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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等查理斯走了之後,我在黑暗中,不斷對自己說:“我叫白莺莺,我最愛的人叫池昇。”每天每天,我都不斷地重複着這兩句話,才沒有被查理斯催眠掉。
我怕自己真的被查理斯催眠,忘了自己是誰,忘了昇爺。
好在,我挺過來了。
查理斯歎了口氣,說道:“莺莺,你誤會了。”
我沒有理會他,從他口袋裏搜出來出入的磁卡,說:“密碼是多少。”
查理斯起初還不想說,但是當我把牙刷再往他脖子裏推入一點的時候,他把密碼告訴我了。
我在門上試了一下,成功之後,伸手拿起旁邊的台燈,狠狠地砸在查理斯後腦勺上,就在查理斯倒下的時候,我也跟着摔倒在地上。
因爲就在那一瞬,我感覺到船身劇烈地晃動了一下,讓我想不摔倒都難。
遊輪開始加速,我從地上爬起來,看了查理斯一眼,他的确已經昏迷過去了,一道黑色的血溝從他後腦勺上流到地闆上。
我扶着牆,慢慢往外走。
雖然我也在船上呆過了一段時間了,但是遊輪的速度一直很穩很慢,還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樣這麽快過。所以我走的不穩,搖搖晃晃的弄的我頭暈,想吐。
肚子上的傷口此時也隐隐作痛,我蹲在角落裏,左右看着,生怕這個時候有人出現。
等這陣子暈船的感覺過去之後,我才又站起身,先把頭發給放下來,稍微擋住臉,接着我看了一眼我的房間号,然後才往外走去。
走沒一會,在遇見第二個岔路的時候,遇見兩個人往外跑去。
他們也看見我了,停下腳步,問我說:“你是誰,幹嘛的?”
我低着頭,用稍微有些細弱的聲音說:“查理斯先生讓我去送東西。”
“快回到房間去,不要亂跑了。”他們兩個沒有懷疑,又開始往外跑去。
我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拐了個彎,往另外一邊走去。
查理斯每天都會給我看保育室的視頻,所以我至少能得知一些關于保育室位置的情況,加上我也曾經上過這艘遊輪,猜出來保育室在哪,也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走了差不多十幾分鍾,我終于來到保育室面前,保育室裏的人不多,隻有一個正在玩手機的護士,她玩的入神,加上我也沒發出什麽聲音,所以一直等我來到她身後,她都沒有察覺。
我看了一眼手機上那**的信息,伸手抓住桌子上的電話,然後開口說道:“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不好好工作,要玩手機?!”
她乍然聽見我的聲音,一個驚慌,手機掉到桌子上,也來不及看我是誰,就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會再玩了,不好意思……”
我看了她一眼,狠狠心拽了電話線,然後把電話往她頭上砸去。
砰地一聲之後,這個小護士應聲倒地。
我又看了她一眼,接着往保育箱前看了過去。
偌大的保育箱裏,隻有一個嬰兒,他小小的一團,但是比之前已經好看多了。他睡的正香,大拇指頭在嘴裏,一臉的甜蜜。
我感覺自己的心簡直要化了,這是我的兒子,但是可笑的是,這還是他出生以來,我跟他第一次見面。
我打開保育箱,走進去,脫下外套,接着把裏面的襯衣給脫下來,罩到他身上。接着,我才把衣服穿起來,然後把他抱進懷裏。
他那麽小,在手裏簡直就像是沒有重量,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他的手條件反射地摸了我一下,好在他沒有醒。
我抱着他,輕手輕腳地往外走去。
我現在絕對不能回去,但是我應該去哪裏躲着呢?
現在有人在追這艘遊輪,應該是秦志斌他們,不然查理斯也不會給我催眠的時候說了那樣的話。
查理斯想讓我傷害那些追過來的人,隻能說明,那些人是過來救我的。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個地方藏好,不要讓自己跟孩子成爲籌碼。
但是我應該去哪裏呢?
我記得自己上次來的時候,曾經粗略地看了一下這艘遊輪上的房間構成。在這裏,房間号的順序并不是按照位置來的,而是按照房間豪華程度來的。
以梁冰的性格,她的房間肯定是一号。
現在這個時候,梁冰估計沒有回房間的時間,那麽在這艘遊輪上,最安全的應該是梁冰的房間。
我還記得一号在哪,可是怎麽打開她的房間呢,查理斯的卡,可以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抱着孩子,往一号房間走去。
大概是因爲下了命令,現在這個時候,所有的房間都是緊閉着的,走廊上也一個人都沒有,所以我順利地來到了梁冰的房間。
然而,查理斯的卡放上去,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看着房門,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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