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是紀以甯想太多了,甯水月前半句用了“蹩腳”,是想提醒她,她自認爲挺好的飛天術實際上還飛得不怎麽樣,刺激她要多加練習,而後再用殿堂級别的動物——鳳凰來形容姿勢的優美,是想通過這樣美麗的形容來告訴她,隻要多加練習,一切都會成爲事實。
哪知,被她理解成了這樣。
此時,甯水月既無奈又好笑,最後隻能苦笑,一股作氣,展翅一飛,利用龍族天生俱備的逆天飛行速度,飛到紀以甯的身邊,一手摟過,把她的柔軟抱了個滿懷。
紀以甯終于緩緩睜開鳳眼,因爲疾速,下意識繃緊臉蛋,如今卻眉眼盡舒盡展,朝俊毅清朗的他淺淺一笑,頰邊梨渦展現,深得能倒小杯白酒進去,一醉方休。
沒錯,看到她簡單清新的微笑,甯水月醉了。
一把吻上!
不用他翹,紀以甯意識到他若即若離的欲望,聞着他身上散發的淡淡檀香,早已很是期待地重新閉上眼眸——盛情邀請ing.
小嘴本能微張,屏住呼吸,期待他深一步的入侵。
當然,最好幹脆利落,一次性深層次靈舌互動,她是沒有關系的。
更别說拒絕。
要說,她也承認在甯水月一級“污”思想的“殘忍”荼毒下,她已經在兩人親密接觸上,能随時随地與他同步,做好與他共同開發感官新天地的準備。
有賴于他調教得好。
這邊,感受到她的難耐與期待,還有邀請,甯水月已經決定低飛到某個僻靜的角落與她熱情厮磨一會再重新飛行。
依甯水月霸道執意的脾性,自然是一邊低飛一邊與她唇齒相依,一分一秒都沒有離開過她柔軟潮濕的紅唇。
極其可惡的是,懷中抱緊美人,他還有心思空出一手,沿着她凹凸有緻的曲線路徑,一路向下滑行,找到某個關鍵,撩開此時覺得非常硌手的衣裙,摸索着、試探着,一下就鑽進了她的敏感部位,緩緩撫摸、揉捏,最後又改爲力道輕微的摩挲。
紀以甯一下子就炸了,聰明清靈的腦子早已懵傻,漿糊般般黏糊在一起,隻能随着他時緩時急的步驟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顫。
就像打好招呼那樣,他的手指施力輕了,她的身體就微微顫抖,重了,則是一波波強力的戰栗、蜷曲,甚至被緊緊封粘的豐唇還能溢出類似不滿、不甘、期待、迫切等多種複雜情緒的吟喃。
好吧,她再一次無恥地沉淪在他的撩撥下,無法自拔,也不願脫身了。
事實上,身體的最深處,還有許許多多熱切的渴望正在快速蘇醒,向她僅存的意識抗議叫嚣——再進一步!更深一步!
飽滿冰涼的指腹就像帶有魔力,每一步撫摸每施一寸魔力,引起紀以甯不由自主的顫抖、戰栗、蜷曲,一層一層熱烈、急切的刺激正在緩緩吞噬她最後的羞澀、顧忌,就差一步,就是天堂。
甯水月習慣性輕揚唇角,痞痞輕笑:“又濕了!”手卻加大了撫摸、揉捏的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