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人族丫頭的法器極爲詭異,從遠處攻擊她不要讓其靠近!”
見得敖冥都吃虧,這時候遠處幾個正圍攻蒙翼三人的海族,對視一眼,有幾個也是調轉了目标,看向了莫桓。
此刻他們的臉上面向都是挂着驚訝的表情,特别是看得敖冥那狼狽的身影,以及莫桓手中那一打符篆之後,這驚訝之色那是更甚了。
當即邊有人大聲喝道:
“不要讓其有用這些符篆的機會。”
雖然此時這些符篆還沒有被激發,但是以他們的修爲,也不難從哪些符篆隐隐散發的氣息之中,看出它們符篆的威力。
這麽一打要是砸過來的話,那麽他們現在這些人,估計絕大部分是要被炸得死,即使不死也要半殘。
雖然橫加出手可能會引起敖冥的不悅,但爲了自身性命安全,本能的,他們還是選擇了對莫桓出手,畢竟這可是關乎自己身家性命的大事情。
“哼。”
對此,敖冥也冷哼了一聲,不過卻也沒有阻止,沒辦法,看着莫桓手中的那一打符篆,他自己也是有些被吓到了,饒是他現在的修爲,也不敢打包票被這麽多符篆轟中,能夠安然脫身。
當然,同時他對莫桓的殺意是更重了,不爲别的,就爲其身上的寶物,這一個單純不做作的理由就已經是夠了。
此時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個詭異的人族丫頭,身上還有多少好東西——即使是出現了這麽久,這些海族依舊是沒察覺到,他們眼前的人族丫頭,是一個純爺們。
“遠程攻擊麽?”
冷冷的看着四周準備攻擊的海族,莫桓嘴角微微一提,冷笑道;
“若是剛才的話,或許還有用,但是現在……哼哼,晚了!”
話音一落,他的手也動了起來,就像土豪撒錢一樣,那手中的那一打符篆便是不要錢的轟了過去,讓得看的人都是一陣胃痛。
這那裏是打架,分明就是在砸錢啊!
咻!
近百張攻擊符篆,這麽一撒,頓時間便是綻放出萬丈光輝,天地之間仿佛生出了近百個太陽似的,耀眼的光輝刺得他們眼睛都睜不開了。
與此人同時,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也是在天地間綻放開來,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感覺得到,在自己的頭頂上,似乎挂了一把死神的刀鐮似的,随時都會掉下來取走自己的性命。
“這、這……”
天地驚變,感受着這讓人窒息的氣息,不僅是那些海族,連嶽勾等百越城的人而是面色劇變。
“殿下,你這是要拆了百越城啊!”
此刻嶽勾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雖然對于莫桓冒險相助,他們是很感激的,但是現在莫桓來這麽一招,也是讓他們心驚膽戰啊。
如此巨量的符篆要是在這裏爆裂開來,那瞬間産生的破壞力,估計不止是那些海族,連百越城都有可能被推翻啊。
“無需擔心。”
心中的念頭才剛閃過,忽然之間,嶽勾三人便是聽到,耳邊傳來了莫桓的聲音:
“你們且先擺脫自己的對手退回城裏去,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什麽?”
聽到這聲音,三人皆是一愣,但後續莫桓也沒再說話,頓了頓,一咬牙,三人毫不猶豫的掉頭就跑,往城裏的方向跑去。
如果是剛剛的話,那些海族肯定是不會輕易的讓他們走掉,但現在不同,随着莫桓這些符篆的扔出,他們哪還有心思糾纏下去啊?
“該死,爲何這些符篆激發的速度如此之快,而且,這股氣息……這到底是什麽級别的符篆?”
感受着空氣之中那股讓人窒息到無法站立的氣息,所有人的面色都變得慘白了起來,特别是敖冥,看着那一團綻放開來的光團,他忽然有種在面對一隻毀天滅敵的上古的感覺。
本來,他還有一點硬抗的心思,但在這一刻,他已經是完全沒有了,本能在告訴他,如果自己前行硬抗的話,絕對是必死無疑。
大驚之下,他毫不猶豫的也掉頭跑了,那速度之快,讓人都有些咂舌,當然,在跑的同時,他還是有對其他海族喊道:
“撤,快後撤!”
其實不用他提醒,其他的海族早就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畢竟連他這個****境修士都要恐懼的氣息,其他那些不如的人看了,早就吓尿了,隻是人家老大不跑,他們也不敢跑,現在他這麽一開口,那誰還會留下?
頓時一個個都恨不得爹媽少生了兩條腿,立刻掉頭就跑,速度也是極快,不過也因此,原本井然有序的海族大軍,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的絮亂了。
就跟大逃亡似的,一些跑得慢的,直接就是被後邊的人撞倒到地上,然後被後邊的人當成踏腳石似的,才過去,幾輪下來,直接就被踩成肉醬——
這種死法,估計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想得到,畢竟這種事兒,幾乎都隻會發生在無法修煉的普通人身上,像他們這種修士,竟然被踩死了,這簡直就是一個侮辱啊。
當然,在這種時刻,沒有人會在意這些,此刻衆人心中就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盡快的逃離這裏,躲避那即将到來的恐怖攻擊。
然而,讓他們有些絕望的是,這可怕的攻擊雖然一直都在醞釀着,沒有爆發出來,但卻是跟長了腳似的,竟然跟着他們的後面,緊緊的追着,速度不慢不快,始終與海族大軍保持着一個不近不遠的距離,讓被追的海族都有種貓戲耗子的感覺。
如果此時有人從天空之上往下看的話,就能看到很有意思的一幕——
一個散發着可怕氣息并且不斷膨脹着的光球,正在不停的追着海族大軍,那景象,十足像是雪崩下逃亡的人群,額,雖然這人有點多了。
這有趣的場面持續了很久,那些埋頭逃命的人就這麽被追着,也不知道是跑了多遠,反正如果有人回頭的話,一定會發現,他們竟然已經看不到百越城的影子了。
“……城主大人,恕屬下眼拙,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眼睜睜的看着海族大軍被那顆膨脹不停的光球追得漸行漸遠,原本如臨大敵,準備對抗即将來臨的沖擊的衆人,也是傻了眼。
這是怎麽回事?
事情的發展完全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按理來說,那些符篆被引發之後,不是應該直接就爆發出來,怎麽跟現在這樣,直接追着人跑了?
有誰見過被扔出去的手榴彈會追着目标跑的?
“這……”
饒是嶽勾,此時腦子也都有些轉不過來,沒辦法,這事兒真的是有些奇葩,倒是熊七,盯着海族離去的方向,眉頭皺得緊緊的。
半響,忽然間他将視線落到了地上,眼睛一瞪,猛地,似乎是發現了什麽,頓時便是大聲的驚呼道:
“城主,看那裏——!”
……
“事情有些不對勁!”
時間推移,海族大軍不知道已經跑出了多遠的距離,此時,跑在隊伍最前端的敖冥,卻是忽然停了下來。
“敖冥大人,爲何停下?”
其他幾個知天境海族見此,皆是一驚,但也是停了下來,滿臉焦急的說道:
“那攻擊快到了!”
“閉嘴!”
聞言,敖冥冷冷一喝,随後也不去看這海族,目光在那越來越近的光球上停了半響,緊随着在整個海族大軍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之中,對着光球沖了過去。
“敖、敖冥大人——”
諸多海族皆是大驚,可惜敖冥根本就不理會,徑直的便是沖向了那已經滾到直徑差不多數百米大小的光球前。
“給本座散開!”
在距離光球差不多百米的距離,敖冥冷冷一喝,随手手衣一撫,一支差不多百米長的冰槍便是浮現而出。
體内靈力大量消耗,敖冥的面色微微發白,不過他絲毫沒有在意,手一掄,頓時便是将手中的冰槍狠狠的對着那光球紮了過去。
跟那小行星似的光球比起來,這冰槍顯然是有些小了,不過這場面也是很令人震撼,伴随着虛空碎裂的聲音,連着便是轟然撞擊在了一起。
轟!
一聲驚天巨響頓時間便是轟然炸裂了開來,很難想象這是怎麽樣的一股恐怖力量,一瞬間,大地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天上的雲層瞬間便是被氣化了。
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就這樣在大地上蔓延開來,就如同行走在人間的死神似的,将所有觸碰到的東西盡數的毀滅,一個不了。
敖冥的面色徒然一變,無比的難看。
不過卻不是因爲那巨大的光球,事實上,他那冰槍在轟到那光球的瞬間,那光球就跟一個氣球似的,甚至連一聲清響都沒有,就碎裂開來。
這一個讓他們心驚膽戰,一路瘋狂逃命的東西,就被這麽一紮,然後就消失的幹幹淨淨,一點東西都沒有留下。
真正讓他面色大變的,已經綻放出這恐怖氣息的東西,是他身後的海族大軍——
幾乎在光球被紮破的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氣息,便是在海族大軍的中間蔓延了開來,然後跟巨浪似的,瘋狂的收割着海族。
這股力量無比的可怕,而且也很是詭異,跟尋常的攻擊不同,這股忽然綻放開來的能量浪潮,它夾雜着各種各樣的屬性能量。
金系的木系的水系的火系的土系的冰系的雷系的……
就像是一鍋大雜燴似的,各種相生相克的屬性,混雜在這狂暴的能量浪潮之中,彼此互相的影響,似的其威力更加的可怕了。
瞬間所有與之觸碰的,全部消亡,身體直接被其生生絞碎,别說渣渣,估計連一顆細胞都沒能保存下來。
“該死啊——”
此時,敖冥終于是明白了,自己中計!
方才那追擊他們的光球,隻不過是一個幌子,一個逼他們遠離百越城的東西,真正的大殺招,是眼前能量浪潮!
這才是那一大符篆引發後産生的現象!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被那光球吓得夾着尾巴逃跑,其實剛那隻要自己回頭看多幾眼,看那連一點被破壞痕迹都沒有的底面,就能明白,那個看似恐怖的光球,明顯是有問題。
可惜,現在明白了也沒有用,因爲這能狂暴的能量浪潮,在吞噬掉整支海族大軍之後,已經是對着他撲了過來,眨眼就将其給吞沒了。
“浪費了我這麽多腦力和符篆,這下應該死光了吧?”
數百米高的天空下上,看着底下綻放開來的能量浪潮,莫桓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正如敖冥所猜想的那樣,那光球的的确确是一個讓他們遠離百越城的障眼法,剛剛海族跟百越城離得那麽近,他要是用那些符篆砸下去的話,不僅海族會完蛋,百越城也是要跟着嗝屁。
爲此,他隻能是想辦法讓海族遠離百越城,好在,莫絮兒給他的那些符篆之中,有一張符篆很是有趣,這東西乃是焱妃特制的幻象符篆,使用之後,就能出現像剛才的那種情況。
不過這可不是普通的幻象符篆,那張符篆裏頭,可是留了一絲人皇殿殿主曾經與一名大妖戰鬥時爆發出來的氣息。
在使用符篆的時候,這一縷氣息便會綻放開來,剛那也是因爲這股氣息,那些海族才會中招,否則單憑是普通的符篆,要吓到敖冥是很難的事情。
通過這幻象符篆,包括敖冥在内,所有的海族全部中招,而炸他們慌不擇路他們的時候,莫桓已經是潛入大軍之中,然後将所有的符篆偷偷的藏匿在一名海族的身上。
可笑的是,在幻象符篆的威懾之下,竟然沒有人察覺到。
本來莫桓是打算讓海族大軍再遠一點才引爆這些符篆的,畢竟這裏離百越城還是有些近,而且跑遠一些,他們精疲力盡的炸起來也容易一些,不怕被提前發現。
但沒想到敖冥竟然這麽快,他也隻能提前使用了,不過效果還是不錯的,所有人都被敖冥和那光球吸引過去,竟然沒有人察覺道符篆引發後産生的波動,于是,才有了眼前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