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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我們才把視頻給關上了。畢竟現在小海洋還沒醒,隻能看他的睡顔而已。
等到視頻關了,昇爺才說道:“餓了沒?”
我搖搖頭,說道:“不餓,你是不是餓了,你晚上還沒吃飯吧。”
昇爺道:“我在秦志斌那裏吃了一點的,現在也不餓,就是怕你睡不着,回頭再餓了。”
聽昇爺這麽一說,我也有些猶豫,畢竟今時不同往日了,我餓了也不能不吃飯。
“那我還是吃一點吧。”
昇爺又把我抱進卧室,然後才打電話叫了一些東西過來。
等到昇爺打完電話,我才開口說道:“小海洋什麽時候能出來啊?”
聽見我的話,昇爺說道:“最遲後天,你别着急,他在醫院多的是人照顧。最近我沒時間照顧你們,如果他回來,那你恐怕照顧不過來。這個别墅是我們暫時落腳的地方,也沒有請人,明天我讓人去找點人過來。月嫂跟保姆都已經找好了,明天也會過來,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心意。”
聽見昇爺說了那麽一長串,我怔楞着,半響才道:“不用請月嫂了吧,我有照顧我的人。”說着,我把王姨的事情告訴了昇爺。
昇爺聽了,皺眉道:“不行,照你說的,她還需要你照顧,怎麽能照顧你呢。”
我一時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昇爺接着說道:“當然,你想讓她照顧你也是可以的,但是我給你找的月嫂跟保姆必須也在你身邊照顧你。”
我心知在這件事上,我是沒有發言權的,見昇爺這也算是各退一步的做法了,于是點頭道:“那好,就這樣。”
這時候門鈴響了,送飯的人過來了。
第二天,我們先去了小燕那邊,讓她給我重新縫針。一個是我傷口撕裂過一絲,第二個是小燕給我縫針的話,比較能照顧到我産後的恢複問題,對小燕,我還是十分放心的。
手術時間不長,就十幾分鍾,但是當我的麻醉過去之後,她立刻說了一大堆禁忌,什麽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碰的。
我聽的腦子暈暈的,但昇爺卻聽的很認真,就差沒拿出一個小本子,把她說的那些話都給記下來了。
“真的有那麽多禁忌嗎?”我忍不住插嘴說道。
小燕瞪了我一眼,立刻說道:“你知道什麽,本來女人生孩子坐月子,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有些事情不能做,有些東西不能吃,這是很正常的,其實如果你是正常剖腹産的話,也不用那麽麻煩。但是你的傷口縫針的時候沒縫好,要不然不會那麽容易撕裂,而且以後會留下很醜的疤痕。”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憂慮地問:“有多醜?”
“像一條大蜈蚣,你說醜不醜?”
我吐了吐舌頭,說:“好好好,我一定記着你的話,你說什麽什麽就是什麽。”
她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下。
我又看向昇爺,猶豫了一下,小聲道:“小燕,你看看昇爺的腿呗。”我剛說完,眼角餘光就看見昇爺的身子僵了一下。
雖然我知道自己的話讓昇爺不太痛快,但是我認爲,這個事情是昇爺遲早要面對的,所以當然是早好早了。現在這麽好的機會,我當然不能放過。
小燕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昇爺,說:“這個得看昇爺是怎麽想的了。”
我轉臉看向昇爺,一臉哀求地說道:“昇爺,你就去讓小燕給你檢查一下,好嗎?”
昇爺走過來,摸了摸我的腦袋,說:“好。”
聽見昇爺的話,我閉上眼睛道:“那你們去檢查吧,正好我想眯一下。”
小燕摸了摸鼻子,湊到昇爺面前,說:“那昇爺,咱們走?”
昇爺嗯了一聲,跟着小燕往室内走去。
等他們走了,我立刻張開眼睛,雖然身上麻醉的勁還沒過去,但是我心裏牽挂着昇爺的腿,怎麽可能現在就睡着啊。
等了半天,他們兩個才一前一後地從屋裏出來。見我盯着他們兩個,小燕摸了摸鼻子,說:“其實昇爺的腿傷不算嚴重,隻不過當時沒有得到太好的照顧。這個治起來還是比較麻煩,要慢慢做修複的。”
我稍微松了口氣,又覺得這是不是小燕騙我的:“你說的是真的?能好嗎?多久能好?”
小燕面不改色地說道:“這個周期是很長的,差不多要等個幾年時間吧,多久我不确定,怎麽也要個幾年。”
“那麽長時間?”
她點點頭道:“當然要很長時間啊,這是治病,又不是别的。”
我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昇爺,他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在我看過去的時候,朝我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也隻好說:“好吧,我知道了。有沒有什麽要注意的地方,不要吃藥嗎?要不要做按摩什麽的?”
小燕扯了扯嘴角,說:“如果有,我會告訴你的。”
最終,她還是沒說什麽有用的,隻是讓昇爺把我帶走而已。
昇爺把我抱起來,緩慢地往外走去,我看着昇爺的下巴,想要說點什麽。
昇爺低下頭來看我,說:“莺莺,如果我一輩子都是個跛子,你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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