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故作憂郁,說:“看來我不是最漂亮的那個。”
唐修文配合地說道:“你當然是最漂亮的,不過女人嘛,可愛才招人愛。”
我不置可否。
我們兩個聊的開心,他們那邊就不怎麽開心了,誰都不是傻子,我不知道程念念在唐仁軒面前是怎麽說的,但程念念在唐仁軒面前說這件事的時候,絕對不會說出真相。她比誰都心虛,唐仁軒還能說的上一個坦蕩,但她不能。
或許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唐仁軒隻能相信她,但是被我這麽一說,唐仁軒真的不會懷疑?隻看他願不願意懷疑。
男人啊,不,應該說是人,人總是願意也愛相信弱者,不巧的是,在這件事裏,我才是那個弱者。
其實我胃口還不錯,這家飯莊做的飯菜很合我胃口,雖然我不能吃太多,但是也比在家裏吃的多。
王姨最近做飯不太注意口味,總是什麽有營養她就往裏面放什麽,我被逼着吃了不少,但是這不代表我的胃口就好。
當然,我也明白,王姨是爲了我好。
不過我還是比他們先吃完,吃完飯之後,我見他們都還需要點時間,就起身去衛生間,誰知道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程念念在水池前補妝。
我看見她,心思微微一轉,差不多明白她過來是幹什麽的了。
按照程念念的性格,她過來,應該是來羞辱我的。
果然,就在我往外走的時候,她直接攔在我面前,然後厭惡地看了一眼我的肚子,說:“懷着野種,還那麽騷,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道:“真可憐,被自己心愛的男人逼着向我道歉,滋味如何?”
她的臉又沉了下來。
我接着說道:“這年頭我已經很少看見你這麽失敗的女人了,讓我猜猜,你們倆之間最多隻親過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
“要是不止于親過,還這麽對你,好像更悲哀了。”我勾起一個笑容,毫不客氣地打擊着她。
程念念的表情更難看了,她死死地攥着手,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也總比你一個挺着大肚子卻沒有人要好!”
“那你可就錯了,”我輕輕挑眉,“多的是人等着當我孩子的爹呢。”
她有點繃不住情緒了,幾年沒見,她已經沒有任何可以傷害我的東西,但是我卻緊緊攥着她的死穴。
見她還要說話,我直接後退一步,尖叫出聲。
這裏的衛生間是設在包廂裏面的,所以剛剛我們說話的時候都很克制自己的聲音,也因此,我的尖叫聲剛剛出口,衛生間的門就被人給推開了。
進來的是唐仁軒,他緊張地看着我們說:“怎麽了?”
我伸手護住肚子,說:“你過來扶我一下,我感覺我站不起來了。”
唐仁軒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程念念,他的臉色倏地一沉,接着大步走到我身邊,扶着我往外走。
我無助地說道:“我剛剛撞到牆上了,孩子不會出問題吧?!”
唐仁軒安慰着我:“你放心,不會有事的。你感覺疼不疼,要不要去醫院。”
“當然疼,我現在走路都困難。”
唐仁軒給我揉了揉我的背,說:“你怎麽撞到牆上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程念念,說:“可能是我不小心吧。”
唐仁軒也看向程念念,雖然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我卻能感受到,他的身體是緊繃着的。
程念念這個時候也回過神來了,她睜大了眼睛,焦急地解釋:“仁軒,不是我,跟我沒關系,我沒推她,是她誣陷我。”
我沖她露出一個笑容,道:“我也沒說是你,你不用那麽急着解釋。”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程念念怎麽解釋,衛生間裏又沒有監控,而她現在在唐仁軒心裏,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純潔無暇的小女孩了。
解釋,隻會越描越黑。
唐仁軒冷冷地說道:“程念念,有些事情,你别做的太過分了。”
說着,唐仁軒低頭看向我,說:“莺莺,對不起,我……”
我自己站好,對站在門外湊熱鬧的唐修文說:“你能不能送我下樓?我想回家了。”
唐修文紳士地朝我伸出手說:“樂意效勞。”
唐仁軒沖我伸了一下手,他還想說什麽,唐修文卻瞥了他一眼,說:“你先解決一下你的小女朋友。”
唐仁軒看向我,呐呐地道:“她不是我女朋友……”
然而唐修文跟我都沒聽他的話,唐修文扶着我往外走,等到出了包廂,他才在我耳邊小聲地說道:“現在你可以原諒他了吧。”
我笑了笑道:“當然。”
他把我送到車上,離開之前,他對我說道:“等着我的驚喜吧。”
我微微看了他一眼,還想問什麽,但是他已經把車門給關上了。
我不得其解地回到家裏,王姨跟我說剛剛有人送了一份東西過來。我讓王姨把東西拿過來,發現是一份文件,外面是密封好的文件袋。
這應該就是唐修文要給我的東西,但是這裏面會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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