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荷自從被拉上車之後,一直在反抗。因爲她的撕咬踢打,差點在半路上讓開車的司機把車開到溝裏去。他們實在是沒辦法了,隻能把她給打暈了。不過好在這些混混知道餘荷是管小樂要的女人。老大沒玩膩之前,這些女人是輪不到他們染指的。所以餘荷被打暈後倒也沒有受辱。
當餘荷慢慢地醒轉之後,她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一張大床上,身上的衣服還完好,可嘴巴卻被一條白布給勒住了,嘴裏還塞了個麻核。她用力地掙了掙發現繩子捆的非常結實,靠她自身的力量完全沒辦法掙脫。她也就索性放棄了脫困的努力。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窗外的天漸漸地暗了下來,房間裏也變得一片漆黑。從她被抓到現在估計應該有**個小時過去了。她能夠聽到肚子在“咕咕”地叫喚從中午到現在她都沒吃過東西,身體也有些虛弱。
黑暗中,寂靜無聲,餘荷的心裏越來越害怕。她努力地張大眼睛看着窗戶,那裏是唯一有些光亮的地方。
就在這時,餘荷的眼前突然亮了起來。整個房間都被天花闆上的一個碩大的吊燈照亮了。這燈光是那麽的刺眼,讓餘荷一下子閉上了雙眼。
她隻聽到耳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呵呵!還真是個美人兒呢……”
餘荷猛地擡頭直視着聲音發出的地方,那裏站着的正是管小樂。其實餘荷在被抓的時候,就已經大概猜到了抓她是這個惡少指使的。在融山縣也隻有這個無法無天的家夥敢于當街實施綁架。
管小樂看着躺在床上的餘荷,他的眼睛裏投射出一股熾熱地邪火。這女人的身材簡直是太美了。餘荷因爲驚恐而再次掙紮了起來,而這種無謂的掙紮在管小樂的眼中卻變成了一種勾魂奪魄的扭動。
“繼續……繼續扭啊!呵呵……我得給來段勁爆的音樂,配你這種舞姿才夠勁呢!”管小樂這些年在這魔窟裏不知道禍害了多少良家女子。他想出的招數恐怕隔海的那些av導演都會爲他那種想象力而折服的。
就在管小樂想着法子用他那些損招玩着所謂的前戲的時候,雷濤和卓震已經潛入了管小樂的這座“逍遙王府”。這座别墅的确是仿造古時那種王府的樣子造的。高大的門樓上真就挂着一塊牌匾,牌匾上竟然不倫不類地仿照古代的樣式寫着“敕造逍遙王府”幾個字樣。
管小樂常對人說,他最喜歡的就是華夏的傳統文化。因爲按照華夏的傳統,一個男人是可以娶好多個老婆的,還能和丫鬟**。他還說什麽現在的婚姻制度是西方傳進來的,屬于腐朽的資産階級思想……
這些不知道哪兒來的奇談怪論,應該就是這個不學無術的惡少内心最真實的想法了。而他在融山縣這麽一個偏僻的國家級貧困縣裏,也正是靠着父親的權勢在踐行着他的這種“理想”。
院牆有将近四米多高,真正算是深宅大院的規制了。不過這麽高的牆對于雷濤和卓震這樣的兵王來說也就是三蹬兩踏一翻身的事情。
進入院子之後,雷濤一直是跟在卓震的身後的。卓震曾經來這裏進行過探查,對于這别墅還是比較熟悉的。可走了一段路之後,雷濤突然一把拽住了卓震。他朝着卓震做了一個手勢。卓震看到這個手勢之後,心裏的不少疑問全部釋然了。
雷濤從來沒有說過他也是特種兵出身。但卓震從不少地方都發現雷濤的身上,似乎有一種非常熟悉的味道——兵味兒!
這種味道也就是文詞裏說的軍人氣質。剛剛雷濤做出的那個标準的通用戰鬥手語。隻有當過兵的人才會這種标準的戰鬥手語。而且看雷濤的各種動作,顯然他當的不是普通的兵。而是和他一樣的兵中之王——特種兵。
卓震的心裏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而且對雷濤的信任也更強了。雷濤剛剛的手語是讓他跟着他走。雖然不知道雷濤發現了什麽。但對于雷濤的信任,還是讓他無條件的選擇了跟着走!
雷濤的确是發現了一些情況。他剛剛聞到了餘荷身上的味道。這說明餘荷是經過這個地方的。順着這氣味行進地方向,雷濤和卓震在這别墅裏轉來轉去的。這别墅是仿照江南園林的樣子造的。亭台軒榭、小橋流水樣樣具備。而江南園林最大的特點就是一個字——繞。
仿佛迷宮一樣的房屋布局,各種穿廊回旋。如果不是有氣味的指引,雷濤他們估計都要轉暈了。最終在一座三層高的高閣處,雷濤停了下來。他在這裏聞到了另一股味道——混雜着酒精和煙草味的管小樂的氣味。
卓震在他身後跟着他繞來繞去也有些轉向了,雷濤停下之後,他立刻就觀察起周圍的情況來了。他上次進來的時候,隻是在前院繞了繞,後來碰到點麻煩就悄悄撤了。這地方很明顯是後院,他并沒來過。
雷濤确定了第一層樓梯沒問題之後,蹑手蹑腳地上了樓。當他快要到達二樓的時候,他又突然停了下來。他的耳朵裏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根據他的判斷,應該是兩個人在交替着巡邏。雷濤立刻将他發現的情況用手語轉告了身後的卓震,并且發出了一個指令。
二樓的走廊上,兩個管小樂的貼身保镖正守着門。他們兩人就來回地轉悠着算是巡邏。其實這種安全防範以前是沒有的。可之前卓震來探查的那次,因爲撞到了一個半夜裏起來尿尿的家夥,鬧了點小風波。從那以後,管小樂睡覺的地方就要求有兩個保镖一夜三班的輪換着守衛。
就在他們轉悠累了準備停下來抽根煙的時候,突然聽到樓梯口那邊有點響動。這兩個保镖立刻引起了警覺。他們一步步地朝樓梯口摸了過去。等他們摸到拐角的地方時,兩人都停了下來。
這時兩個人是一前一後站着的。前面那個人貼近了走廊内側的拐角,另一個則靠在扶手欄杆處向前探着頭。
就在前面那人的腦袋剛剛伸出去準備看看樓梯上有什麽的時候,他的腦袋突然被兩隻大手死死地鉗住,隻是輕輕一折,這家夥就沒了氣。這個先出手的是卓震,剛才雷濤和他互換了一下位置,他出手之後,雷濤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在那個靠欄杆的家夥還沒來得及報信和往後逃的時候,一條胳膊将那家夥的脖頸給死死勾住。這家夥僅僅隻是兩條腿蹬了蹬,也就沒了氣息。
雷濤和卓震分别往這兩個貼身保镖的身上一摸,兩人的腰間都帶着手槍。由此可見之前卓震說的他們有槍的判斷完全正确。雷濤和卓震把他們的槍收了之後,輕輕地摸到了那房門處。雷濤湊到房門上就着門縫往裏面瞧了瞧。這門裏面沒什麽人,也關着燈。有一點燈光從樓上透了下來。原來上到三樓的樓梯是在裏面的。
雷濤輕輕地推開了虛掩着地門,走進了屋子裏。就在他踏上樓梯的時候他聽到了一種有點怪異但卻很熟悉的聲音。這個聲音是發自餘荷的,但這個聲音卻僅僅隻是鼻腔裏發出的類似哼哼的聲調。雷濤的心裏有了一點不太好的推測,他也沒多想直接沖了上去。
此時的管小樂手裏拿着一根很長的孔雀毛,遠遠地站着,用手裏的這東西撩撥着餘荷的某個敏感的地方。而他的另一隻手裏還拿着一個手持dv正在拍攝。一邊看着一邊還不住的流口水。
他這些年由于過度的縱欲得了早洩的毛病。一直就靠着毒品和某些壯陽的藥丸之類的東西在維持快感。後來這種辦法也漸漸不行了。他就想出了各種羞辱女性,并使她們在他面前表演出各種“興奮”狀态的手段。他必須靠着這樣的辦法,來提高自己的興奮度。
今天在餘荷身上玩的這種“神龍擺尾”,就是他最喜歡的遊戲。此刻餘荷的衣服已經被這家夥剪破撕爛了。兩條白生生的腿被他撩撥地無力地掙紮着。嘴裏發出了那種**地哼哼,而她的臉上也同樣已經是紅潮泛濫了。
管小樂滿意地看着dv裏的回放一隻手還在自己的裆裏掏摸着做最後的準備。而就在這時他感覺到後脖頸被狠狠地劈了一下。整個人一下子失去了知覺,“砰”地一聲前臉着地摔了下去。
雷濤打到了管小樂之後,轉頭一看才發現餘荷此時的狀态是那麽……那麽的誘人……就在這時卓震也跟了上來,他看到這一幕也怔愣住了。可以說任何一個男人在這種情形下,如果不愣上五秒,那都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不過也僅僅隻是五秒的時間,兩人都回過了神。雷濤沖到窗邊把厚厚的窗簾扯了下來,蓋在了餘荷的身上。然後再去幫她解開手腳上的那些束縛。
而卓震和雷濤的配合已經非常娴熟了,他想到的是要找一身餘荷可以穿的衣服。他跑到櫃子旁邊打開了門,把裏面的那些衣服一件件的拿了出來。
滿櫃子都是那些護士制服、黑絲眼之類的情趣衣物。卓震好不容易找到一套正常的運動服,這個衣服和學校裏學生穿的有點像。
卓震把衣服放到了餘荷的身旁之後,雷濤和卓震都下了樓。
在走廊裏,雷濤從口袋裏摸出一包煙給卓震遞過去一支,兩人這時才稍微可以舒緩一下緊張的神經。深深地吐出一口煙之後,雷濤對卓震說道:“老卓,剛剛那個事情……”
“什麽事?剛剛沒什麽事啊?”卓震“茫然”地回問了一句。
聽到他這麽說,雷濤笑着點了點頭:“對對對!沒事,剛剛什麽事都沒有!”
就在他們等着餘荷下樓的時候,就聽到一聲尖利地慘叫聲在夜空中炸響,這聲音就從三樓的窗口傳了出來。雷濤和卓震聽到管小樂的慘叫聲之後,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事情要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