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要再次複活,做夢!”
看着這些瘋狂聚在一起,試圖才行凝聚成原狀的小人,莫桓一咬牙,也不再幹等。
手一擡起,再次操起無常劍,轉動間便是劃破虛空,對着那一個個小人砍去,在凝聚爲一體之前,這些小人每一個的氣息都很弱,每一個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當然,也就隻有這種情況下,後卿才不會是他的對手,一旦等他回複原狀,有着饕鬄之軀的後卿,其危險性可是遠遠大于曾經的魔軀,自那接下來倒黴的可就是他了。
現在他隻能抓緊時機,将後卿壓制在這中轉态之中。
“咻”
然而莫桓顯然有些想當然了,像剛才那種一面倒的情況并沒有發生,這些小人個頭雖然小了,但靈活性卻是大大的提升了,在加上已經很清楚無常劍的危險,這幾刀砍下去,愣是沒能砍中一個,全部都被躲過了。
“可惡,好快的速度!”
密密麻麻的小人四處亂飛,莫桓卻是一個都砍不中,看着那兩兩融合逐漸壯大的小人,莫桓的心情可謂是糟糕到了極點。
此時他已經明白,自己想靠無常劍阻止他們融合,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哈哈哈!人族小子,想殺本王,你不會有那個機會的!”
看着莫桓一臉焦急,那一個個小人也是猙獰的大笑了起來:
“你就眼睜睜的看着吧,本王等一下一定會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哼!”
聞言,莫桓面色是更難看了,不過情況雖然越發的糟糕,但他也不是那種會輕易認命的人,在這一瞬間,他腦子轉動的速度快到了極緻。
“對了,我可以……”
望着這些像狡猾的魚兒一樣躲避捕魚人追捕的小人,忽然之間,莫桓卻是靈光一閃,一百拍手,似乎是有了決定:
“後卿啊後卿,我讓你得意,轉!”
冷笑一聲,隻見莫桓一聲輕喝,随後他身後聖靈合體轉态便又轉換了,身後翅膀消失,但其右手上卻是多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怪物。
此物形狀如蛇,體表卻光滑如鏡,沒有一點鱗片之類的東西,渾身上下,就隻有一張巨大無比的血盆大口。
“給我收!”
一聲冷喝,蓦地,随着莫桓聲音的落下,這隻連接在他手臂上的古怪生物猛地便是沖了出去,同時它那可怕的獠牙也是張了開來。
這一張,仿佛就像是吞食天地的怪物一樣,一瞬間便膨脹得老大,随後一喝,便是對着那些小人咬了下去。
見到這詭異的東西,這些小人也察覺到不妙,立刻做鳥獸散,想着四處分開,然而雖然他們的速度很快,但這古怪的生物速度也不慢,這嘴一開一合的,便是有差不多十分之一的被吞了進去!
“給本王打開!”
當然,這些東西可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被吞進去的瞬間,他們便是在那怪物嘴裏頭發起了猛烈的攻擊,試圖破開其嘴,從而逃離出來。
還别說,這些小人單體雖然力量被分割開了,但合起來還是很強大的,直接就是把那怪物的嘴打得凹一塊凸一塊的。
“哼,進了網還想走?”
見此莫桓卻是冷笑了起來,右手一抖,這怪物立刻便是帶着這些小人,倒退回到莫桓身邊,靜靜一動不動,任憑口中的小人在轟打。
“我砍不死你們但收了你們還是沒問題的!”
瞥了一眼那怪物的嘴巴,莫桓念頭一動,頓時間,這些被吞進去的小人一個個的便是被強制性的收入到魂界之中。
如果是在完整轉态的後卿,莫桓要将其強制收入,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此時後卿分化成了無數小人,每一個小個體的力量都極其的有限,要強制收入魂界,并非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特别是這些小人分身已經是被他困住,可控力更高了,不需太費勁,便是撈丸子似的一個個被丢了進去。
當然,他可不會放他們進去搗亂,一扔進去,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立刻就調動法則的力量,将它們一個個的禁锢在原地,使得他們動彈不得。
“該死,你把本王的分身弄到哪兒去了?”
這些小人一被收入魂界之中,剩餘的小人立刻就察覺到了,頓時一個個便都怒發沖冠起來了,這些小人本來就是一體的,比起都有着密不可分的聯系,現在一部分消失,他們自然是感覺得到。
“想知道?你們等一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麽?”
對此,莫桓連廢話都懶得多說,念頭一動,頓時右手上的怪物便是又呼嘯而出,張着巨大的獠牙大嘴,像是一張巨大的網一樣,對着那些小人罩了過去。
“可惡!”
見到莫桓又出擊,這些小人的面色是又驚又怒,怒的就不用說了,自己堂堂一介魔王,竟然在一個察魂境的人族小修士手裏吃了這麽多次虧,放誰都要暴怒。
而驚的卻是這個詭異的人族小修士未免也太詭異了點,各種手段盡出,每一次都是弄得自己苦不堪言。
特别是剛才那讓自己分身完全消失的手段,更是有些吓破他的膽了,在那一瞬間,他可是感覺得到,自己的分身徹底的與自己斷了聯系,也就是說,一瞬間它們便是被磨滅得一點都不剩了。
這手段可就有些讓他膽寒了。
“分散!”
眼看莫桓故技重施,他也隻能是控制着自己的這些分身,拼命躲避莫桓右手上那怪物的追擊。
然而着怪物的速度着實是太快了,絲毫不比它們慢多少,沒過多久,便是又有不少被其吞進去,然後又被莫桓一個個扔入到魂界……或者說神農界比較恰當。
感覺到自己分身漸漸的變少,後卿此時已經是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不過慶幸的是,在這逃避追擊的時間,他的那些分身也不斷的融合着,但他一般的分身被莫桓收走之後,他的身體也終于是徹底的融合完畢。
可少了那一半分身,他的力量直接就來了個大暴跌,重新組合之後,還不到剛剛的三四成多,這對他而言,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打擊。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這下後卿可是被刺激不頭上的青筋已經是膨脹得跟手指頭一般粗細了,少了這一半分身,對他的影響絕對是緻命的,這不氣死他才怪。
“喲?殺死我?剛才不是說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麽,現在倒是舍得殺死我了?”
聞言莫桓卻是輕蔑一笑,當然,他心中還是滿臉的警惕,别看後卿的實力下降了那麽多,但總體來說,也是強過他的,若是不小心應付,他照樣得輸。
“……不知道有沒有聽說過。”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莫桓這句話氣昏了頭,莫名其妙的,原本暴怒得好像要火山爆發一般的後卿,詭異的竟然是冷靜了下來,眼中的怒意也轉換成了冷意。
看着莫桓,他冷冷道:
“魔界有一種蟲,将其種植在人身上之後,它便會慢慢的吞噬這個人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吞噬,直到最後,将宿主的整個身體全部都占領,全部轉換成自己的軀體……”
說到這裏,後卿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手一翻,一個灰色小壇子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掂了掂這個不到拳頭大小的壇子繼續道:
“就是這裏邊的東西,待會兒,本王便會親手一隻一隻将它種到你的身上!”
“這就是你所說的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
瞥了一眼那小壇子,莫桓開啓初源道眼掃視了一遍,發現裏邊還真的躺着密密麻麻的蟲子,不過每一隻都是病怏怏的,看起來好像随時都會死一樣。
它們的身體也沒什麽特殊的,除了長着一口鋒利的獠牙之外,便沒事特别的了,這讓莫桓忍不住譏諷道:
“你們魔族的手段着實是有些小兒科了,要不我教你幾招讓你長長見識?”
“哼,在見識過它們的厲害之前,所有人都是這麽說的。”
後卿卻沒被這話激怒,而是冷笑着繼續道:
“你以爲被吞噬身體就是最後的下場?不,這隻是一個開始罷了!”
一聲冷笑,他一字一頓道:
“這蟲子會吞噬宿主的身體,但并不會徹徹底底的吞噬,它在占據宿主的絕大部分軀體後,會将頭部留下來,隻不過那時候的頭……卻不再是頭了!”
“嗯?什麽意思?”
聞言,莫桓卻是有些好奇,上下打量着他,莫名的,心中卻是升起了一股危險的感覺。
“意思就是,它會将宿主的頭變成自己體内廢物的排洩口!”
說到這一刻的時候,後卿的臉上已經是挂滿了殘忍的笑意,仿佛他已經是看到了莫桓的下場一般:
“這怪蟲有個特性,它會不斷的吞噬着所有能夠看到的東西,将有用的吸收,沒用的則是通過宿主的嘴,排洩出去……對了,被吞噬後,宿主的意識并不會消失,依舊會保持着,隻是再也無法擺脫!”
“什……嘔!”
聽到這裏,莫桓終于明白後卿所說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麽意思了,把一個人吃飯的嘴變成排洩的……
腦海腦補了一下,饒是他都忍不住幹嘔了一下,這、這還真是惡魔才會想出的惡毒方法!
雖然這可能對**不會有太大的痛苦,但對于精神的折磨,那絕對是緻命的,想想,有誰能夠忍受自己的……嘔,他已經不敢腦補下去了。
“惡心嗎?那就對了!”
看莫桓那變色的表情,後卿當即便是更加的得意了,大手一揮,便是将那壇子打開,頓時數隻蟲子便是從中飛了出來。
“解!”
單手放于胸前結印,随着一聲輕喝,後卿打出一道魔光,沒入道這幾隻蟲子的身上,霎時間它們便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了起來。
速度很快,不過幾息的時間,便是膨脹到了三米大整一條綠油油肥乎乎的,跟尋常的花蟲倒是沒太大區别,但在它們的尾部,那原本應該是排洩的部位,卻是挂着一個人頭!
看起樣子,竟然是幾個人族的妙齡少女,隻不過此時她們卻是兩眼泛白,眼中不斷的留着眼淚,眼中是無比的麻木,唯一的神采那就是求死!
她們張大着嘴巴,原本雪白的牙齒此時卻是黑乎乎的,上面還粘着散發着惡臭的膏狀物體,很顯然,這便是那怪蟲的排洩物!
“畜生,你該死!”
見此一幕,莫桓在心悸的同時,心中也是冒起了一股怒火,雖然他向來都是奉行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行事法則,但看到幾個這幾個少女的情況,他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激起了怒火!
“不用着急,你很快也會跟她們一樣!”
莫桓越是憤怒,後卿便越是開心,看得莫桓那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的表情,後卿心中卻是更加的得意了起來,隻見其大手一揮,頓時,那幾隻怪蟲便是對着他沖了過去。
“……”
此時,莫桓已經不再言語,此時他唯一想做的事情,便是将後卿徹底的擊殺,此外,沒有什麽話好說的了。
更換聖靈合體狀态,他的右手又恢複了原狀,握緊無常劍,左手則是撐開了遮天傘,看着迎面而來的怪蟲,他沒有躲避,而是選擇了硬抗。
還是那句話,遮天傘在手,隻要等級不是相差太多,所有的近距離攻擊他都不怕!
最先沖到莫桓面前的,是幾隻怪蟲之中最大的那一條,它的速度快到了極緻,跟那肥碩的身軀完全不成對比,微微一蠕動,便是出現在莫桓面前,對着他發起了攻擊。
隻是讓莫桓意想不到的是,它最想展開的攻擊方式,并非是用它那鋒利的獠牙,也不是用它那巨大的身軀,而是一身,将尾部對了莫桓。
“噗!”
緊随着尾部那個少女雙目便是猛地一縮,嘴巴張得更加大了,幾乎是裂道耳根去,随着一聲嘔吐般的聲音,一股粘稠的黑色半固态物體便是從其口中噴了出來,對着莫桓當頭罩去。
此物漆黑無比,在射出的瞬間,是伴随着難以言喻的惡臭,已經腐蝕之力,其力度之強,連虛空都要被灼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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