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老伯以收集世間少有的珍貴名茶作爲愛好,不惜花費巨資,供養自身的研究和品嘗,獲得全世界最爲珍稀的名貴好茶。
紀以甯貴爲富家千金大小姐,從小享受最好精緻的物品,處在那種優雅的大環境,耳濡目染之下,并且經過紀老伯俨然已成精的賞茶者的親自調教,賞茶聞茶品茶的技巧自然有一套。
由于自小富有天賦,這一套甚至比得過停留在愛好者階段的紀老伯。
以前,覺得這樣隻花錢并不能賺錢的天賦并沒有什麽用,盡管老伯總是鼓勵她,引導她,說有獨特的天賦才能獨樹一幟,與衆不同,當時她嗤之以鼻,不敢苟同。
如今來到這個傳奇的世界,閑得無聊賞起茶,終于明白,一個人有多餘的愛好,必要時刻,還能順手拈來打發時間的。就像現在這般悠哉悠哉,發自内心的怡然自得。
所以,她決定,假若待在鬼界裏真的太無聊,沒有人陪自己玩,下一個愛好她決定要好好學學插花。
以前總想學,但又很想跟着野慣了的那弘業偷偷溜出去鬼混,所以耽誤了不少正經事。
如今,時間有了,她要再挑個愛好好好研發,好好鑽研,沒準自己還能發明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去世界專利組織申請好厲害的國際專利呢。
想到這,紀以甯就樂了。
她不知道,夢想有時和現實還是有距離的,不要把自己的能力想得太過于美好。
之輕最先打破了她的癡心妄想,往她眼神飄離得好厲害的雙眼前使勁揮着手,“诶,主人,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入神?”回魂啦!
“啊?”
紀以甯回神,才知自己又是在做着春秋大美夢,羞紅了臉,低下頭,笑開了,笑自己的不知所謂,異想天開。
哪知,之輕完全誤會了,以爲她是看到自己實在長太帥,受到吸引而入了神,趕緊挺直身體,輕咳了一聲,發現自己的書生白衣衫有些皺褶,拍了拍,慢條斯理撫直撫平後,才說:“主人,這是不是很美?”
紀以甯輕啄杯沿,攫取少許茶水,以爲他的美指的是茶水,兩眼放光,重重點頭,不禁歡喜,“啊哈!終于找到志同道合之人了。”
兩人說的問題都不在同一個點上,卻聊得歡快!
紀以甯透過杯沿,很賞臉地專門鳥了他一眼,發現他沒有撒謊時會出現的尴尬神情,于是選擇暫且相信他。
她的心少了抗拒和排斥,氛圍馬上就如前熱絡起來,就少了拘謹。
人家左一個主人,右一主人,兩眼巴巴看着自己喝茶而不邀上人家,好像很沒有禮貌也!
“坐吧!一起喝,别站得太高了,你原來就比我高。”紀以甯擡首睥睨他,暗地裏有挖苦之意。誰讓他關鍵時刻丢下自己呢。這是一個心結,難解哦。
之輕見她抵觸的心稍微緩緩放松,自己也松懈了許多。趕緊恭敬地答道:“主人,那之輕可就坐下了。”
屁股還沒坐穩,紀以甯好奇的問題就又來了,“诶,之輕,快說說,這麽長時間你去了哪?怎麽到現在才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