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個被送驚喜的人,所有的排序的下一步她都無法控制和預知,所以,在被已經現出廬山真面目的前兩隻小動物完全勾起了興趣後,紀以甯很好奇接下來會是什麽。
不住擡頭盯住前方,查看它們所能出現的方向,就怕自己錯過什麽好玩的事。
甯水月淡淡的素白色衣袍随着漫天飛雪,輕輕飄揚而起,銀白色素裹,稱得他有如隻出現在畫裏的美男子,嘴角弧度上揚,淺淺一抹笑,足可驚豔天地,驚豔了眼前的美人。
不小心捕捉到他的目光緊緊追随着自己的身影,似乎不舍得挪開,她一身紫紅色,映在一片皓白中,形成一片大好風景。
她的惹眼,不隻是因清麗脫俗,還因俏皮裏帶着或隐或現的妩媚和嬌豔。
他關注紀以甯的眸光漣漪,爍光閃閃,遠遠望去,還能看到他的晶瑩剔透,紀以甯打破心防,再次看得癡了,就這樣如此美的男子,怎麽就輕易喜歡上了自己?老天眷顧?還是确有扯不清的前情?
一陣瑣呐無意間被吹起,在這遼闊的漫天雪地裏,顯得透徹清脆,紀以甯從他深邃的眼湖裏拉回自己的思緒,深深被眼前的小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隻活蹦亂跳着出場的褐色貓頭鷹,全身褐色,在一望無際的潔白中顯得尤爲紮眼,眼大如小号夜明珠,狂放亮光,偶爾惡作劇,故意停住身子立于一旁,堅定得好像剛雕成形的雕塑,令人看不出真假。
它不怕陌生,主動蹦跳到紀以甯跟前,左晃右蕩,試圖用雕塑般身形的晃動來吸引她的注意力,引得她的歡心。
紀以甯望向甯水月,他點頭向她示意,表示可以,她馬上就撒了小爪子,往它身上抓去,半途中,又改爲輕柔的撫摸,毛發潤滑如蠶絲,沒有一絲絲粗糙的瑕疵。
原來,貓頭鷹的羽發是這樣的順滑,具有這麽好的手感,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紀以甯愛不釋手,一再撫摸,根本就不想松手。
剛想來回再多摸幾回,哪知,貓頭鷹早從她眼内的信息裏提前猜到了她的下一步動作,居然笑着跳離她的周圍,距離不遠處,跳着小碎步,向她擠眉弄眼,示起威,順便抖着羽發,賣起了萌。
它的萌态,成功逗笑了紀以甯,頭也沒有回,不斷向站在身後的美男子擺手,興奮訴道:“水月,它是在向我撒嬌嗎?還是想找抽?”
甯水月來不及回應,反倒貓頭鷹遂先發現了她話裏語病,什麽叫找抽?
騰飛翅膀,趁她不注意,飛過她的頭頂,想要用爪子去抓她插在發間的金钗,哪知站在他們身後的甯水月一直關注着前方的一舉不動,有什麽不軌的意圖盡收眼底,隻見寬大的袖袍才剛揚起一角,就有一塊黃燦燦金澄澄的黃金塊子直飛它騰飛得厲害的翅膀,剛好砸中,痛得貓頭鷹一臉哀怨,悶頭不語。
紀以甯往後轉身,叉着腰氣呼呼,“水月,你幹嗎傷它?”
甯水月眼眸子轉都沒轉,就直接說:“翅膀太硬了,怕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