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
看着衆人族那充滿敵意與警惕的眼神,莫桓也是有些無語,心想老子冒了那麽大的險,換來的就是你們這看賊似的表情?
當然,這也隻是在稍微的吐槽一下罷了,沒辦法,誰叫剛剛的幻象真實得有些過頭了呢,微微一歎,他也懶得解釋了,擺擺手道:
“我現在的樣子隻是僞裝的,至于目的……我看你們都有個腦子我就不多說了,也能明白了吧?”
“僞裝……難倒你是來救我們的?”
聽到他這話,衆人面色抑制,随即便有人滿臉激動的問道。
“不是爲了就你們我用得着費這麽大的勁頭,連臉面都不要了。”
微微一歎,掃了她們一眼,莫桓繼續道:
“好了,現在廢話停止,我先帶你們去一個地方,你們就安靜的躲在裏邊,等我離開來海族範圍,便會将你們放出來,到時候你們就獲得自由了,在那之前,你們就好好帶着就是。”
“等等,你說你是僞裝的,那可否讓我們看看你的真面目。”
衆人聞言自然是不會不同意,不過就在這時候,苒兒卻是忽然開口道,她這一說,其他原本要點頭的也都停了下來,齊刷刷的将目光望向他。
“我化形丹已經用完了,給你們看了,待會兒誰幫我來僞裝?”
淡淡的看了還有些警惕的苒兒一眼,莫桓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愛走不走,實話實說,我潛入海族的目的可不是救人,爲了你們,我可冒了極大的危險,甚至會影響我的任務,你也不想想,我若是心懷鬼胎的話,就以目前情況而言,還需要說謊嗎?
而且,你……或者說你們,有哪一個是出生特殊,或者背景不一般的,能夠讓我有所圖謀,心懷不軌的?”
莫桓的聲音此時已經是很不耐煩,雖然他也能理解她們的謹慎,但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結果卻是還被懷疑,他可不會太順心。
當然,最終要的還是此時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給他去解釋,讓她們胡猜亂想。
“……諸位姐妹們,你們怎麽看?”
聽到這話,在場的衆女也是一陣面面面相觑,看看莫桓再仔細想想自己,頓時便是感覺雖然莫桓這話有些難題,但說得還真沒有錯。
是啊,她們有什麽資格或者說價值,能夠讓莫桓費這麽大的勁冒這麽大的險去弄這些事情,他若真的想要幹些什麽,還用得着這麽費勁麽?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公子了。”
對視一眼,衆女哪還敢再懷疑什麽,雖然心中的警惕還是有那麽幾分的,但就算事情再糟糕i,還能比先前的處境還要糟糕不成?
這麽想着,頓時也就想開了。
“那便開始吧。”
淡淡的點了點頭,莫桓也不在意她們内心是怎麽想的,當即便道:
“你們手牽着手,然後放開心中的防備。”
“是。”
想開之後,事情處理起來倒也迅速了很多,衆女立刻便按照他的吩咐,手牽着手連在了一起,随後在莫桓念頭閃動之下,便是消失在了原地,進入到了神農界之中。
跟對待莫絮兒一樣,這次莫桓也是在神農界之内切割出一塊小地方,作爲她們的居住地,相比于給莫絮兒的居所,這裏倒也沒有太講究,隻是随意的弄了機座竹屋給她們,随後在弄一塊種植着普通靈果的藥田,就算完成了。
不過饒是如此,衆女在看到這四周的環境之後,依舊是露出了滿臉的詫異之色,先前她們聽迷糊說要帶她們去一個地方,乍一聽還是什麽簡陋的小空間。
沒想到進來一看,竟然是一個方圓至少有數百米,而且還種植滿靈果的聖地,微微吸一口空氣中那濃郁到極緻的靈氣,她們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來到哪個修煉聖地了。
“好了,這裏以後就是你們的居住地了,這裏吃的喝的都有,你們自己動手就是,那些靈果你們可以随意吃,若是有什麽要求的話,在心中默念三次即可。”
拍拍手,将她們的心神拉回來,随後莫桓才道:
“不出意外的話,一個月後你們就可以出到外邊的世界了,這段時間就好好的在這裏修養身體吧。”
“多謝公子!”
他的話才一說完,衆女對視一眼,忽然之間,卻是對着莫桓齊刷刷的跪了下去,滿臉感激的說道。
“額……你們也不用行此大禮。”
繃着臉的莫桓看到這忽然的一幕,也是有些愣愣反應不過來,看着衆女,呆了還一會兒才擺擺手道。
“公子與我們非親非故,卻救我們于水火之中,還讓我們親手報仇,現在又讓我們居住在這人間仙境……區區一拜又算得了什麽,我們就算做牛做馬都難以回報。”
說着,衆女便又是重重的在地上磕了個響頭。
“做牛做馬就算了,你們給我好好在這裏帶着就好了。”
對于這樣的場面,莫桓也是有些不适應,撓撓頭,幹脆也不留在這裏來了,念頭一轉,便是離開了神農界。
不過在離開之前,他卻是無聲無息的運用自己掌控者的權利,驅使神農界的法則,從她們的體内抽取了小量的血液。
“希望這次也能瞞得住吧。”
看着手中直徑差不多有半米大小的血球,莫桓微微吐了口氣,别以爲這些就很多了,想想那些人的數量就好,其實從每個人身上所抽取的血液數量是極少的。
至于要這些血液的目的,那更簡單了,他将這些人都丢進神農界裏頭,在外邊不留點什麽東西的話,那要怎麽騙蜃城主?
心中想着,體内靈力便是迅速的運轉起來,随後手中的血球便開始沸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便是從中彌漫而出,迅速的在房間之内擴散開來。
在靈力的全力運轉之下,沒過多久,這顆血球便是在他的手中快速減少,最終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卻是房間内多出了一股濃郁到可以用肉眼觀察得到的血腥氣息。
“這樣子就差不多了吧?”
打量了一眼四周,莫桓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費力把這裏弄出這樣,肯定不是因爲無聊,而是在找一個完美的借口。
他将那些人都弄走,唯一的解釋便隻能是他将她們都殺了,然後燒掉屍體上面的,而這血腥味以及焦臭味,便是最好的證據。
“太刻意了一點,你把這臭味弄得再淡一些比較好。”
這時候,山海卻是忽然開口道:
“你現在這樣子,有畫蛇添足之嫌。”
“會嗎?我怎麽不覺得?”
聽到山海這話,莫桓愣了一下,看看四周,疑惑的道:
“不是很完美嗎?”
“完美?”
山海卻是不屑一笑道:
“還是太年輕了,你也不想想,你把屍體都燒得一幹二淨,卻是留下這麽濃郁到辣眼睛的臭味,不是很奇怪嗎?稍微有點腦子的都想得到當中有問題。”
“這……好像也是。”
聞言,莫桓摸着下巴想了想,才覺得很有道理,也是,仔細想想的話,自己把房間弄成這樣,還真是有點刻意,的确是很容易被細心的人看出問題來。
頓時,他便是有些慶幸起來了,還好山海有提醒,果然,這姜還是老的辣啊,自己真是太年輕了。
想到這裏,他大手一揮,頓時便是将房間内的血腥味再次聚集起來,隻留下淡淡的一點在房間内,雖然味道很淡,但卻是深入房間各處,就算是開着門放它個三四天,隻要不特意去清除,都不會輕易散掉。
做完這一步,他才咳了一聲,靜神養心起來,半響之後,才輕咳一聲,驅除了房間的禁制,對着門外喊道:
“進來。”
“殿下。”
聲音一落,随後門被打開的聲音便是傳了進來,緊随着,蜃城主以及幾個海族女子便一同走了進來。
在進門的一瞬間,幾人的眉頭便是微微一皺,顯然是聞到了空氣之中的血腥味和那焦臭味,再看看除卻莫桓之外,便空無一人的房間,幾人的眼中皆是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隻不過跟其她幾個海族女子不同的是,蜃城主的眸子深處,卻是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寒意,隻是她将這殺意隐藏得極好,不過一個閃爍間,便是消失不見了。
頓了頓,她露出一絲疑惑和訝異的表情,看向莫桓道:
“殿下,她們……呢?”
“你沒聞到嗎?”
看着明明什麽都看到,卻假裝什麽都不知道的蜃城主,莫桓露出無比燦爛的笑容道:
“我頭一次見到那麽多美人兒,一個激動,不小心便将她們都給玩壞了,不過蜃城主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将她們全部都處理掉了,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處理掉了……那真是多謝殿下費心了。”
嘴角微微抽了抽,雖然早就知道了這結果,但蜃城主聽到莫桓這話之後,一股無名怒火還是忍不住沖心而起,望着那他那笑容,是恨不得一拳打過去,讓他的腦袋也開得燦爛一點。
當然,這也隻能是想想罷了,現在她可不敢這麽做,暗罵一聲該死之後,蜃城主艱難的露出一絲笑容道:
“你還滿意吧?”
“滿意,怎麽能不滿意呢,啧啧,跟人族女子玩起來果然夠刺激啊,我都有些食髓知味了。”
“那就好那就好。”
手微微一握,蜃城主依舊有些艱難的笑道:
“那殿下,你先前答應我的……”
“不就是功法感悟嘛,好說。”
瞥了她一眼,莫桓點了點頭,随後嘴唇便是微微動了起來,一道無比晦澀玄奧的咒語便是傳入了蜃城主耳中,而後者頓時便是一陣如癡如醉的表情,臉上原本艱難的笑容,一下子也變得無比的真實起來了。
不過這樣的表情并未持續多久,随着莫桓嘴唇的停止,她猛地也停了下來,而後面色有些難看的看向莫桓道:
“殿下,爲何忽然停止?”
“這十二座城之中,我隻享用了你這裏的一點,當然隻能給你一部分,等我享用完所有的之後,我才會将完整的内容說出來。”
看着壓制着心中怒意的蜃城主,莫桓心中一陣暗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的說道:
“雖然我很相信你,但是卻信不過其他的那些,我擔心他們随意給我找一些歪瓜裂棗,所以隻能是出此下策,麻煩蜃城主幫我把關,放心吧,隻要貨色讓我滿意,我每享受完一次,便會給你一部分,等到最後,你便可以得到完整的内容了。”
“……好,那就先多謝殿下了。”
咬着牙齒,如果不是顧忌太多,并且他身上還有自己渴望的東西的話,此時蜃城主真的很想一拳将眼前這個該死的家夥的腦袋給開了,看看裏邊裝的是什麽。
可惜,爲了自己和海族,她也隻能是壓制住這有人的念頭,在心中暗罵道:
“小子,你就得意吧,等被植入了異蟲,我倒要看看你還怎麽得意。”
“多謝就不用了,禮尚往來嘛。”
嘴角微提,莫桓又色眯眯的将視線落在蜃城主身旁的幾個海族女子身上,嘿嘿笑道:
“人族的女人我已經享用完了,趁着現在還在這裏,要不蜃城主,再給我準備千來個本族的美人兒怎麽樣?”
“這……”
他這話一出,頓時間蜃城主身旁的海族女子皆是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本能的後退了幾步,在聞到房間内的那股血腥味和見到先前進入房間的人都消失無蹤之後,她們便已經知道,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家夥,實際上就是一個披着狼皮的殘暴畜生。
才多久的時間,那麽多人竟然就都已經招受到毒害,連屍體都沒能留下一點,這手段和心性可以想象是多麽的可怕。
一想到自己将會落到他的手中,這些海族女子不害怕才怪,如果隻是單純的做點那啥愉快的事情,哪怕是粗魯一點,她們也能夠接受,可是屍骨無存什麽的,那還是算了吧。
頓時間,她們便都是将求助的目光轉向了蜃城主,一雙雙嬌滴滴水汪汪的眸子之中,都是寫滿了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