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水月學着她的樣子,轉了個身,亦側躺,恰好與她凝視,赤裸裸的眼神直直看入她眼底,似乎要窺探她不可告人的心思,啞了聲問:“臉紅什麽?”一隻大掌随之覆住紅透了燙熱的臉蛋,揉了揉,“都燙手了!”仿佛要揉開她臉上的那一抹紅豔。
另一長臂卻沒有動,始終放在她腰上,似有似無地捏着,臉上的神情高深莫測,含着千萬種紀以甯看不懂的情緒。
偷看他,卻被他當場抓住,紀以甯很囧……
甯水月低低一笑,恢複得極好的身子靠到了紀以甯胸前。
想到什麽,又往下動了動,估摸着位置差不多了,總算趴在她胸口上,靜靜聽了她怦怦跳動的心跳好久,才淡淡地說:“甯甯,何止你愛我?我們是相愛!超級無敵的相愛!”
紀以甯扭捏作态的扭了扭,不知是因爲他的貼近,還是他那雙不安分的手……上下滑行,遊移,他在找什麽?
事實上,紀以甯才一掙紮,他就已經醒了,她在他身邊,加上多種原因,不敢深睡,之所以沒有馬上睜眼,不過是接收到她無聲而又熱烈的注視。
心想,她那麽喜歡看自己,那就讓她看個徹底好了,于是也就如紀以甯猜的那樣,真的假寐。
“嘶!”果然,豐滿的指腹竟然要命地捏起她胸前的尖挺……
紀以甯嬌羞了臉,一個粉拳捶在他居然變得壯實的胸膛,小臉漾起誘人的笑,不可思議驚呼出聲,“水月,你恢複原樣了哦。”帥帥的,酷酷的,完美無暇。
嬌嫩的嗓音透出莫名的興奮,就連甯水月的嘲弄、搗亂都給她抛諸腦後,一下子就變得不再重要。
隻要他好好的,其它的都不是事。
受她的興奮感染,他從内心最深處發出愉悅的笑聲,在紀以甯出奇柔軟的胸口濃濃蕩開來,“小妮子說這是我的最後一次變身,果真如此。”捏着的手卻加大手勁了,紀以甯冷不丁又全身長滿栗層……
她的變化,甯水月假裝不知道。但卻笑得更加邪惡了……
終于明白,小妮子爲何沒有與他明說解除痛苦變身的極限方法,因爲這個方法隻有紀以甯才能給予。
他莫名其妙的笑聲引起了紀以甯的狐疑,長眉一擰,“你笑什麽?”笑得這麽詭異?“小妮子爲何能如此斷定?”粗重吐納,盡力忽略那隻在胸口作亂的手。
“回去後,你問下娟兒師姐,她知道原因,但至于她會不會說,就要看你自己的魅力了。”語音方落,伸長另一隻手,捏了捏她的小俏鼻,神情很是寵溺。
“哦……”紀以甯嬌吟,粉嫩的下唇咬得死緊,不願向低頭認輸,明明身體已忍到極緻。
一個翻身,紀以甯就被他圈在身下,緊緊壓着,黑影一罩,他低頭深深吻住了她,她的零碎抗議,呻吟皆被他吞入肚子裏。
直吻她臉紅氣喘,全身無力,完全癱倒,身體某個地方難耐空虛,及需填滿,他才咬耳低語,“天還沒亮,既然睡不着,那就再來個兩三次。”
她推搡他裸露的胸膛,喘得夠可以,沙沙的聲線充滿誘惑力,“你受得了?”
明明想說她受不了,話到嘴邊繞了一圈,說出來卻成了這樣挑釁般的話語。
她都受不了自己那麽逞強幹什麽?明明昨晚暈死在他的懷抱裏的人是她自己。
甯水月撐起雙臂,置于她上方,深邃無比眸子盯着她轉了好幾圈。
唇邊揚起不懷好意的燦爛之笑,所有言語化爲無盡的動力……
紀以甯隻覺他的長腿剛伸入她腿間,身子一動,就直接進入她的身體。
他并不急着抽動,直到她全部适應,用收縮性最強的柔軟收納了他的強大,才歪頭邪魅低低一笑,“都這麽濕了,還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