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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十分重要,我跟秦志斌溝通過了,如果我按照鳳姐說的那樣,用吃醋來試探唐修文。他仍然無動于衷的話,我就可以直接撤了。
秦志斌也這麽想,他想的還更細緻,他說讓我隻要任性一下就行。裝作恃寵而驕,看他的反應,如果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那我就不用再在他身上下功夫了。
我的時間也挺寶貴的,不能總是浪費在他身上。
可是具體應該怎麽做呢?
我有點拿不定主意,這是我以前從未做過的事情。
就在我的思索中,我們來到了秦志斌家的老宅。這是上回給黃小甜辦生日宴會的那個宅子,當然,現在布置的可比那回好多了,也隆重多了。
黃小甜就在門口等我們,見我們下了車,立刻迎上來說道:“你們可算來了。”說着,她看向蘇玉柔她們兩個手提的袋子,說,“來就來吧,還帶什麽禮物,反正我舅舅他也不需要,不如給我吧。”
孟檬伸手敲了一下黃小甜的頭,說:“你還真好意思說,也不怕你舅舅罵你啊??”嘴上是這麽說,但是她還是把東西遞給了我。
蘇玉柔有點神思不屬的,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總是放在我身上,但是我不打算回應她。
這件事有太多我沒辦法告訴她的東西,與其給她一個含混不清的解釋,還不如直接不回應。我相信以蘇玉柔的聰明,會明白我的意思的。
我們跟着黃小甜來到屋裏,上次我們已經來過了,也都熟門熟路的。
她們三個說笑着,我則來到窗前看向下面,心裏思索着到底該怎麽才能做到秦志斌讓我做的事情。問唐修文要東西?讓他不要跟别的女人接觸?
感覺都不太符合我的作風,他會不會懷疑呢?
我想了一個又一個辦法,但是又被我給否定了。
“莺莺,我們我驚醒。
我回過神來,說道:“我不能去,你們去吧。”懷孕之後我就被禁止接觸任何花朵,家裏也從來不擺花。
她們大概也有了心理準備,讓我有事喊傭人,就一塊離開了。
我給自己倒了杯水,還在想的時候,肩膀上忽然搭上了一隻手。
走神的時候被驚醒是什麽感覺?
我心髒狂跳,感覺有一口氣堵在嗓子眼。
“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我勉強笑了笑,說道:“你怎麽也不出個聲?”
“我敲門了,你沒理我。”
我看着唐修文,沒有說話。
唐修文大約也覺得理虧,轉了個話題說:“小甜她們呢?”
“她們去看花了。”我抿了口水,腦子裏忽然出現了一個極好的想法。
唐修文嗯了一聲,接着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着,說:“你今天很漂亮。”
我沒說話,目光轉向窗外。
唐修文輕輕一笑,道:“怎麽了?”
“沒什麽。”
無理取鬧是女人的特權之一,也是男人最讨厭的東西。
“是不是我沒給你打電話,你生氣了?”
我仍舊不說話。
無論唐修文說什麽,我就是不言不語,如果唐修文問我有沒有生氣,我就說沒有,我很好。
來回幾分鍾,唐修文也有點不耐煩了,他要過來碰我的時候,我就趕緊躲開。
他雖然喜歡玩欲擒故縱這一套,但他更喜歡聰明的,适可而止的女人。我看見他臉上的風雨欲來,心裏大概明白,自己已經沒戲了。
老實說,我心裏還有點失落,努力了這麽長時間,現在别說摸到那個東西了,我連那個東西是什麽都沒有摸到。
唐修文捕捉到了我的這一絲失落,見機地湊到我面前,說:“莺莺,有什麽話你不能告訴我的?”
我看了他一眼,後退一步,說:“客人都已經來了,你不去迎接一下嗎?”
他整了整領帶,又看了我一眼,說:“我先去忙,如果你想好了,要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你可以随時來找我。”
說着,他才出門去了。
看見唐修文離開,我才松了口氣。
我坐到椅子上,還沒休息一會,門就被人給推開了。我轉臉一看,是黃小甜她們三個,黃小甜的神色有點奇怪。我微微挑了挑眉,說:“怎麽了,你們家的花全都謝了?”
“沒,是剛剛路上的時候我們碰見她舅舅了。小甜單獨跟她舅舅說了幾句話,回來就成這樣了。我估計是吓得,等會我們裝不認識她吧。”孟檬壞笑着開口道。
黃小甜瞪了她一眼說:“你還笑我。”說完,她極快地瞥了我一眼。
跟我有關?
我心裏有點猜到了什麽,但是我沒點破,而是道:“要不要去下面?”
她們三個都沒有異議,我們就一起往下面走去。
走的時候我拖着黃小甜稍微落後了兩步,差不多快到門口的時候,我拉住黃小甜,問她:“怎麽了?”
她有點心虛,低着頭不敢看我,嘴上說着:“什麽怎麽了?沒怎麽啊。”
我瞥了她一眼,說:“沒怎麽?沒怎麽你這幅表情?說吧,你跟你舅舅說什麽了,還是你舅舅跟你說什麽了?”
黃小甜快速地擡頭看了我一眼,說:“我說了你别生氣。”
她究竟說了什麽?我在心裏想着,嘴裏說道:“好,我不生氣。”
“你保證。”
“……可以,我保證我不生氣。”
黃小甜這才說道:“也沒什麽,我就把那天我們吃飯,然後看見我舅舅跟一個美女一起的事情告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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