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以甯無法抵抗如此陌生的觸碰,全身燥熱難安,隻好用濃重的鼻音意亂情迷地嗯哼着,不耐地扭動軀體,試圖通過某些方法軀熱散溫,和躲掉如影随形附在肌膚上惡意點火的大掌。
迷蒙的雙眼充滿晶亮的水質,澄澈得沒有任何雜質,無意中望向甯水月眸中深處,剛好看到自己如正在盛開的粉紅色桃花般豔美,羞答答的,似乎能從臉蛋上掐出水來,不由得一怔,腦袋清楚了很多,自己這是怎麽啦?明明很排斥,平時也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喝了他的血,如今怎麽看起來反倒是一副饑渴難耐的樣子?這讓自己情何以堪?
不對,他眼裏倒映出的這個欲迎還拒的女子這麽陌生,絕對不是自己。腦子攪成漿糊的紀以甯急急否認自己的存在。
才剛這麽想,就伸手抓住還在她肌膚上不停靈巧竄動的大掌,他的炙熱差點燙傷了自己的皮膚,“你滾開,别靠我太近!”說完還試圖伸腳去踢他,但下半身被他壓得太過于緊實,毫無縫隙,依女人之力,實在沒法扳倒他,紀以甯連自己都無法動彈。
被某些久違的欲望刺激得也滿臉通紅的甯水月聽到她的威脅後,喉道滾了幾下,呼吸愈發急促紊亂,沒來由把她壓得更緊更重。
身上承載的壓力越來越大,但紀以甯煩惱得無暇顧及,她煩惱的是原本應是甚爲威嚴的警告之詞,誰知所有字語拼湊在一起叫喊出來後,字體好像富有了強勁的生命力,變得出奇酥軟,就像新鮮出爐,一咬就斷的曲奇餅幹,差點把她的骨頭都酥斷了,更别提對甯水月的殺傷力有多大了。
他始終按捺不了心中的躁動,雙手蠕動得更加行雲流水,更加無懈可擊,其中一隻手一把扯掉她身上穿的那金碧輝煌的金絲縷衣,另一隻騰騰的手掌從内裏鑽出,轉而隔着發出銀白色的輕紗,覆上晃在其眼前的柔軟,摩擦着,摩擦着,富滿魔力,特殊的觸感讓他舒适得閉着眼從喉腔中溢出一股股充滿荷爾蒙的男性氣息,成功地引得紀以甯再次顫動戰栗,全身蜷縮,無處遁形。
不消片刻,兩副滾燙的軀體就緊緊糾纏在一起,甯水月眯着眼附在紀以甯的耳邊輕喃:“甯甯,喜歡嗎?”極具誘惑力的聲音張弛有力,讓她深深感受到他嗓道裏的粗重,呵出的氣更加熱烈了。
紀以甯剛想啓齒辯解些什麽,胸前蓦然一涼,睜大眼驚叫道:“你幹什麽?”雙手順勢環上胸口,警惕得不得了。
安撫自己,發現隻是金絲縷衣被他扯開置于身側,大松了口氣,慶幸穿在内裏的绻缱衣仍在。
不知爲何,原本不斷往空氣中輸送熱量的甯水月突然冷了許多,語氣也跟着冷了幾度,“甯甯,你不知夾竹桃花雖美卻全身有毒?”
啊?
紀以甯還陷在他的濃情蜜意無法自拔,被甯水月突然問出的這話搞得一頭霧水,一時難以弄懂他沒頭沒尾吐出的話是什麽意思,反射性反問回去,“什麽夾竹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