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兒用還保留在孩童般稚嫩的聲音吸引着她,讓她把他的聲音作爲辨别的方向,往他不斷移動的方向飛,增強勁力。
而紀以甯則認真地撐開雙臂,雙眼緊閉,如金寶兒所說的,靠着靈敏的觸覺和感覺,感受周圍的變化,從而及時調整方向和姿勢。
“呃,父--”
還沒叫完,就被看得精彩的甯水月揚手打斷。
金寶兒識趣地立于一旁,沒有出聲。
突然沒有了他的聲音,紀以甯挑挑眉,腦中閃過狐疑,但想到他可能是想當場考量她的進步,故而故弄玄乎,也就沒有生疑,仍然緊閉雙眼,仔細聆聽,從耳邊飛過的風中,感受氣流的緩緩改變。
甯水月饒有興趣看着亦步亦趨,每步都飛得小心翼翼地她,展開雙臂,以寬大的胸懷,準備迎接她。
以她這麽笨的人,估計是會撞進他懷裏的吧?
甯水月勾唇淺笑,以一副極爲風騷的姿勢等待着紀以甯的自動送上“門”。
他可是非常期待!
距離沒多遠,大概一個拳頭的距離,紀以甯感覺不對,好像有一股刻意被壓抑的檀香味,隐隐約約和着風,鑽進了她的鼻間。
極輕極淡。
不仔細玩味,很難察覺。
急忙刹住雙臂,選擇直着身子懸浮于甯水月跟前,歪着腦袋,問:“寶兒?”似乎--不是。
靜靜的,沒有回答。
隻有從耳側吹過的寒風,稍微弄出些許聲響。
由于靜止不動,熱量下降,她露在衣衫外的那一節玉藕被吹起一層層疙瘩。
冷!
使勁搓了搓,感到暖了些,才再次詢問:“是寶兒嗎?”
立于一旁的金寶兒很想回答,自從知道她是他的親生母親之後,似乎見不得她被甩被玩,懾于自家父王的威嚴的眼神警示,隻能選擇靜默。
母後,對不起,不是兒臣不幫你,是我的父王太壞!
遲遲等不到她主動送入懷中,甯水月決定親自動手,豐衣足食,一解思念之苦。
衣袍飛往一邊,已把她熟悉的身子納入懷中,把頭按在自己帶着極低溫度的胸口,捋順被風飛得極亂的黑發,好笑調侃,“等你那麽久,你就是不到懷裏來,難道在玩欲擒故縱的遊戲?”
紀以甯在他懷裏,無比好看的眉頭直皺,扭怩着身子,想從那熟悉的懷抱裏掙開,仍舊閉着眼睛,賭氣不說話。
難怪這周圍會有淡淡的檀香味。
什麽嘛?
想來就來,想把她遺棄就遺棄,想出現就出現,想抱就抱,還真當她是鄰家養的小狗,那麽好調戲啊?
她抗議,非常不服!
甯水月加大手勁,抱得更緊,附在她耳邊,小聲詢問:“怎麽不真空了?你那好摸的肉感一向令我着迷!”幾日不見,如隔三秋。
甯水月很懷念她在自己懷中的感覺,飽滿厚實,不失溫暖。
此時抱住她,莫名地令人心安。
低首聞見她發間的香味,心胸一暢,好奇問道:“你洗了澡?”
紀以甯倏爾睜開雙眼,狹長的鳳眼睜得賊亮賊亮的,從他懷中掙紮着擡頭,向他翻起無數個豐滿的白眼,“本小姐是自來香,自然香,天生香,你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