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十來個明徽境級别強者的攻擊的确是可怕至極,特别是他們的攻擊還合在一起的時候,那完全是可以用毀天滅地來形容。
伴随着這恐怖的能量波動以及那接連響起的驚天聲響,這些海族每一個都拿着武器,然後用盡全力的轟擊劍屏,每一擊都是将劍屏打得顫動不已,一柄柄怪劍不斷的發出清脆的悲鳴之聲,然後爆裂成光點每小時在空氣之中。
随之,一個個裂口也是在劍屏之中浮現!
不過這些這劍屏中的每一柄劍都不是固定的那種,而是可以自由組合的,每一柄劍破碎之後,便會有新的劍立刻補上空缺,将裂縫補上。
不過這樣一來,劍屏的覆蓋範圍也在不斷的收攏着,畢竟這些劍也不是憑空生出來的,這裏有多少就是多少,要填補空缺隻能通過從其他地方移過來填補。
“這劍屏抵擋不了多久時間了,我們必須想辦法再加強防禦!”
随着劍屏不斷的收縮,此時劍屏之内已經沒有太多的空餘空間,衆人族修士被迫得隻能背靠背的貼在一起,才能讓自己處于劍屏的保護範圍之内。
不過這樣下去明顯也不是辦法,随着劍屏的收縮,他們根本就躲不了多久的時間,面對這緊急的轉款,所有人都絞盡腦汁的在想辦法。
“你們還有多少符篆,不管是攻擊還是防禦的都可以。”
這時候,姬汝的眉頭已經是皺在了一起,看看外邊那些猙獰的海族修士,再看看依舊在昏迷轉态的藍裙少女,一咬牙,翻手取出了幾枚符篆道:
“現在的情況你們是明白了的,一旦沒有劍屏,誰都逃不過這些一族的屠戮,所以不想死的話,将你們的壓箱底牌都拿出來吧!”
“……姬師姐說的是,人都死了,那還留什麽底牌,諸位,我就先以身作則吧,我這裏有一枚紫竹雷株,乃是一次一次機緣之下在一個古修洞府所發現的,一直當做保命牌,舍不得使用,現在就用它爲我們争取一些時間。”
說話的也是一個穿着戰甲的修士,現在在場的這些修士,都是屬于軒靈閣的,身上的裝備倒是沒什麽區别,不過論年紀的話,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面容算是屬于比較俊朗的那種,在說完話之後,一揮手,便是将手中一枚青紫相交的珠子給投了出去。
咻!
這枚珠子也不過拳頭大小,被投出去之後,瞬間便是毫不受阻的穿過劍屏,朝着其中一個海族修士射去。
而巧的是,這時候,那個海族修士正好也揮着手中的兵器,正好砸中了那飛射出來的珠子,霎時間,随着一聲清脆的聲響,那紫竹雷株光滑的表面便是浮現道道裂紋。
“什麽東西?”
看着這個被自己劈中的東西,那海族也露出奇怪的表情,但不等他看清,一道紫光便是從中爆發出來,激烈的紫光瞬間刺激得他的眼睛一白,一時間竟看不到了,然而這還沒完,緊随着,他便是感覺到一股觸電的感覺,渾身都麻痹了起來——
事實上他确實是觸電了。
那枚紫竹雷株被劈中之後,便從裏面迸發出無數雷蛇,一道道在虛空之中遊蕩開來,但如果從遠處仔細的觀察,便能夠發現,這些雷蛇竟然是組成了一株株紫竹的形狀,好似插根在天穹之上似的,毫不絢爛。
不過俗話說得好,美麗的東西往往是帶刺的,這些紫竹狀的雷電可不是什麽好玩的,在接觸的瞬間,這些海族視線便先被刺激得看不見周圍的東西,而後那一根根紫竹便睡鑽入到他們的體内,讓他們感受一下什麽叫做刺激。
“啊啊啊!”
随着這雷蛇不斷的鑽入,這些海族一個個都是慘叫了起來,就以他們的修爲來說,這些雷電還不足以殺死他們,甚至可以說,即使是在當中再帶個十天八天的也沒什麽事。
但讓他們恨得牙癢癢的是,雖然這些雷電無法擊殺他們,但當中給他們的疼痛卻是極爲恐怖的,每分每秒都在挑動着他們的神經,而且在這雷蛇的沖擊之下,他們的身體竟然是完全麻痹,無法動彈了,讓得他們隻能咱在這裏忍受這種非人的折磨!
其實這也不是那紫竹雷株有多逆天,主要是這海族太倒黴了,沒辦法,他們體内的水系靈力實在是太過于濃郁了,而衆所周知的,雷系力量是最克制水系的,所才會有眼前的這一幕。
“有效果!”
劍屏内,看到外邊這一幕的軒靈閣修士,一個個都是驚喜的大呼了起來,特别是那個拿出紫竹雷株的,更是差點跳起來了——如果不是空間不允許的話。
“太好了,我這裏還有一張融火符,雖然可能比不上紫竹雷株,但也是古修遺物,不知道有沒有用。”
有了這一幕,其它的軒靈閣修士也都活躍了起來,這時候一名女性修士也是大聲呼道,然後也拿出了一張紅色的符篆。
此符篆上刻滿了玄異無比的符文,從上邊的痕迹上可以判斷得出,這已經是很古老的東西了,與那紫竹雷株一樣都是屬于萬千年前的古修物品。
這些東西跟古董一樣,越古老說不定威力就越強大,畢竟那時候的天地環境可比現在好多了,天材地寶到處都是,即使是一件低等級的法寶都比得上現在高一階的寶物了。
果不其然,這符篆一拿出來,還沒激發了,四周的溫度便是瞬間上升了。
“去!”
沒有任何廢話,這個軒靈閣女修士有些不舍的瞄了一眼手中的符篆之後,一發狠,也不再留念,大喝一聲便是将其給投了出去。
轟!
符篆飛出劍屏,霎時便是化作一道紅光,随着光輝的收縮,一頭火焰形狀的麒麟便是從中飛掠出來,每一步跨出,虛空都被融化出一個巨大的黑洞,幾個跨步間,便已然是沖到了那十來個海族修士的身前,悍然的發起了攻擊。
這頓時就讓原本在煎熬之中的海族變得雪上加霜了,要知道,雷和火這兩種都是狂暴至極的,現在加在一起,爆發出來的威力那是更加的可怕了,直接就讓那些海族的慘叫聲更加的濃郁了,隐隐間還能聽到一股肉香味。
“很好,繼續!”
有了這兩個标榜,其他人?都紛紛的行動起來,一個個都将自己的保命底牌拿出來,不過古修寶物這種東西顯然不是人人都能有的,接下來的能拿出前面兩個人那樣至寶的并不多,隻有姬汝和另一個,而且這兩個還都是防禦類的。
但即使如此,那也是夠這些海族受的了,雖然依舊還沒能殺死他們,但讓他們受到地獄般生不如死的折磨卻是完全的沒問題。
“哼,一群廢物,對付幾個人族小老鼠既然還落得這般模樣!”
相較于軒靈閣修士們的激動,海族那邊一個個的面色可是都那看到了極點,這可是他們毛遂自薦之後第二次失敗了,而且還是接連着的。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們臉啊,特别是在看到那乾長老眼中閃過不屑之色時,一些地位不低的海族明顯也是怒了,當即就有人喊道:
“不要浪費時間,已經沒時間完了,以最快速度将他們全部解決掉!”
爲了繼續丢臉,這說話的海族老者也顧不得一時的丢臉了,大喊一聲之後,既然又有數十位明徽境級别的海族站了起來,對着劍屏發起了攻擊。
而且這一次都不再忌憚,都使用了靈力攻擊。
頓時那場面可叫一個壯觀,鋪天蓋地的靈力攻擊,就像一盆冷水一樣,直接就是讓那些正在擊掌祝賀之中的軒靈閣修士情形了過來——
他們手段盡出頂多隻是困住了那十來個海族,但在場的海族的數目,又豈是這麽一點?
困住這些,還有更多的在等着他們啊!
啪啪啪!
找重新恢複驚懼的神色之中,新的一波攻擊到了,這一次要比之前的更加的猛烈,更加的恐怖,畢竟之前的都是純粹的肉身攻擊,所能發揮的力量有限,而這一次的全部都是靈力攻擊,并且數目也翻了好幾番。
刹那之間,先去他們手段盡出,在劍屏之前築起的反應,立刻就變得搖搖欲墜起來了,這些防禦數目很多,是由各種符篆或者法寶之類的組合而成的,看起來似乎都很不錯,但事實上它們都是一個獨立的東西,各自爲政,不像劍屏那樣,純粹的是一個整體。
我們知道,有些時候,二會比十個零散的一要強大很多的,如果一個人的力量提升了兩倍,那他即使是面對十個人也一樣能夠打赢。
同樣的道理,這些防禦的東西雖然多,但卻也很雜,整體的防禦力也僅是跟劍屏差不多,甚至還有些不如,畢竟它們無法像劍屏一樣自我修補。
果不其然,在這一波攻擊之下,整個外圍的防禦便都被撕裂了,隻有兩處還保持着,然而可惜的是,僅憑這兩處明顯是沒有一點用處的,剩餘的攻擊全部都通過裂縫直接打在劍屏之上,又是摧毀了不少,讓得它隻能再次收縮。
“好,再來一次……頂多兩次,就可以将這些小老鼠送走了!”
一擊便是摧毀了一層防禦,這些海族也都是冷笑了起來,擡起手,毫不猶豫的再一次發起了攻擊。
“還有什麽東西?全都拿出來!”
獎品内,姬汝的眼睛都有些紅了,眼看第二波攻擊就要到達,她也是顧不得形象,大聲的喊了起來。
“姬師姐……剛才的已經是我們身上最後一點家底了,之前的試煉,我們已經消耗了很多東西,身上着實是沒有餘糧了。”
其他人聞言,對視一眼,苦笑夾雜着無奈以及不安,對姬汝說道。
“可惡,真的沒什麽辦法了嗎?”
姬汝咬着牙,不過對衆人的話她也沒懷疑,一路走來的情況她是很清楚的,禁地如此危險,即使是有炎師妹這個高手相伴,但也是消耗了很多護身寶物,現在的确沒多少存貨了。
微微歎了口氣,她一咬牙道:
“罷了,既然如此,那便做好反擊準備,這次即使活不了,也要撕下這些異族幾塊肉,讓他們瞧瞧我們的厲害!”
姬汝倒也幹脆既然沒有辦法了,那隻能拼了,雖然結果還是一樣,但至少算是值了一回,若是能擊殺掉一兩個的話,甚至還賺了。
“好,跟這些藍皮猴子拼了!”
其它軒靈閣修士也都重重的點頭道,緊随着身上全都綻放出了熊熊的戰意,以及一股狠意,都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更何況是這些軒靈閣出來的修士,那完全是一頭頭被逼到懸崖的惡狼,即使是死也要咬下敵人一隻手。
“咳咳,我……這裏還有一件防禦法器……你們、你們拿去用。”
不過就在這時候,一聲斷斷續續的聲音,竟然是從藍裙少女的口中傳了出來,此時她還緊閉着眼,但嘴巴卻是動了動,緊接着隻見她手中一動,而後就飛出了一枚金色的葉子,落在了姬汝的手中。
“炎師妹,你醒了?”
聽到這聲音,不管是姬汝還是其他人,全都面色一定,好像找回了主心骨,可惜的是,藍裙少女明顯還是太過虛弱了,說出一句話之後,竟然又昏迷了過去,根本沒法回話。
“……炎師妹,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死的。”
看着又昏迷過去的藍裙少女,姬汝握了握手,接着竟是将那金色的葉子貼到了她的額頭之上,随之便是倪念其一段晦澀的咒語。
嗡嗡嗡!
随着這晦澀咒語的響起,那葉子竟是顫動了起來,緊接着便綻放出一道亮光,将藍裙少女整個人都包裹住了,金光金燦燦的很是耀眼,好像在她的身上鍍上一層金子似的好不美麗——
這姬汝竟然是将這葉子用到了藍裙少女的身上!
不過對此其他人卻沒有任何的意見,雖然這葉子可能會是救他們的最後一根救命繩,但此刻,在他們心中,藍裙少女顯然是比他們的命更重要了。
“好。”
做完這一切,姬汝拍了拍上,而後一臉殺意的大喝道:
“諸位,跟這些藍皮猴子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