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以甯發誓,對甯水月的不軌意圖,一定要抗争到底。
而對甯水月來說,好不容易到嘴的鴨肉,哪會輕易就讓她變成鴨子飛走了?
她往旁側縮,甯水月就又向她靠近了一些,又是以可憐兮兮的口氣哄道:“别動!”停下半分,喉結滾動,待有所平靜,才又道:“你再動,我就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麽事了。”前句是哄,後句就變成了求訴的口吻。
不是威脅。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難受。
美色當前,心心念念,卻隻能動手,隻能動口,不能動身。
瞧她那羞得如花似玉的嬌俏模樣,本隻是純粹戲弄,并無真正邪念,誰知,自己的心難以控制,在碰到她的柔軟的那一刻,心就不再屬于自己,随着她的一舉一動而被生生牽扯着,吸引着,尤其是把她撲倒後,腦中盡是三百年前與她的恣意舊情,邪意橫生,就想如以前那樣,盡情盡意享受她的美好,享受她的嬌氣,還有她的小脾氣,更有她的小惡作劇。
此刻,心和身體都不再屬于自己,隻屬于她。
甯水月費了好大的勁,好不容易擠壓掉積聚在胸腔中的滿腔肆意,卻又被胡亂扭動的紀以甯激起滿身熱火,閉上眼,精啞着嗓音問道:“不是讓你别動嗎?怎麽又動了?”
紀以甯欲言又止,猜不透他是行爲有所失而不自知,還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憋了許久,才眼神幽怨地埋怨道:“你手放錯地方了。”
本以爲,經自己這麽提醒,甯水月理應抽身而退才對,不曾料到他的臉真的是超級無敵厚,雙眼仍然閉着,沒有看她,便直接了當答道:“嗯,我知道……”
……
等了許久,沒有等到他的下一句。
紀以甯非常尴尬地僵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下不了台。
後來發現,他根本就不理她的投訴,也沒打算聽到她的投訴就放過自己。
瞧,甯水月抓住這靜默的空當,在她圓圓的胸口處捏了捏,整掌覆上,發現完全抓不完,轉而捏起,掂了掂,挺認真地誇贊:“挺大,且保養得不錯。”聽不出有任何戲谑。
卻沒來由地惹到了紀以甯,發現被他抓住的腳腕不知何時已被悄然放下,瞧他眯眼的表情,好似很享受,以爲他沒注意,就一腳擡起,使盡吃奶的力氣,重重踢向他那妩媚叢生的臉龐,“叫你得意!”
“嘶!”一腳掃過去,腳勁帶起陣陣輕風。
這一腳下去,非腫即青。
還沒掃到甯水月的臉,紀以甯就開始自鳴得意,看你還吃我豆腐不?
她因爲練過太極的緣故,身體的柔軟度極高,就在她自信自己這一腳必定能掃得紀以甯落花流水,無處可躲,臉面盡失時,卻被甯水月兩指并攏,不費吹灰之力,就被隔開,順道送了她一句話,“甯甯,換皮吧。換回你以前的樣子。”
聽到此言,紀以甯不知哪來的力道,一個翻轉身,“騰”地爬身坐起,後背緊靠着雕龍刻鳳的床屏,如臨大敵瞪着甯水月,非常警惕,“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