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嘴角微提,看着蜃城主那副憋屈得快要吐血但又拿他無可奈何的表情,莫桓心中不由一陣暗爽。
不用說,此時他身後所站着的這個莫絮兒,自然不會是真的。
真正的莫絮兒此刻正在神農界裏頭呆着,眼前這個乃是他讓山海僞造出來的,目的自然是不用說了,他把莫絮兒帶走,不想要被懷疑的話,肯定也要帶着回來。
在苦思一番之後,他這才想到這個李代桃僵之計,當然,這也是一個迫不得已的方法,如果可以的話,他可不想這樣用。
爲了讓效果更加的逼真,他可是費了一番心思,不僅讓莫雪兒将身上的衣服換下來,還讓其放一點血,沾在自己的身上,使場面的震撼力與真實感提升好幾個檔次。
此時莫桓萬分自信,就目前的演示來看,哪怕是聞道境以上的修士,除非是有什麽特殊的法術,或者跟他一樣,有初源道眼這逆天的能力,否則也無法看穿這僞裝!
“殿、殿下客氣了。”
咬着牙,蜃城主隻能将苦往自己肚子裏咽下去,臉上還要露出一絲笑容:
“不過是一介人族少女而已,有的是。”
“那就好那就好。”
滿意的點了點頭,莫桓巡視了衆海族一眼,眼珠子轉了轉,随後才道:
“剛剛你們不是要邀請我去你們那裏麽?本來我是不想去的,不過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帶我去你們的城裏吧,不用擔心,我一個個都去個遍,你們也不用準備什麽,一人來一百個女人……不,一千個吧,反正多多益善,對了……我隻要人族的。”
如果可以的話,莫桓此時當然是能離這裏越遠越好。
可惜的是,這也隻能是想想了,他現在不僅有任務要完成,還要想辦法去幫助極有可能會入坑的焱妃等人。
以他目前的條件,想要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顯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且不說海族現在對他已經是很重視,壓根不會讓他亂跑。
就算是讓他跑了,茫茫人海,他也很難在那麽短的時間内找到他們,反而很容易引起海族的懷疑和警惕。
爲了避免這些麻煩,唯一的辦法,那就隻能是反其道而行之,幹脆借助海族的力量,來達到這個目的。
當然借口自然也是要有的,這要求女人的則是當中最好的。
反正他也清楚,自己現在在這些家夥的眼中,估計也沒什麽好的形象了,那幹脆就豁出去了,一方面可以降低他們的警惕,一方面可以達到他的目的,可以随意的去任何一座海族巨城。
當然,除了這兩個,還有其他的好處,他可不相信,這些人都可以找來一千個人族女子,他這要求可以擾亂他們的布置,也變相的拯救了那些被海族俘虜的女子。
若是别人提出這樣的要求,在場的衆海族自然是不會同意,然而可惜的是,莫桓的身上有着他們非常渴望的東西,他們就算不願意也沒得選擇。
“每、每人……一千個?這未免也太多了吧?”
聽完莫桓的話,在場衆人面色頓時便是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
沒人一千個人族少女,加起來的話就上萬了,這數量聽起來似乎也不是特别多,事實上若單單隻是人族女人的話,這個數目倒也不是不能做到。
可在場的衆人都不是傻子,也不會把莫桓當傻子,都不會不知道,他口中的女人,别的不說,至少在樣貌上是要上等的,在‘品嘗’完剛剛那人族少女之後,他們可不信他還會将一般的人放在眼中。
如此一來,這難度可就徒然暴增了。
“怎麽?嫌多啊?”
瞥了他們一眼,莫桓淡淡的說道:
“那也沒關系,我也無所謂,不過我這個人哪,就是有點壞毛病,一旦心裏頭不舒服,我就會忘記很多東西,比如……那功法什麽的……”
“你……”
聽到莫桓這話,敖可人的面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去,看着莫桓那欠揍的臉,她是恨不得一巴掌過去将其腦袋拍碎。
可惜了,這個念頭雖然誘人,但看在黑帝那無上聖典,她也隻能是強行壓抑住:
“行,不就是人族少女麽,會給你準備的!”
此時,對于莫桓,她心中的好感已經是蕩然無存,剩下的便隻有無盡的厭惡,不僅是她,包括玲珑等海族在内,此刻沒有一個對其是充滿厭惡的。
“這還差不多,嗯……那我就先把下一段告訴你們,然後我們就出發吧。”
滿意的點了點頭,莫桓微微一笑,時候便是将功法的下一段說了出來,當然,這也隻是一小段而已,距離全部,還有不少的内容。
不過這也足夠讓在場衆人心中的怒火壓抑住一些,面色也變得好上不少。
“好了,想要知道下一段,那就等我的要求達成之後再來吧,現在就先去……去蜃城吧,蜃城主你不是說了,蜃城美人最多嗎?”
念完一段功法法決,看着意猶未盡的衆人,莫桓毫不猶豫的停止,而後說道:
“對了,我可先說好哦,隻有你們所有人都滿足我的條件,我才會将法決全部講出來,如果有一個人沒能完成,那就沒的說,爲什麽會這樣,不需要我多說吧?”
“好,殿下說什麽就是什麽……”
聽得這句話,在場不少人的表情頓時便是變了變,很顯然,他們當中,已經是有人打定主意,讓其中一個完成條件,等莫桓告訴其全部功法之後,再告訴其他人。
這樣難度就一下子減少了很多,隻要湊齊一千人就可以了。
可惜的是,他們沒想到莫桓竟然是如此狡猾,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想法,讓得他們也隻能是心中一陣暗罵。
“沒問題那就走吧。”
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莫桓心中一陣冷笑:
“爺爺我年紀雖然不及你們一個零頭,但你們想騙我,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
“蜃城主,你确定你這裏是前線?”
站在玉樓船上,莫桓低頭看着下邊的蜃城,眼中一陣錯愕。
本來,他還以爲,作爲一座前線戰争堡壘,蜃城應當是跟忘川城一樣,也是氣勢磅礴,然而來了之後一看,他才發現,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如果不是有蜃城主帶路的話,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走錯到哪家女支院裏去了,而且還是那種連鎖超大型的——
沒有一絲血腥味,沒有一點壓抑,往下望去,除了那滿城飄香的桃花與酒香之外,莫桓能看到的便是一個個衣着暴露,站在門口拉客人的海族女子了。
這些海族女子,一個個都是打扮得花枝招展,渾身衣服……不,那已經是不能用衣服來形容了,渾身上下,除了最私密的三點遮了一點點輕薄的布之外,其它部位便是坦蕩的露在外邊。
有一些更誇張的,直接就隻遮擋下面一點點,連上邊的都不遮擋了,直接便是大方的暴露在空氣之中,任由别人欣賞。
“我去……這未免也太開放了點吧?”
看着底下的海族女子,莫桓也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吃驚,說句實在話的,像眼前的這種場面,不管是在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沒機會遇到過,沒想到現在竟然能夠一飽眼福。
雖然有些遺憾的是,她們的膚色都偏藍,但一個個的樣子卻也都是相當不錯的,身材也是凹凸有緻,淡藍色的皮膚讓得她們更具有一絲特殊的誘惑力。
“殿下,怎麽樣,我早就跟你說了,我們海族的美人兒,可是一點都不比人族差,要不,你之前的要求改一下,我們每人可以提供一千海族美人……不,兩千都可以,隻要你改一下要求,我們每人可以提供兩千美人。”
蜃城主一直在觀察着莫桓的表情,将其有些豬哥的樣子之後,眼睛便是閃過一絲喜意,連忙說道,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是充滿了異樣的誘惑,仿佛是有一股魔力似的,在不停的誘惑着莫桓改變選擇。
然而,她卻是太小看莫桓了,他要求女人,可不是爲了滿足自己的私欲,而是爲了給他們找麻煩,怎麽可能給她輕松?
頓了頓,當即便是道:
“海族美人我要,但人族美人我更要,你就别打什麽主意了,對了,我之前沒說清楚,我要的人裏頭,必須有三千個是十六歲以下的少女,三千個十二歲以下的童女,其他的也都不能超過三十歲,樣貌都必須死上等!”
“你……這……”
聽得這話,蜃城主是恨不得扇自己幾個耳光,順便也将莫桓給打死,你丫的之前的要求就已經夠難的了,現在還加上這要求,這簡直是欺人太甚啊!
“怎麽?覺得有難度嗎?”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莫桓微微笑道:
“蜃城主,除了先前答應的東西,我還能提供你們另外一些東西,比如……黑帝的感悟什麽的,嘿嘿……怎麽樣?”
“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本來還在心中想着要怎麽拒絕或者讓莫桓改變要求的蜃城主,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卻是怎麽都開不了口了。
黑帝的感悟,這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如果真的有這東西的話,别說是什麽上前少女三千童女,就是一萬十萬,甚至讓她自己上場她都願意。
黑帝啊,對于海族而言,這絕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能得到她的其修煉感悟,這簡直就是一場夢啊。
“我何必騙你?”
撇撇嘴,莫桓一邊暗中壓榨山海,讓其吐出更多的東西,一邊轉手就将這些東西拿出來套蜃城主。
看着這已經快要上鈎的魚兒,他也不吝啬魚餌,當即便是又念出了一段極爲晦澀的法決來。
“殿下放心,您的要求我一定會做到。”
聽得那句法決,瞬時間蜃城主臉上所有的懷疑之色便是全部都消失殆盡,剩下的便隻有無盡的喜意。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句,但就是那麽一瞬間,她卻是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多年困擾着她的修煉難題,就那麽刷的一下,便是将瓶頸頂了上去,她很自信,隻要再稍微的用那麽一丢丢的力氣,那這困了她多年的瓶頸便足以突破。
這叫她如何不喜?
“那廢話就不多說了,先帶我去見識一下,你這裏到底有多少美人兒。”
撇了撇手,莫桓露出一絲不耐煩的表情,随後便道。
“是。”
在所謂的黑帝感悟的誘惑下,蜃城主此時已經管不了其他的了,當即便是帶着莫桓,徑直朝城中一處地方飛掠而去,同時也不忘介紹道:
“殿下,前面那一座便是城中專門提供人族女花的地方,裏面除了護衛和客人外,剩下的便都是人族的女人了。”
“哦?那我可真有些期待了。”
聽到這話,莫桓臉上一副興奮的樣子,但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冷,女花這詞他也知道,在海族中就是女支女的意思。
專門提供人族女花,那就是說,那裏面的女花,全部都是從人族那兒掠奪過來,強迫她們賣身,供那些海族發洩**的!
身爲一名人族,聽到這事兒,莫桓要是沒一點反應顯然是不可能的,不過爲了任務,他還是選擇不動聲色。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用初源道眼先掃了一眼。
結果不看還好,一看之下,他卻是差點壓抑不住心中那股熊熊燃燒而且的怒火和殺意——
透過初源道眼,他的視線輕易的穿過了建築的阻礙,直接便是看到了裏邊的情況,頓時間,數百張痛苦和絕望的臉龐,便是出現在了他的眼中。
在那座巨大的宮殿之内,數百個被掠奪來的人族女子,正被一群淫笑着的海族壓在身下,用他們那肮髒而又醜陋的東西,不斷的進出她們嬌小的身體,玷污着她們的靈魂。
這些海族看着她們痛苦絕望而又麻木的臉,在晃動着身體的同時,一個個皆是露出了快意的表情,對他們而言,這些少女的慘叫,仿佛就是是無上的享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