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以甯不禁納悶,“爲何又要我穿現代的衣服?你這不是古代的模樣嗎?”
甯水月瞥了恭敬立于一旁的蓮仙兒,走得離紀以甯更近了些,俯身湊在她耳邊,不無無辜輕語,“因爲好脫。”
紀以甯原本傷極,心内郁郁寡歡,正找不到發洩的出口,聽到他這話,由衷地樂了,威脅道:“那,今晚先吃了你。”望着滿天紅霞,往他更加挪近了些,望着他的眼神暖昧,調笑着續說:“不知大王意下如何?”不知爲何,如今跟他開這些有色玩笑,他總能不假思索信手拈來。
蓮仙兒從偶爾吹過的風裏聽到些許隻字片語,已知兒童與良家不宜,于是紅着臉把紅霞衣送至甯水月手上,再悄悄地退下去。
獨留甯水月極爲愛寵地幫紀以甯套起衣裳,外加正經地附和,“話說老嬷的如意裳催情的效果還真不錯,一把你壓上,兩具幹柴一起摩擦,你我就把持不了,隻想幹柴摩擦出烈火,共同燃燒燒成共舞蝶。”
甯甯,你要開玩笑,我自然開得起。
紀以甯待他幫自己把衣服打理齊整後,不理他,挑着眉,頗具女王範兒地往之前兩人滾爬的歇房走去,挑釁着說:“那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那個眼神極具威力,道不清訴不盡的意味十足。
甯水月剛一怔愣,她就提起内力,一個旋身回轉,人已至房内,扶着門把:“晚安!”
“呼啦”,門當着甯水月的面就大力地關上了。
透過一小條門縫,甯水月剛好看到她奸計得逞,狡黠的目光,她舔舔唇,用唇形勾勒出語言,“然後去死!”
甯水月知道自己被甩了,本應生氣,表情卻出奇地溫和冷靜,眉眼盡是寵溺之色。
直至再也看不見紀以甯的身影,兩眼才轉望向白雲深處,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狠戾再次從奕奕發光的眼底閃過,陽鴛,敢在本王的地盤上多事,你那是找死。
完成任務的腳鴉适時閃身而現,兩顆血紅色的眼珠子猶如夜間血色紅珠,發出血染的風采,“好了!”
甯水月步至爬牆薔薇花團處,于枝蔓攀升的底部拿出一個腳上鈴铛,狠着怒道:“陽鴛,你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轉身望住早已蓄勢待發的孤腳鴉,威嚴一喝,“前方帶路!”
陽鴛不在合海内的四季庭院裏,而是在鬼窯旁一處廢棄的陋室,隻一桌一椅一床一帳一幔,與類似于合海四季分明的四季庭比起來,奇陋無比。
但陽鴛爲了内心的願望,竟然委身于此,并且無怨無悔。
當初,她笑冤死鬼,找到第幾任丈夫了?如今因爲自己太蠢所造下的孽,沒想到也要步上她的後塵。
當然,并不是說陽鴛爲了自身膨脹的欲望而已經勾搭上了多少個鬼魂,而是她已經被之輕吃幹抹淨,并且啃了又啃,不再幹淨,不管是心,還是身體。
很遺憾,她沒有能力把第一次留給心愛的王。
而是,給了眼前這個對自己威逼利誘利用自己的妖界少主--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