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邊是恢複靈力的靈丹,效果還不錯,可以試試看”
看了一眼氣息很是虛弱,幾乎快不可察覺的藍裙少女,莫桓微微的歎了口氣随後便翻手取出一個小玉瓶丢了過去。
作爲一個常年因爲放大招而被榨幹靈力,甚至多次因爲消耗過多而差點死亡的人,莫桓自然是一眼就看得出這藍裙少女身上大概是發生了什麽事請,一出手便是将補充靈力的丹藥給了她。
當然,也僅僅隻是幫忙一下而已,将靈丹扔給姬汝讓她代爲給藍裙少女服下,莫桓便是轉過了身,此時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眼睛微微一眯,便将目光放到了遠處那朵閃爍着光輝的紅蓮之上,眼中閃過一抹訝異之色。
對于這東西,他發現自己竟然對那東西産生了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這種感覺很是奇妙,完全是哪一種隻可意會不可言明的感覺,仿佛在很久之前他就見到過,但這種感覺又不是很明确。
“難道是因爲那傳承的原因?”
仔細回想之後,莫桓便大概有了些猜測,而後倒也沒太在意,而是跟楚楚問道:
“楚楚,這就是你所說的開啓傳送陣的東西了吧?”
“沒錯哥哥,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東西就是了。”
楚楚身形一晃,出現在了他的身旁,點頭答道。
“真是神奇,看來這巫族也不是那麽簡單的,這東西竟然能夠開啓大型傳送陣。”
莫桓聞言點了點頭,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那紅蓮花蕾處上的那點小火苗之上,接着便有些訝異的說道:
“咦?這東西給我的感覺好像跟雷靈之種差不多。”
“那是當然,這是祖火之種,是跟雷靈之種樹祖種子一樣級别的存在。”
楚楚對此倒是很平靜,似乎早就發現了,頓了頓才說道:
“其實這也很正常,要開啓大型遠距離傳送陣所需要消耗的能量可不是一般的大,而且這些能量還是要一次性激發的,也就隻有這種萬靈之種才能發的出來。”
“……樹祖種子……祖火之種……這古巫禁地裏藏着的寶物還真是不少啊。”
回想起自己在進入這禁地之後所得到的諸多異寶,即使是莫桓也忍不住感歎起來了,特别是那蘊含着時間長河的寶樹,那可是這世間上真正的頂端異寶,幾乎沒有一樣是能夠超越得了它的。
“哥哥,看你的眼神,你又在想将那東西拿下吧?”
旁邊的楚楚看到莫桓的神色之後,也是忍不住譏笑起來,跟在莫桓身旁這麽久,她對于莫桓的習性可以說是了解得很徹底,特别是這種見到好東西之後的神色。
“爲什麽不?”
瞥了他一眼,莫桓一臉嚴肅的說道: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必須快點将那祖火之種奪下,估計也隻有這樣才能阻止得了傳送。”
“嗯……難得哥哥你有一個正當的掠奪理由,那就開始吧,對于這個即将降臨的種族,我也不喜歡,總感覺他們身上有一股臭味。”
“臭味?要是讓他們聽見的話,還不得打死你。”
聞言莫桓也是無語了,雖然是敵人,但人家好歹也是一個強大的種族,而且還是煉體的種族,他們幾乎都是把身體煉到了極緻,通體無垢,怎麽可能會發臭。
“哼哼,那也要他們打得到才行。”
楚楚滿臉我才不怕的表情,撇撇嘴後,又提醒道:“快點吧,時間當真是不多了,我感覺得到那東西已經是在收尾轉态了,若是不能在這時候停掉的話,那麻煩可就真的來了。”
……
“我巫族離開之後,這外邊的世界到底産生了多大的變化,竟然能讓本座在一天之内見到兩個如此詭異的小家夥。”
此刻乾長老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場上交戰的雙方,看着那些海族和黑袍人被蟲海吞沒然後徹底消失,臉都黑成一塊碳了。
眼中一陣陰晴變換之後,他終于有了動作,兩眼微眯,他反手便是将手中那近百滴血一揉,緊随着口中便是開始倪念其一聲聲晦澀無比的咒語。
“嗯?”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那些正在與荒原毒蛛等血拼的黑袍人一個個的面色卻都是變了起來,猛地停下手,回頭看下那乾長老,眼中閃過驚慌之色。
“收!”
此刻,乾長老的面色冷漠到了極點,絲毫沒有理會這些黑袍人的視線,繼續倪念着咒語,終于,在兩息之後,他驟然張開眼,大聲的吐出一個字。
“不!長老你不能……”
聽到這一喝聲,所有的黑袍人面色都慘白起來了,甚至面對眼前撲來的百死螟蟲等都沒了反應,接着便是大聲呼叫了起來。
然而他們的話沒說完,随着乾長老那一聲大喝,忽然之間,他手中的那聚合成一團的血液便是發出了刺目的紅光,而後無數血色紅絲便是從中飛掠而出,向着那些黑袍人飛射而去。
沒錯,它們的目标不是别的,而是那些黑袍人!
這些紅絲的速度無比之快,幾乎是眨眼的時間,便已然是出現在那些黑袍人的面前,緊随着便是刺入到他們的額頭内。
霎時間,這些紅色血絲便是膨脹了起來,就如同一條條血管一樣,插在他們的頭上,而後便鼓動了起來,像是有什麽東西通過這些血絲,從黑袍人的體内被抽出來一樣。
“長老,我們忠心耿耿爲您做事,你爲何要這麽做!”
此時很多黑袍人的眼睛都紅了起來了,額頭是青筋直冒,顯然是情緒波動極大,但詭異的是,他們的身體除了頭之外,其它的部位卻是一動不動,仿佛是被定住了一樣,極爲的詭異。
然而可惜的是,乾長老依舊沒有理會他們,繼續迅速的倪念着咒語,而那血絲似乎也在拼命的抽取着什麽。
伴随着這些黑袍人不甘的吼聲及咆哮聲,恐怖的一幕終于是開始浮現——
那些被血絲連着的黑袍人,在其抽取之下,身體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幹癟着,就像是一個被放了氣的氣球一樣,迅速的幹枯,幾乎不到兩秒鍾的時間,原本還好好的一個黑袍人,竟然是變成了一具枯骨,死的不明不白!
這還沒完,在化爲枯骨之後,自然是無法再于虛空中保持懸浮,一個栽頭,整具屍骨就掉了下去,可還沒來得及到地面,就是被一陣風吹成了粉末,飄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這景象,就如同之前莫桓使用領域,而導緻身體被抽幹淨時一樣,連細胞的每一寸都被抽幹了,不然的話絕對不會出現此時這種樣子!
“你們的衷心我當然知道,所以我現在我就命令你們,将你們的性命奉獻出來吧,爲了我巫族永遠的昌盛,你們的死是非常有價值的!”
随着一個又一個的黑袍人化作枯骨,并從天空跌落被吹散之後,乾長老終于是再次開口了,此時他手中的那團血液已經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巴掌大小的菱形晶體,此晶體通體鮮紅,散發着濃郁的血氣之力,跟血晶極爲的相似。
不過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便能夠發現這些東西跟血晶還是有很大的區别的,特備是在其中心處,還有着一小團拇指甲大小的小内核,此核跟外表的顔色完全不同,不是血紅色的,而是淡藍色的。
而當中散發着的氣息,竟然是靈魂的氣息!
而且很複雜,并非隻有一種,而是由百來種共同構成的,每一道氣息,竟然是跟剛才那些黑袍人的沒有一絲的區别。
由此可見,這枚晶核便是以那些黑袍人的性命爲代價,強行煉制出來的!
“好殘忍的手段!”
見此一幕,很多人都皺起了眉,即使是那些海族也不例外,看向那乾長老的顔色也有了些一樣,要知道,這些黑袍人可不僅僅是他的手下,當中還有一部分是海族之人,此時就這麽被殺了,而且還被抽出來制成某種東西,這他們内心要是舒服才怪呢。
不過爲了上頭的交易,這些海族倒是沒有跳出來打抱不平,而遠處跟在莫桓屁股後面,才剛剛趕過來的妖族衆人也是恰好的看到這一幕,也都面色變了變。
身爲現在這裏明面上修爲最爲強大者,對于衆人的視線,那乾長老自然也是發覺了,不過他卻毫不在乎,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想太多。
對于方才的事情,如果可以他當然不想做,畢竟巫族要降臨到這個世界,除了注定會敵對的人族之外,對于其他強大的種族,還是要留點好印象的。
雖然說巫族很強大,但也不會傻到要去挑戰整個雲靈大陸所有種族,那是跟找死沒有什麽區别,曆史已經證明,即使是強大入魔族這種的,最後也隻能是被強行打退,而此時的巫族着實是遠無法跟當初的魔族比,他們當然是不會這麽做。
但可惜的是,現在情況實在是太緊急了,乾長老迫不得已要這麽做,不然一旦傳送失敗,那巫族可真的會面臨滅族之災,他一個人還擔當不起這份重則。
相中想着,他擡起手,便是準備将手中的警惕打出去,然而就在這時候,遠邊的莫桓也是行動了,隻見他身形一動,移形換影開啓,瞬間,整個人便出現在了那紅蓮——
也就是巫族聖燈之前。
“祖火之種?看來老天要對我不薄啊,那麽多好東西都讓我拿了,不久前才剛送出去雷靈之種,現在就給我送來祖火之種,不錯不錯。”
懸浮在巫族聖燈之前,莫桓盯着上邊微微跳動的小火苗,嘴角一提,而後神農鼎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若是别的東西的話,他可以直接就用意念收進去,但此時眼前的不管是巫族聖燈還是祖火之種,都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一不小心很可能就被弄死,他可不敢大意。
在将身上防禦開到最大之後,他倒扣着神農鼎,便是要将那巫族聖燈收走。
“你敢!”
頓時,那乾長老可就瘋了,猛地就從地上站了起來,然而此時他還在施術之中,這一站身體立刻就受到了反噬,霎時間一口鮮血便是猛地噴了出來,而且這血液竟然還是黑色的!
一瞬間他的氣息也是彌漫到了極點。
這其實也是正常的事情,畢竟此刻他可是施展大法術,引渡巫族之人橫渡到這裏,絲毫不能被打斷,雖然剛才他還跟藍裙少女動手,但那僅僅隻是他不到百分之一甚至是千分之一的力量,其它心神的全部都用在施法上。
這一點從他自始至終使用的法術都沒有那麽強大是可以看得出的,不然的話,以他的實力,即使是行動受到限制,那也不是藍裙少女等可以擋的下的。
由此那法術的不簡單,而現在被莫桓這麽一來,他心神頓時就亂了。
若是别人還好,他不信憑一個人族小家夥就可以收走聖燈,但莫桓給他的感覺不同,那是一種很危險的感覺,讓他都情不自禁的緊張起來。
也就是這麽一亂,這法術就被打亂了,而他所受到的反噬也是恐怖到了極點,那是直接影響到靈魂的那種!
“咳咳,該死的人族小子,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艱難的擡起頭,乾長老死死盯着拿神農鼎朝巫族聖燈罩去的莫桓,眼中殺意彌漫,而後竟是顧不得自身所受的重傷,又擡手猛拍了一下,噴出一口心髓之血,吐到手中那晶體上,而後一字一頓的大喝道:
“去!”
咻!
随着他這聲音的落下,沾染了乾長老心髓之血的晶體刹那之間便是綻放出萬丈紅光,而後在這光輝之中,微微一動,竟然也是出現在了巫族聖燈之前,并且還先莫桓一步,沒入到等裏頭。
嗡嗡嗡!
猛地,巫族聖燈便是劇烈的抖動了起來,一股股怪異的能量波紋從中飛掠而出,沒入到虛空之中消失不見,似乎是在召喚什麽。
面對這異變,楚楚的面色也是劇變了起來,微微感應一下之後,便急忙道:
“哥哥,不好,速速将這東西收起,否則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