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身來就想離開,這時候秦志斌對我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隻需要接近他就夠了,唐修文那個人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弄過去的,我不會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結果。”
秦志斌隻是在擔心,我會敷衍唐修文,他付出的不算少,而我好像什麽都不用做。
如果我不但什麽都不做,還做一些把唐修文推開的事情,那麽對于他來說,一個答案跟他的股份,也就是平白的就這麽送給我。
秦志斌會幹這種事情嗎?他當然不會,他是個商人。商人不會幹賠本的買賣。
他這是警告,也是訴說,我心知肚明,對他點了點頭說:“你放心,我既然說了條件,就會辦好你交代的事情。”
頓了頓,我又說道:“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我也是有我自己的底線的,如果唐修文做的事情超過了我給自己設立的底線,那我可能不會接受。”
秦志斌嗤笑了一聲,說:“底線?那是什麽玩意兒?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放寬你的底線,我也能接受你的底線,隻要你的底線不會影響到我跟你的任務。”
聽見秦志斌的話,我說道:“當然不會,隻是在一些事情的選擇上,可能我的做法你不能接受。”
聽見我的話秦志斌又笑了笑:“随便你,反正這件事情我已經交給你了。”
我嗯了一聲轉身離開,在車上,我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對于我來說,眼睛已經有了一條路,隻要我走下去,我就可以見到我想見的那個人,雖然這條路可能有點曲折,可能會很漫長,但是,隻要這條路還在,我就可以慢慢的走。
還沒等我傷感多久,唐修文的電話就來了,我一看手機上唐修文的名字,一想到自己以後就要跟他天天相處了,心裏感覺有點不寒而栗,但是我必須要适應跟唐修文的相處,我還要時刻的警惕他。
想了想我擦了一下眼淚,然後咳了兩聲确定自己的聲音現在已經變得很正常了,才把電話給接起來,說:“有什麽事情嗎。”
聽見我的話唐修文說道:“爲什麽上午不接我電話。”
我輕輕的說:“你應該知道原因。”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說:“那你現在爲什麽又接了我的電話。”
想了想我說道:“怎麽,你不想讓我接到你的電話嗎?”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唐修文的話,好像我無論回答什麽,他都會察覺到異樣,所以我隻能用反問掩飾過去。
唐修文又笑了兩聲對我說道:“我更想弄懂你到底在想什麽。“
“爲什麽要弄懂我現在在想什麽?”我有些不能明白唐修文的想法,我在想什麽,對他來說很重要嗎?
唐修文說很有趣啊,難道你不覺得嗎?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弄懂一個漂亮女人的想法,然後占據他的心,這不是一個,很有趣的事情嗎。
我對唐修文說道:“我的心裏有人了,你應該知道這件事。”
他說:“可是我也知道,他已經死了。”
我本來想說昇爺他沒有死,但是我還是忍住了,沒有再說下去,隻是沉默着,感覺像是被他的話給刺痛了一樣。
頓了頓,我又說道:“那你打這電話到底是有什麽事情?”
他說:“也沒有什麽事情?就是我想見你了,誰讓你躲着我,不讓我見你。我生氣了,快哄哄我。”
我不說話,這唐修文怎麽跟個神經病一樣,我不知道别人會怎麽想唐修文,但是在我眼裏,唐修文真的跟個神經病差不多了。
沒等到我的回答,唐修文又笑了一聲說:“好了不逗你了,我想找你出去吃飯。”
聽見他的話,我說道:“如果我說我不想出去吃飯你會放棄嗎。”
唐修文幹脆的說道:“不會。”
我還能說什麽?我隻能歎了口氣說:“如果隻是吃飯的話,那我答應。”
這下唐修文反而遲疑了,說:“你真的答應了。”
我感覺他話裏隐約有些失望,心裏想到可能唐修文文這種人本身就是很喜歡挑戰的人,可能對于他來說我是一個值得挑戰的對象,當這個對象沒有挑戰力了之後,他對我的興趣也就也就沒有了。
男人好像一向都如此,女人就不同了。
想到這裏,我對他說道:“如果你不想吃飯的話,我沒有意見。”
他說:“我當然想吃,你就說吧想去哪吃,想吃什麽。”
我想了想說:“我們去吃面吧,我想吃刀削面了。”
“面?”唐修文好像還有點不敢相信。
我嗯了一聲,說:“就是面,還是說你想吃别的。”
唐修文說:“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
既然唐修文這麽說,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跟他說了地址。挂了電話之後沒有立刻趕去,而是去了一家女裝店。
這家店的牌子我很喜歡,設計風格什麽的都很對我的胃口,不過自從懷孕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買衣服了,一個是有昇爺給我準備的衣服,第二個是我覺得自己現在身材就沒有以前好了,再來這種店,我怕選不到自己喜歡的衣服,更怕喜歡的衣服穿不了。
但是現在爲了能吸引住唐修文,我就必須要轉換一下自己的穿衣風格了,以前我是怎麽舒适怎麽穿,現在我就不能那麽任性了。
不過爲了孩子,我還是沒有在這個天氣選擇裙子一類的衣服,20都選擇了套裝褲裙。
挑選衣服浪費了一些時間,等到唐修文給我打電話,我才驚覺都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唐修文的聲音裏帶着一些不滿,我沒有管那麽多,對他說道:“我馬上就趕過去。”然後挂斷了電話。
等來到那家面店的時候唐修文已經等在裏面了,他看起來倒沒有不自在,但是跟這家面店的環境卻格格不入,周圍的人都在看着他。
等到我過去,他朝我招了招手。
我坐到唐修文對面,把新買的衣服放在旁邊。
唐修文看見了說:“你喜歡這個牌子的衣服?”
我沒理會,對他說道:“你想吃什麽?”
唐修文說:“我對這裏不熟,你點吧。”
我聳了聳肩說:“我就吃刀削面了。”
唐修文要了一碗牛肉面,然後對我說的:“這家店很好吃嗎。”
我說:“不知道,這是别人推薦我過來的。”
這是王姨推薦我過來的,他知道我喜歡吃面條,就跟我推薦了這一家面館,然後對我說這家面館的面很好吃,雖然隻是一家普通的面館,但是開了十幾年了,用料一直都很實在,而且味道很好吃,老闆現在40多歲了,每天都還是手揉面,從來不用機器。
唐修文看我的表情特别奇怪,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一樣,說:“你自己都沒吃過就敢帶我來吃嗎?”
我很坦然:“有什麽不敢的?隻是吃個飯而已,難不成你還怕我下毒?”
唐修文笑着說:“就算你在面條裏面下毒,我也會吃,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他這話說的,我瞬間不想跟他說話了,于是低下頭玩手機不再理會他。
唐修文接着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爲什麽你會願意接我的電話呢。“
他的表情似乎有什麽深意,我心裏一驚,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
他還是那種表情,目光深邃,似笑非笑。
剛剛我還以爲他已經不會再追究這個了,現在看來,唐修文還是沒有被我糊弄過去啊。
“原因……我接個電話,一定要有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