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自從禁地之心後,莫桓便沒有再見過這位性格極爲淡漠的少女了,出于禮貌,他還是對其點了點頭,同時傳音向她問了聲好。
可是讓他有些尴尬的是,炎湛露隻是将視線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的時間,之後便是轉了開來,望向了别處,仿佛沒見過他似的,讓得他好不尴尬。
“好歹也是一同經曆過生死的……”
暗暗吐槽了一句,不過莫桓對其也很了解,倒也不會将這小事兒放在心上,眼珠轉了轉,便是繼續偷偷的打量起四周的人來了。
除卻人皇殿的弟子,在場上修爲最強大的一蹙大概就是那軒靈閣的人了,跟在古巫禁地裏頭遇到的一樣,軒靈閣的人還是穿着那套制式的戰甲,當然,按照修爲的不同,他們身上戰甲的等階也是不一樣的,但外形并沒有啥差别。
跟一些宗門弟子不同,這些軒靈閣的人顯然都是經曆過血的磨練,一個個不管是男是女,身上都是散發着一股殺伐之氣,挺直着身體站在那裏,就像是一柄未出鞘的利刃似的,雖然不至于讓人膽戰,但靠近了也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事實也是如此,在場上,除卻人皇殿的弟子,其他勢力的年輕弟子極少的有靠近軒靈閣一邊的,都是對其敬而遠之。
“咳咳。”
随着人數全部到齊,這時候,青衫女子……也就是林月月的聲音,也是傳了開來,此刻她站在人群的中間,美目緩緩掃過衆人,而後輕聲說道:
“諸位,既然人已經到齊,那麽現在便由我來宣布——交談會開始!”
“好!”
對此,衆人自然不會說什麽,皆是一笑,點了點頭。
“首先,很感激諸位能夠看得起我,來參與這一次的交談會,我這裏先敬諸位一杯。”
輕抿着嘴,林月月袖手一揮,一股香風吹起,掠過衆人,落到了四周的樹上,頓時間,頓時間,一片片散發着清新花香的花瓣,便是在這微風的吹拂下,猶如雪花般飄然而下,好不美麗。
然而還不僅是如此,這一片片的花瓣在落下之後,仿佛是有靈性似的,竟然是一個不漏的落入了在場衆人的手中,緊随着隻聽‘嘭’的一聲清響,這花邊竟然是化作了一杯瓊釀!
雖然看起來清透如水,但隻是輕輕一晃,便能聞到一股讓人渾身每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的酒香撲面而來。
這誘人的香味,哪怕是厭惡飲酒的,聞到了估計都要大喝三碗!
“好濃郁的靈力,這酒不簡單啊。”
看着手中這杯酒,莫桓有些訝異,通過初源道眼,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得到,這酒中說蘊含的靈力簡直是太濃厚了,估計隻是一滴,都頂的上一塊靈石了。
而且這還不是其最貴重的地方,這酒除了靈氣之外,還蘊含着各種藥力,皆是對人體對修煉有極大好處的,甚至,這酒中還混雜着一些大道法則碎片,讓人喝完之後,能夠增添對法則的領悟,絕對是極品靈釀!
“久聞聚寶居的萬年青乃是酒中仙品,沒想到今日竟然有幸一品,果真是極品啊。”
跟莫桓不同,其他人在拿到這酒後,皆是一臉的激動,特别是那些小勢力的弟子,一個個好像是怕被搶了似的,立馬就‘咕噜’一口将酒給喝掉了,滿臉的陶醉之後,便是眼巴巴的看着其他人手中的杯子。
對此,其他人自然也是一舉的将手中的酒給喝掉,生怕被别人搶了,哪怕是徐濤等人皇殿弟子,在拿到酒之後,也是一飲而光。
當然,他們倒不是在意這酒中的靈力之類的,以他們的身份,這點東西還不足以讓得他們這幫,真正吸引他們的原因,其實還要更純粹——
就是單純的好喝!
都說食色性也,作爲人性最渴望的兩樣東西之一,不管是在哪個世界,美食總是能夠吸引人的,哪怕是修爲極高之人也是如此,隻不過他們能夠抑制得住自己的欲望罷了。
但此時,這酒香卻是勾起了他們壓抑已久的饞貓了,一口喝光自己的酒之後,焱妃便是咕噜噜的轉動着眼珠子,在人皇殿一行人身上移動着。
對于這位大師姐,人皇殿衆人皆是很了解的,雖然平時的時候是一臉的高冷,看起來也很淡漠,但真正的認識的人便知道,真這樣認爲的話,那不是眼瞎了就是傻了。
一個個都是講杯中的東西給一飲而盡,哪怕是小和莫絮兒也是如此,氣得她是直跺腳,不過還好,在場的衆人之中,還有一個人手中的酒沒有動——
“師姐,你這麽深情的看着我,就不怕莫師姐不開心?”
忽然被餓虎似的目光盯住,饒是莫桓的膽量也忍不住的後退了一步,聲音有些發燥的說道。
“小莫子,你說,這些日子師姐對你還不錯吧?”
聞言,焱妃面色僵了一下,但緊随着卻是爬上了一絲谄媚之色。
“師姐,你出多少錢?”
看看焱妃又看看手中的酒,莫桓卻是忽然嘴角一提,很是幹脆的問道。
“你……好意思賺師姐我的錢?”
焱妃聞言卻是愣了一下,随後惡狠狠的哼道。
“唔,這酒聞着真香,我是喝了呢還是喝了呢還是喝了呢?”
擡起手中的杯子,莫桓頭微微揚起,作勢便是要喝下,然而這手才剛擡起道一般,忽然間手卻是一空,緊随着卻是變成了另外一樣東西,定眼一看,竟然還是一個儲物法器。
“嗯?”
頓時莫桓便是爲之一愣,掂了掂,下意識的便是将神識浸入其中,不看還好,這一看,卻是吓了一大跳。
這個儲物法器很大,除卻神農鼎之類的,裏邊的空間絕對是他修煉以來見過最爲廣闊的儲物法器之一,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此時這東西裏邊卻是堆滿了各種靈石、靈藥、靈材、古籍等東西!
整個偌大的空間,卻是被裏邊擺着的這些東西給塞滿了,其價值若是要算起來,絕對是難以用數字計算的!
“師姐,你這是……”
舔了舔有些幹燥的嘴唇,莫桓有些難以置信的擡頭看向焱妃。
“哼,那些東西就換你的酒吧。”
此時焱妃早已經是将手中奪來的酒一飲而盡了,随後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才看向莫桓道:
“大部分都是我平時練手的東西,還有一些事多餘的材料,對師姐而言已經用處不大,但對你應該有點用,就當做是禮物送給你把。”
“多、多謝師姐。”
聞言,莫桓當然是千感謝萬感謝,要知道,因爲遮天傘法則,他已經是一貧如洗了,回到雲靈大陸的這些日子,他可是有些過夠了那要計算靈石的日子,現在終于是能夠繼續當土豪了。
這杯酒,值當!
“酒已飲,現在便由我來說說接下來的的事情,相信在座的諸位都清楚,此次的交談會是爲了什麽。”
放下酒杯,林月月掃了四周衆人一眼,看着他們那陶醉的表情,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面色一肅,聲音也變得認起來:
“出于個人立場,聚寶居向來是不與任何一個勢力結下仇恨,但是此次海族行事着實是有些過了,不僅将巫族弄回這片大陸,竟然還挑起戰争,使得帝國陷入了戰亂之中,塗炭生靈,着實可惡。
我聚寶居雖爲商家,遍布大陸,不适合與人結怨,但也是于現在腳上這片土地走出去的,我們也無法爲了錢财,就看着曾經的家園受到外敵的入侵!
此次,我便是要代替我身後的聚寶居,爲這個家出一份力,與諸位一起對抗爲敵,對入侵的敵人說一聲不!”
此時,林月月說話的方式已經變得相當的官方,讓莫桓聽得都有些無語,這話怎麽就那麽耳熟呢?
但不得不說,這句話還是有一點煽動效果的,聽完她這句話,周圍不少人的眼神便是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對,林姑娘說得對,海族那群畜生挑起戰争,讓帝國生靈塗炭,我們絕對不能坐而視之不管,我們要對入侵者說不……不,我們要打到他們說不!”
“沒錯,膽敢入侵帝國,絕對是不可饒恕!”
其他人也紛紛的大聲喊道,雖然他們都來自炎華帝國内不同的勢力,并且一些還不歸炎華皇室管,但是對于腳下的這片自幼生長在這裏的土地,他們還是很有感情的。
或許這些人之中,有些人對對統治這片土地的炎華皇室有不滿之處,但一路歸一路,這并不能影響他們對着片生存的土地的愛。
這就應了那句老話,我們内部兄弟姐妹之間怎麽打死我們内部兄弟姐妹之間的事情,但你丫的一個外人要是敢欺負我們,那就請你去死吧!
“很好,大家的回答讓我很滿意,不知人皇殿和軒靈閣的諸位如何看待?”
不同于那些小勢力的人急于表現自己,或者其他的因素影響,人皇殿的衆人和軒靈閣的在聽完林月月說完之後,都沒什麽表态,隻是靜靜的在聽着罷了。
他們可不是别人,作爲人皇殿和軒靈閣這兩個超級大勢力的年輕一代弟子,而且還是最優秀的幾個,他們的心性絕對非常人所能比拟的,這份平靜讓得林月月忍不住開口問道。
“林姑娘,對于我們兩方對海族的态度,我想你定然是早有了解,作爲炎華大地的支柱,外寇入侵,我們早就一聲作則,誓與敵寇戰到最後一人!”
徐濤雖然平日是一副溫和的笑臉,但顯然也是個老油條了,聽完林月月的話,立刻便是笑盈盈的反問道:
“隻是對于聚寶居,在下就有些不了解,不止林姑娘有何打算,可否說出來一聽?”
他這接鍋的技術的确是不一般,本來林月月是想要讓他透漏一些東西的,結果他把鍋接過後一甩,竟然又給它扔回去了!
這讓得林月月不由有些郁悶,瞥了徐濤一眼,她面色保持着平靜,深呼口氣後才道:
“軒靈閣和人皇殿的付出,我當然也是很清楚,徐師兄也不必擔心,聚寶居向來奉行一諾千金,既然答應要相助,那就絕對不會反悔!”
說到這裏,便見她打了個響指,緊随着微光閃爍,而後十二道黃色的符篆便是出現在了她的身前。
這符篆的樣子很是普通,沒什麽光輝環繞,跟沒有散發什麽恐怖的氣勢,甚至上邊連符篆都沒有雕刻着,它簡直就先是個三無産品,然而但它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的時候,徐濤等幾個人皇殿弟子和軒靈閣的人眼睛卻是一下子都直了。
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那十二道符篆,震撼的驚呼道:
“這、這難倒就是傳聞中的無字天符?”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們的聲音都微微的有些顫抖,很顯然,也是被這林月月拿出來的東西給吓到了。
“無字天符?有點耳熟……”
不同于徐濤幾個,莫桓聽到這古怪名字的時候,有些發愣,感覺有些耳熟,隻是一時想不起來,但這并不妨礙他知道這十二道符的厲害。
不要忘了,他也是有着初源道眼的男人,在初源道眼的開啓之下,那十二道符在他眼中,便是将其最原始的轉态展現了開來。
“唔!”
隻是一看,霎時間莫桓便是看到十二團火球,不應該說是十二團太陽就這樣在自己的眼前綻放開來了,無比可怕的亮光在一瞬間仿佛是化作了萬千根鋼針似的,直直的刺入他的眼中,頓時間就感覺眼睛一陣刺痛,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師弟,莫要對那東西用陰陽解生瞳,以你現在的修爲絕對無法承受當中的東西!”
在莫桓眼睛發白的同時,莫絮兒的聲音卻是傳入了他的耳中,随後莫桓便是感覺到有一股冰涼的東西在自己的眼前流過,在這冰涼的觸感的緩解之下,他才感覺稍微好一些,眨了好幾下眼睛,強行移開視線,那股劇烈的刺痛感才漸漸遠去。
頓時間,莫桓便是解除初源道眼,再也不敢抄那十二道符篆看去,但同時對這十二道符篆,那是更加的忌憚和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