿息玉佩,她揮了揮手中的東西,道:
“這東西很好玩,可以藏匿氣息哦,我有兩塊,給你一塊吧。”
“哦?”
白衣女子聞言眉頭一挑,那神色顯然是不信這小東西會有這樣的功能,但還是點了點頭将東西接過,而後手掌一動一道靈力輸入之後整個人的氣息便是完全的被隐匿了起來,絲毫無法感覺到絲毫。
“怎麽樣,不錯吧?”
玉靈兒滿臉得意的看着白衣女子,一臉你還不快點誇我的表情。
“多謝。”
将玉佩貼身收起,白衣女子一臉寵溺摸了摸玉靈兒的頭,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說道。
“嘿嘿嘿,不用謝,我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心滿意足的笑了笑,玉靈兒嘿嘿道。
“……”
一旁的莫桓看着這一幕,臉上是爬滿了黑線,這丫頭還真是會做人啊,從他這裏山寨完東西之後,轉手就又弄一個東西送給别人,還說是她的東西。
嘛,雖然這也不能算是錯的,但總給他這個正主一種古怪的感覺。
不過此時也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在白衣女子收好玉佩之後,他立刻就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快點躲藏起來,不然就來不及了!”
“好!”
對于莫桓的話,剩下的自然是不會有什麽異議,話音一落,幾個人便是身體一沉,直接就往地下沉了下去。
……
“奇怪,明明剛才感覺到幾股奇怪的氣息出現在這裏,爲何突然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在莫桓和玉靈兒等人躲入地下不過一刻鍾的時間,便有一道黑影破空而來,而後便是停在了半空之上,巡視着下方,充滿暴力嗜血的眼睛閃過了一絲疑惑之色。
此人體型一般,但身上卻是彌漫着極爲可怕的氣息,竟然是達到了明徽境九重天水準!
很顯然,這人便是先前發現他們蹤迹,并且在靠近的那一位!
“錯覺……還是躲起來了?”
粗略的瞄了一眼之後,這黑袍人的臉上也是泛起了疑惑之色,因爲這附近根本就,沒有什麽人影出現,這讓他感覺得很奇怪。
“應該不至于是錯覺。”
念頭閃過之後他,他便是搖了搖頭否定這個猜想。
以他現在的修爲,幾乎可以說是通玄的水準了,再進一步的話,就可以說是一個宗主級别的高手了,那有可能會聽錯?
“不是錯覺……那就是躲藏起來了,有趣,不知道是用什麽寶物,竟然能夠躲開我神識的探查,看來進入這裏的小鬼頭們,也是有點小本事的。”
一道金光在眼中掠過,這黑袍人的臉上便是露出了一絲戲谑的笑容,緊接着臉上表情一斂,一股血紅色的力量便是從其手中蔓延而起,迅速的在手掌上擴散開來,而後便是将他的右手整一個手掌都包裹住了,徒然間他的其實便變得更加的詭異和可怕!
“我倒要看看幾隻小老鼠能夠躲到哪兒去。”
嗜血的光輝一閃而過,他一掌便猛地朝着下方壓了下去。
轟轟轟!
霎時之間,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氣勢便是自天而降,幻化成一個巨大的血色掌印,将虛空壓塌,将大地逼沉,狠狠的就砸落到下方去。
霎時便是一陣天搖地動,這可怕的血紅色掌印落地的瞬間,整個大地都是劇烈的震動了起來,連虛空都是被震得成片崩裂,漫天的塵土飄揚而起,将天地都是遮擋住了。
久久灰塵散去,大地之上,便是出現了一個千米般巨大的掌印,好像是被隕石撞擊而成一般,不,即使是隕石也不可能撞出如此巨大的肯定!
它幾乎可以說是深不可見底,若是給它一點時間的話,說不定便能積水成湖,變成一處奇異的風景線了。
不過此時顯然是沒人這麽樂觀的去想這些事情,半空中的黑袍人一掌祭出之後,眼睛便是一直盯着下方,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東西。
特别是對于那些能夠躲開他神識探查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要知道他此時已經是明徽境九重天水準了,再進一步的話,那便是聞道境了,以他此時的修爲,想要躲開他的探查,隻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修爲比他高,至少也是要跟他持平,第二個便是擁有着什麽奇珍異寶,能夠屏蔽自身氣息。
很顯然,第一種是不可能的事情,别的不說,如果對方修爲比他強大的話,那完全不需要躲,也不會那麽輕易的被他發現,最重要的是,這禁地之内,進來的修士裏頭能跟他比拼的不是沒有,但那些人壓根就不用躲着他。
因爲他們是合作者。
那麽一來的話,答案就顯而易見了,那些躲藏起來的小老鼠們,一定是手上掌握着什麽匿息的至寶,而且等級還是極高的,否則的話,根本就躲不開他的探查。
這麽一想,他自然是來了興趣,雖然匿息類的寶物無法增加修爲或者戰力,但若是運用恰當的話,那絕對是用來殺敵保命的好東西,特殊情況之下,能夠發揮的作用甚至是遠遠的超過其他的東西。
“奇怪,還沒動靜,難道我那一掌太猛了,将他們都打死了?”
靜靜的等了好一會兒,這黑袍人還是沒能發現下邊有什麽動靜,疑惑半響之後,頓時就懊惱了起來了:
“對啊,我居然忘了,那幾個小老鼠的修爲頂多也不過是知天境巅峰,我随意一擊都可以讓他們粉身碎骨,剛才那一招他們不死才怪,這下可麻煩了,這樣的話,想找到他們身上的寶物難度可就大了!”
看着下方的情形,黑袍人一陣痛心疾首,這也很正常,他剛才那一招也僅是想要打草驚蛇,将躲藏的人逼出來,這樣的話,他才方便擒住對方,然後搜刮出寶物。
可失誤的是,他忘了雙方實力的差距,直接便是全力一擊,這下可好,那些人肯定是連一滴碎肉都沒能留下來了!
他雖然不怕他們身上的寶物也跟着被打碎,可這人一死的話,那些寶物就很難尋找了,畢竟認識活的,逼一逼的話很容易就找得到。
可是這寶物可不一樣,若是不使用的話,說不定就跟路邊的石塊沒什麽區别,特别是這種隐藏聲息的東西,更是難以搜尋,有時候即使是丢在腳跟下也很難察覺得到。
“可惡,大意了,可惜我沒什麽時間去搜尋……”
此時的黑袍人無疑是很苦惱,看了一眼下邊的手掌形巨坑,眉頭幾乎都皺在了一起,猶豫了一陣之後便是要離去,畢竟他有要事在身,根本就沒時間再這裏仔細搜尋那些寶物。
“人走了嗎?”
此時,在距離那巨坑不到十米範圍的地底深處,莫桓等幾個人都聚在了一起,小心謹慎的偷偷看着上邊。
不得不說,剛才的情形真的是很危險,誰也想不到那家夥竟然一來就發起如此猛烈的攻擊,還好有白衣女子在,她先是用時間法則的能力,預測出對方攻擊的大概範圍,然後加以提醒,這才讓他們逃過一難。
“還沒,不過看樣子要走了。”
莫桓此時也不敢開啓初源道眼,生怕被對方察覺到有人在窺視,而是改向楚楚問道,後者聞言觀察了還一會兒才道:
“不過看樣子也是差不多了,他可能有什麽事情要去做,所以不會停留太久。”
“那我們還埋不埋伏他?”
玉靈兒聞言,目光閃爍的問道,她之前就已經知道楚楚的存在,故而楚楚倒也沒在隐瞞,直接就顯形而出,不僅是她,連白衣女子也看得到她。
不過她剛才一出現的時候,還是讓白衣女子大大的吓了一跳,但後者也不是尋常人,聽莫桓和玉靈兒說了一句之後,便不再那麽警惕。
“當然是不埋伏了,我們之所以想要幹掉他,隻不過是怕招惹麻煩,現在這個麻煩主動離開,我們還去招惹?你是不是傻啊?”
莫桓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哼,我不過是問一句而已,你才傻呢。”
玉靈兒當然是不服氣,當即便反駁道,這副樣子頓時就是讓莫桓有些哭笑不得,張了張嘴,剛要說什麽,就在這時候,楚楚卻是又忽然出聲警惕道:
“哥哥,他剛飛走,不過又回來了!”
……
“可惡,就這麽吧寶物扔在這裏實在是有些不甘心,我還是費點時間,先将東西找到再說,反正我的任務也是屠殺那些小老鼠而已,又沒規定殺多少……”
本來已經廢除數千米的黑袍人,在說話之間,又是飛了回來,從他的話之中,不難判斷出,這家夥是對那未知的寶物放不下,想先将東西找到,要不然他前腳一走,後腳就有個走****運的将東西撿走,那他可就虧大了。
“從剛才的感應來看,那東西應該就在這一代,我先在附近搜索一下吧。”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這黑袍人倒也沒有拖沓,最終自言自語了一句,便是朝着下方飛去,沒多久時間就踩在了地面之上。
然而不等他探尋什麽寶物,腳才剛一碰地面,躲在他腳正下方數百米的莫桓等人卻是動了——
“動手!”
本來還以爲能夠躲過一戰,然而這個黑袍人實在是太過貪心了,結果還跑回來,這簡直就是在逼莫桓等人動手,既然如此,他們還有什麽好怕的?
随着楚楚的這一聲輕喝,白衣女子便是率先動手了,一道神光自她額頭上泛起,緊随着,一道光紋便是從她身上蔓延出去,以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速度,飛快的襲向了那個黑袍人。
“什……”
這一幕發生得實在是太快了,黑袍人才剛一發覺,便是被那光紋給纏繞上,接着他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很大的一部分不能動彈了。
不,與其說是無法動彈,更像是這被光紋纏繞的一部分的時間處于停止轉态。
雖然這兩種看起來很像,但本質卻是天差地别,以黑袍人的修爲,很快的便是能夠感覺到當中的不同,霎時間就有些驚駭起來。
以他的經曆,在莫桓等人偷襲的瞬間,他便是知道那幾隻小老鼠沒有死,而且還向他發起進攻,這讓他很吃驚,不過當中卻是有幾分不屑,幾個知天境的小修士敢對他這個明徽境九重天的修士偷襲,哪根螞蟻伸腳絆大象有何區别?
但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這隻螞蟻竟然真的有絆倒大象的能力,竟然在一瞬間,就将他給束縛了起來,不過他的反應也是不慢,刹那之間,一身靈力便是疾速的運轉了起來,霎時間,幾乎快凝聚成形的領域便是從他的體内沖了出來,要将這纏繞着時間法則的光紋撐開。
“哼,雖然還是有點門道,但憑這點本事就想束縛住我,那是在做夢!”
一瞬間的驚訝之後,黑袍人的臉上便是恢複了平靜,接着甚至是露出了不屑的冷笑,而後随着一聲大喝,他身體的氣勢徒然又升了一個等級,竟然是接近了九重天巅峰——
霎時間,纏繞住他的光紋便是劇烈的顫動了起來,仿佛随時都會崩裂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