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幻化成法器……這還真是有趣了,功能跟千機錄差不多啊。”
聽完可人的話,莫桓眉頭一挑,眯了眯眼,對這東西起了幾分興趣。
不過在思考了一下後,他終究還是放棄了去拿來玩玩的念頭,理由當然不用說了,如果沒有千機錄的話,他對着東西必然是不會放棄,因爲這東西的功能的确是很逆天。
但現在他有了千機錄,這東西就跟千機錄的功能有些重複了,爲了這樣一個東西而去冒那麽大的險,着實是有些不值得。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還是打算去光顧一下的。
不等他多說什麽,這時候可人又開口道:
“哥哥,這幻化能力其實隻是其最基本的能力,還有一個能力哦,那個才是這東西最爲核心的,而且……有了那東西幫忙,就算哥哥你搬空了寶庫,都不一定會被發現哦。”
“搬空寶庫都不會被發現……你不會是想要告訴我,那東西還能将幻化出來的東西變得跟真的一模一樣吧?”
通道可人這一句話,莫桓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有些期待的問道。
“真不愧是哥哥,沒錯,那顆小樹的神奇之處便在于此,隻要能夠給其提供足夠的靈石,那麽其幻化出來的東西便可以變得跟原物一模一樣,隻要靈石靈力不消耗光,那麽即使是鑄造那東西的人來了,也難以發覺兩者的區别。”
點了點頭,可人不忘拍莫桓一個馬屁道。
“嘶……這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可人的這段話,頓時就讓莫桓吸了口涼氣,剛剛他隻是随口問了一下,沒想竟然是真的,這樣的能力着實是有些恐怖啊。
有了這東西,對于那些大勢力而言,那好處絕對是難以言喻的,想想,一個大勢力最多的東西是什麽?
那就是靈石啊,有了這些靈石,他們完全可以複制大批量的高階法器,什麽八品九品的,随便弄些出來,那對上其他的勢力,絕對是碾壓級别的!
“等等,不對啊,這般厲害的東西,怎麽會落到忘川城城主手中?”
心中腦補着用有了這寶物之後的場景,莫桓也忍不住有些流口水了,但想着想着,他卻是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以這東西的逆天能力,着實是沒理由落到忘川城城主府裏。
如此寶物,相信任何一個大勢力得到了,藏在肚子裏都怕丢了,更何況是放在前線裏,要是被人偷了,豈不是沒地方哭去?
因此,這個東西要麽是被誇大了,要麽就是有什麽缺陷或者限制之類的。
果不其然,莫桓的猜想并沒有錯,這時候開口道:
“哥哥,這顆小樹本來是海族重寶,隻是當初其進階七品時招受天劫,收到了無法彌補的法則之傷,至今都隻能停留在六品,并且以後都幾乎沒有可能進階到七品。
也就是說,它隻能幻化出六品層次的法器,并且因爲其所受的重傷至今都無法痊愈,因此每一次用靈石幻化東西,有大半的靈石都被其抽取去治療用,合起來,若是要幻化一個可以使用十次的六品法器,其消耗的靈石差不多可以買一個六品法器了。
正因爲這個原因,導緻這小樹的價值大大的減少了,而數萬年前,忘川城的城主立了個大功勞,族中長老便是将這東西賜予了他,這一次戰争,他臨時擔任忘川城城主,因而這東西也被帶了過來。”
“果然如此,這樣的東西,若是沒有缺陷的話,又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得到這樣的答案,莫桓并不意外,這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若是要說他不失望,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哥哥,雖然它有缺陷,但是對哥哥還是有很大的幫助的,可人覺得,如果哥哥身上的靈石夠的話,可以嘗試去将東西拿過來。”
可人不忘提醒道。
“嗯……我考慮考慮……”
摸着下巴,莫桓并沒有立刻就下決定,這東西對他的誘惑性絕對是很大的,但問題是有了這個缺陷,這誘惑性就大大的打了折扣了。
他還得考慮考慮,這東西是不是值得他去冒這樣的險……
“咦,對了,可人,你剛剛說那東西是一顆小樹,是不是說……它是一株特殊的植物?”
皺眉思考着,忽然間莫桓先是想到了什麽,忽然開口問道。
“是的,那是一株很特殊的寶樹,怎麽來的并不知道,相關的傳說有很多,當中最有力的是據說是當初炎族聖皇赤帝贈送與黑帝的禮物。”
聞言,可人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好一會兒才回答道:
“古籍上有記載,這小樹傳聞是吸收了聖皇的靈力,通靈變異從千機樓的聖地之中生長出來的。”
“赤帝……千機樓,難怪有這樣的力量。”
微微點了點頭,莫桓摸着下巴,眼中卻是泛起了幾分喜意:
“既然是一顆靈樹的話,若是将其放入神農界中,以神農界的特殊和那些神泉功效,說不定能夠讓那靈樹恢複,到時候……”
這般想着,莫桓心中的喜意頓時更多了,在這一刻,什麽猶豫什麽考量,都見鬼去吧,打了個響指,當即便道:
“好,可人,你就說說那東西在哪裏吧,哥哥我立刻就去拿過來玩玩。”
“好,不過哥哥若是拿到的話,一定要誇可人哦。”
勤快的點了點頭,可人露出潔白的牙齒,很是可愛的笑道。
……
“啧啧啧,城主府,竟然是用七品海獸的的骸骨煉制而成的,這海族還真舍得啊,光是這一座,其價值就不下于任何一件六品法器了。”
忘川城城主府遠處的某個角落,莫桓一邊若無其事的假裝四處看風景,一邊偷偷的瞄着那簡單卻不失宏偉的城主府,也是一陣稱奇。
“哥哥,寶庫就在城主府的中心,位置你可記好了?”
莫桓的旁邊,可人提醒道:
“寶庫裏邊是絕對密封的,隻有城主能夠打開,因此隻要成功的進去,不碰到一些陣法的話,幾乎是不用擔心被發現的。”
“放心吧,忘不了。”
微微一笑,莫桓點頭道。
“那我們快點走吧。”
可人的眼中也是泛起了幾分期待之色。
“不用急,這事就讓我自己去好了,至于可人你……”
目光微垂,看着可人,莫桓忽然伸手按到她的肩膀上,念頭一動,頓時間便是被其送入了神農秘境内。
“小家夥,雖然知道你對我并沒有什麽惡意,但是總覺得有哪些不對勁的,你還是先在裏邊待一會兒吧。”
對于可人,通過之前的觀察和判斷,莫桓對其基本是沒有了太大的懷疑,但是,這是一個神奇的世界,就算可人本身對他是沒有一丁點惡意的,但難保别人會對他沒有惡意。
特别是可人還跟那海族女子有關,那可是一位跟他那便宜師傅同一個級别的存在,不防着點着實是令人不安。
微微一歎,莫桓翻手取出傳送玉盤,随後便是開啓初源道眼,往左右掃了幾眼,确定沒有問題之後,靈力輸入其中,下一刻,便是消失在了原地。
……
“嗯?怎麽回事,爲何忽然間就失去了聯系?”
忘川城某處,一名貌美的海族女子忽然睜開眼,有些泛白的臉此刻充滿了憔悴,話沒說完,一口血卻是猛地噴了出來。
如果此時莫桓看到這個女子的話,一定會震驚的發現,這竟然就是當日差點要了他的命的海族女子——敖可人!
隻不過此時她不知是受了什麽重傷,一身的氣息極爲的虛弱,呼吸都有些斷斷續續的。
“你怎麽又起來了,躺着不要動。”
這時候,其身旁一名海族少女卻是幾步上來,正是玲珑,走到床前,将其輕輕的按回床上,她皺着眉道:
“青老和刀奴已經去尋找解決詛咒的辦法了,相信不用多久的時間就能回來,你就不要搗亂,乖乖的躺着。”
“我感覺到了,那詛咒源距離我很近,甚至剛剛我語氣有了一絲共鳴,我感覺到了,那不是詛咒,或者說,不是簡單的詛咒……”
當初那擁有着足以跟青稞單挑的神威的敖可人,此刻卻是被玲珑輕易的按回了床上,她倒也沒有掙紮,但是卻用斷斷續續的聲音,很認真的說道。
“什麽?你的意思是?”
聞言,玲珑美目一睜,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難不成那老家夥潛入城中了?”
“不知道,剛剛我感覺到那股氣息消失了,而且消失得徹徹底底的,完全無法在感受到其存在。”
将那的搖了搖頭,敖可人聲音變得更加的虛弱了。
“在哪裏消失的?”
玲珑連忙問道。
“不清楚,隻感覺到是在忘川城附近……或許是忘川城裏邊也有可能!”
敖可人的聲音依舊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你且在這裏躺着,我去找龍叔叔,我發誓,一定會将那家夥揪出來的!”
微微沉默一會,玲珑聲音便是充滿寒意的說道。
“你……這是在擔心我?”
面色才的敖可人看着玲珑這表情,臉上艱難的露出一絲笑意道:
“看來我這傷沒白來。”
“你、你這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我不理你了,乖乖的呆着不要再瞎折騰了。”
聞言,玲珑面色一紅,頓了頓,哼了一聲,随後轉頭就走,不過從她的表情上,卻是看不出一絲生氣。
“小丫頭……唉。”
看着其離去的身影,敖可人搖頭一笑,随後才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
“好險,是誰說海族的禁制不行的?差點就着了道。”
此刻,忘川城城主府内的某一處,莫桓一腳着地一腳高高擡起,雙手也七扭八扭的擺着一個很是怪異的隻是,滿臉緊張的站立着。
嶽勾并沒有誇大,這傳送玉盤的确是神奇,剛剛隻是用了一點靈力,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便已經是跨過了城主府寶庫外邊的結界禁制,直接跳到裏邊去裏。
不過還不等他看清楚四周的寶物,通過初源道眼,他便是看到自己竟然踩在一個禁制的邊緣,隻差那麽一點點,他就一腳踩上去了。
這個禁制他雖然不認識,但根據他得到的那些傳承,他也能夠判斷得出這東西是一件無比危險的殺陣,落入其中,就算是不死,估計也難以逃脫,隻能被困在其中,等着外邊的人甕中捉鼈。
“你說你一個寶庫都已經弄得這麽嚴實了,爲何還在裏邊弄這麽多的禁制呢?這而不是瞎折騰麽?”
小心翼翼的用初源道眼尋找了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莫桓這才惦着腳,一點一點的移動過去,過程他是連一點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觸碰到禁制。
不過還好,這寶庫内雖然有一大堆的禁制,但也沒到那麽喪心病狂的程度,沒過多久,他便是移動到了安全區域,回頭看着身後那一大堆的禁制,饒是他也不由發了個冷戰。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寶庫啊寶庫,現在你是我的了。”
長長的吐了口氣,調整好心态,莫桓這才将目光放到了後邊,當看得牆上那一個個美玉做成的架子,以及架子上的東西的時候。
頓時間,他的眼睛就好像是兩個燈籠似的,頓時便是亮了起來。
“十萬年海玉,六品珊瑚骨,七竅玲珑珠……啧啧啧,這個險沒有白冒啊,這麽多海族特産,嘿嘿……”
視線在玉架上緩緩移過,莫桓的眼睛真的就像是兩個小太陽似的,閃閃發光着,恨不得立刻就将這些東西都給收入囊中。
不過他還是強忍住了這個沖動,雖然既然已經進來了,搬空這裏是肯定的,不過現在做卻是有些早了,還得先找到那顆神奇的小樹才行,否則一切都白幹。
若是沒有那顆寶樹,他也隻能看着這些海族特有的寶物發呆,根本就不能動,否則就跟捅了馬蜂窩沒什麽區别。
“奇怪,那小樹在哪?”
目光四顧,當他的視線從最後一個架子上收回的時候,莫桓的眉頭整個都皺了起來——
這四周,根本就沒有什麽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