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随着莫桓這一句話的落下,爲了黑帝傳承,蜃城主也是很配合的放開了這些人族女子身上的限制。
一瞬間,所有的人族女子便猶如惡虎出籠似的,一個個雙眼通紅,瘋狂的朝着那些人棍海族沖去,他們的臉上都是布着了幾乎扭曲的仇恨。
雖然此刻她們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何前一刻還在她們身上瘋狂索取玷污着她們的人渣,此刻會變成這樣,猶如砧闆上的魚兒一樣躺在那兒待宰。
也不清楚那個古怪的海族男子到底是要做什麽,然而這并不是她們考慮的重點,一瞬間的疑惑之後,她們的大腦便是被另外一種情緒所替代了。
此刻對她們而言,之後的事情是之後在考慮的了,現在的重點是,她們要用什麽樣的手段,才能以最殘忍最痛苦的方式,讓那些玷污過他們的海族渣滓最痛苦的死去!
女人的力量是很恐怖的,特别是發瘋的女人。
随着禁制的放開,一場慘絕人寰的血腥盛宴便是開啓了,這一大群人族女子瞬間便是沖到了那些玷污過自己的海族男子身上,開始瘋狂的在他們的身上撕咬起來。
都說牙齒和爪子是女人最爲強大的武器,此刻的确是很完美的體現了出來,她們一腳踩在那些海族男子的重要部位上,用力的壓着不讓他們扭動身體,随後便是俯下身體用牙齒在他們的身上咬開一道血口子。
撕拉——
有了這一道口子,接下來就方便的多,這些已經被仇恨侵蝕了理智的女子們,便是用手指探入這些海族的傷口之上,猛地便是用力的往外撕去,霎時便是連皮帶肉的撕下了一大條細長的肉絲來。
頓時,讓人背後發寒的慘叫聲便是在大廳之内傳遞開來,那聲音之刺耳,那慘叫之激烈,哪怕是喉嚨被毀,還是發出了無比痛苦的慘叫。
然而,這僅僅也隻是一個開始罷了,這些瘋狂起來的女人,下起手來已經不再有一絲憐憫,一隻手還嫌不夠,直接就兩隻來來,就像是貓在抓沙發似的,不斷的撕拉着身下海族的身體,并且一臉狂笑的朝着這些痛苦慘叫的海族,可以想象她們心中的仇恨。
用手撕的還隻是一部分人,也有一些是用擰的,隻是跟普通的擰不一樣,她們擰的時候,是直接連皮帶肉一起擰下來,雖然說這樣的方式不會帶來太大的實質性傷害,但是當中所帶來的痛苦,那是難以言喻的。
“啧啧……”
看着這些瘋狂的人族女子,莫桓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這手段的确是夠狠的了,不過他可不會有絲毫的同情這些家夥,甚至,他心中的殺意是更加的冰冷了。
這些人族女子越是瘋狂,不就是說她們招受的折磨更加的慘無人道麽?
“海族,有機會老子一定要将你們全部都滅掉。”
此時莫桓雖然對這些海族男子動了殺意,但此時他最想殺的卻是那蜃城主,她才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隻可惜,現在他還沒法那麽做。
冰冷的念頭一閃而過,莫桓表面上笑容依舊,看了一會兒之後,手一揮,卻是弄出了一大堆的鹽出來,分成很多小份丢到這些女子的身旁笑道:
“撕久了他們會麻木的,來,加點料吧,這些可是我特制的鹽。”
雖然說,到了莫桓這種修爲,已經不需要靠鹽提供什麽元素,但爲了平時做一些野味調味用,他身上也帶了不少鹽在身上,現在剛好能夠用到。
他這一行爲當即便是讓得蜃城主一陣無語,可惜她卻無法多說什麽,隻能是一邊看着那些人族女子瘋狂的虐待着這些海族男子罷了。
不過事實上她并沒有同情這些海族男子,甚至也覺得活該——
這雖然有些矛盾,畢竟她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但不要忘了,在這之前,她首先也是女人,對于這些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她本身也是極度的厭惡,隻是利益所緻所以才那般罷了。
……
血腥的大戲一直在持續着,也不知道是這兒的隔音效果好還是蜃城主隔絕了這邊的聲音,使得外邊根本不知道裏邊發生了什麽事情。
因此,每隔一段時間竟然還有一些海族男子進來,那結果自然是不用說了,瞬間便是被打斷手腳,然後被一些認出他們的人拖着開始虐待。
哪怕是那些丢一次來的,也逃不過這悲慘的命運。
這些可憐的海族,就在這慘絕人寰的折磨之下,度過了好幾個時辰,最終被途中莫桓重新給人族女子發的匕首剁成了肉繭。
全部都是肉醬,摻雜着骨頭和毛發,滿滿的鋪滿了整張玉床,底下更是流滿了海族的鮮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充斥着整個房間。
“終于……結束了!”
最後一刀将海族的屍體絞成肉醬,一名人族女子身體微微晃了一下,随後手中匕首掉落,整個人竟然便是昏了過去。
不隻是她,随着她這一昏迷,就像是多米諾骨牌,一下子便是起了連鎖反應,接二連三的便是有新的人昏迷,直到最後,除卻最開始的那個少女之外,竟然沒有一個能夠站着的。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這些人族女子被殘害那麽久,一個個早就已經是心力憔悴,本來是連走路都有些問題的,剛剛那般兇猛,也隻是在仇恨的支撐下,強行透支了身體,現在所有玷污過她們的海族已經盡數被殺,她們終于是支撐不住了。
“真是一場大戲啊。”
看着這些倒下的人族女子,莫桓手一揮,将她們從血水肉醬之中攝了起來,而後才轉頭看向蜃城主道:
“準備一個大一點的地方,給她們清洗一下,另外,再弄一個空曠一點的地方吧,把她們以及另外我要的女人送過去,對了,給我準備一點提神的東西……你懂得的吧?”
“是,殿下請放行。”
此時蜃城主還能說什麽?爲了黑帝傳承,她也隻能是聽命了。
“哼哼,對老子的女人下手,你們活該變成肉醬。”
背着手,莫桓不屑的看了一下那滿地的肉醬,一臉冷漠的說道,随後,便是被一名海族女子的帶領之下,前往另外的地方。
“死——”
忽然就在這時,那個還站着的人族少女……也就是苒兒,眼中卻是爆發出一絲寒意,對着莫桓發起了緻命的偷襲。
雖然對于這個海族男子她又一種古怪的感覺,特别是在看到他讓其她人複仇之後,本來還以爲他會比較不同,結果沒想到還是一樣。
他讓她們殺人,根本就不是因爲她們,而是他自己罷了,本質上,他更地上那些肉醬沒什麽不同。
“住手!”
見此,蜃城主等皆是一驚,當即便要出手阻止,不過确實被莫桓擺了擺手制止了。
“還有幾分力量,不錯不錯。”
嘴角一提,莫桓看着這苒兒,手指輕輕對她點了一下,頓時後者便是如同一句雕塑似的,一動不動的站在了那裏,除了眼睛,其他的部分都無法動彈。
“這妞夠辣,我喜歡。”
伸出手一把拎着苒兒,莫桓伸手在她臉上拍了一下,便是将其扔給那些海族女子,讓她們帶去清洗。
……
“殿下,已經按照您的要求,人全部帶來了。”
爲了傳承功法,蜃城主的辦事效率效率實在是快到了極緻,不到半刻種的時間,連同剛剛那些人族女子在内,加上其他的,整整三千名人族女子便是被送到了莫桓的房間。
其實說是房間也是說小了,莫桓現在所在的這個房間,是加入了空間陣法,裏邊的大小其實絲毫不比外面的大廳小,甚至要更大一些,三千名人族女子被送進去,竟然還不擁擠。
“好,你們先出去。”
将所有人族女子都弄進房間之後,莫桓便是将後邊數百個本來要跟進去的海族美人給擋在了外邊。
“殿下,她們都是……”
領頭的海族女子聞言卻是愣了一下,随後便要解釋,但莫桓卻是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
“我希望一樣一樣來,現在她們先來,然後再你們。”
“這……”
這海族臉色有些猶豫,不過被莫桓瞪了一下之後,卻是什麽話都沒能說出來,随後隻能是無奈的退出,被拒之門外。
‘碰’的一聲将門關上,莫桓随手打了幾道法決在門上,随着神光閃動,頓時間,整個房間便是被一道光幕合上,徹底的與外邊隔絕了。
做完這一步,他便是走到了房間中間的床上坐下,随後才看向了房間中那一群被定住身體的人族女子,眼中便是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嘿嘿,美人兒,沒人打攪,咱們開始玩樂吧!”
話音一落,他一伸手,便是将一名人族女子給攝了過來,一把撕開其身上那薄薄的衣裳之後,便是扔到地上,而後無比粗暴的進入其體内,瘋狂的在其身上發洩起來了。
“唔——”
痛苦的哼聲從底下的人族女子口中傳出,她的表情充滿了痛苦之色,然而此刻她的身體被定住,根本無法反抗。
“哼,能被本公子上是你們的福氣竟然還露出這樣的表情,既然你不想享受,那就去死吧!”
瘋狂的進出着這女子的身體,半響,莫桓卻是忽然停了下來,看着剩下這臉上帶着仇恨之色的女子,冷哼一聲,竟然便是擡起一拳,猛地砸到了她的腦袋之上。
隻聽噗的一聲,頓時這名女子的腦袋竟然便像是西瓜一樣爆裂開來,紅的黑的四處濺射開來,徹底的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舉将其擊殺之後,莫桓無比冷漠的将其屍體扔到一邊,而後便是伸手拉下一個人族女子,然後便再次瘋狂的在其柔弱的身上施暴着。
就如同方才一般,這些被他施暴的女子隻要臉上露出一絲仇恨的眼神,便是被其當場擊殺,或擊碎腦袋,或扭斷脖子,或挖出心髒……
完全不将他們當成是人來看,一個眼神,便是殘忍殺害,然後屍體丢棄到一邊。
房間内,看着那殘忍的一幕,那些還未招受毒手的女子的眼中,全部都充斥着仇恨的目光,比先前對那些海族更甚,還有一些,竟然是流血淚了。
然而這并沒有用,眼神殺不了人,她們隻能是看着莫桓繼續施暴,而自己隻能靜靜的看着,然後等待悲劇落在自己的身上。
……
“這該死的渣滓,這種人怎麽能是黑帝的傳人?”
在另外一個房間,此時蜃城主的臉上挂滿着冷意,此時她的眼睛正盯着前邊的一個光幕,裏頭正上演着莫桓房間内所發生的一切。
“海之女神……爲何會将傳承給這樣一個垃圾!”
在蜃城主的身旁,還有另外十來道身影,竟然是先前在忘川城分開的其它城主和敖可人等!
隻是這些人的身影都有些虛幻,顯然并不真身,而是類似于分身之類的東西,此時他們看着光幕上的影像,一個個面色都是無比的難看。
雖然說,光幕總被殺害的人都是人族,但一看到光明中那青年殘忍的手段,他們便都恨不得沖過去将其擊殺。
這跟種族沒什麽關系,而對于這麽一個能夠做此人渣之事的畜生本能的感到的厭惡。
“海族的未來絕對不能交到他的手中。”
此刻,敖可人的臉上已經是閃爍着冰冷的殺意:
“原本我還以爲他隻是貪圖女色,但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止是貪圖女色的事情了,他的血液裏,他的骨子裏,他的靈魂裏都散發着一股暴戾,這不是人,這是畜生!”
“沒錯,海族若是落在他的手中,我甯可讓海族被淘汰,被滅亡!”
這次開口的卻是敖媚,看着那光幕裏的人影,她臉上的妩媚之色已經是蕩然無存,剩餘的全都是壓抑不住的冷意。
“難得一次我同意你的觀點。”
瞥了她一眼,玲珑也将目光落在光幕之上,目光頓了頓,殺意淩然道:
“一隻披着人皮的畜生,虧我還……哼,海族若是落在他手中,未來我們的子民。可能就是今天這些人族女人的下場,他絕對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