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接到金恭友的消息,說是他提交的承包經營幹部培訓中心的意向在常委會上被駁回了。随後他也打聽了一下,了解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事實上,他要承包幹部培訓中心,根本無意将這地方改造成什麽星級賓館或度假村。他才沒那閑工夫爲雷霆戰火俱樂部做配套呢。除了他自己的目的之外,最主要的就是給雷濤制造麻煩。
可他沒想到這事情竟然被雷濤輕易化解了。他更沒想到的是,雷濤竟然把關系走到省長童宏傑那邊去了。
“哼!除了靠女人的關系之外,這家夥還能有點出息不能!”容昀憤憤地摔了一個杯子。
高喬岚在一旁看着他,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吓了一跳。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走到了容昀身邊,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整個人伏低着湊到容昀耳邊柔聲勸道:“容少,别生氣。這種事情急不來的……”
容昀聞到了一股誘人的芳香,轉過頭正好看到高喬岚領口裏雪花花地一片峰巒起伏。他不禁咽了咽口水,強自鎮定地說道:“總得想個辦法對付他才……好!”
高喬岚聽到了容昀喉頭中發出的那一聲“咕嘟”,她輕笑着側身坐在了容昀的大腿上。一隻手徑直抓起容昀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她兩隻眼睛迷離地看着容昀,呢喃着問道:“容少,我……美嗎?”
容昀剛剛的話說到了最後,那個“好”字已經完全是出于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的。聽着高喬岚這勾魂奪魄的呢喃,他随即又說了一個“美”字。
高喬岚吃吃地笑了……
容昀的魂靈都已經抛到了九霄雲外去了,被這小妖精勾引地完全隻剩下了一種原始的本能。他的手在高喬岚的身上瘋狂地揉捏着遊移着。而高喬岚一改往常勾引了一下他便脫手的策略,任他放手施爲。而且口中喉底還不斷地發出一種攝魂的呓語。
就在容昀想盡辦法拉扯着高喬岚的衣裙時,門外咚咚咚地想起了一陣敲門聲。一開始他們兩人根本都沒有理會這敲門聲依然糾纏着。可這敲門聲竟然響起來沒完了……
高喬岚伸手推開了容昀,幽幽地說道:“打發他走……我在裏面等!”
她說完之後,徑直走到了一旁的衛生間裏去了。留下容昀一個人愣愣地坐在辦公桌後面。門還在敲……
“進來!”容昀恨恨地喊了一聲。這時拖着一條小辮子的卞虎走了進來。
“容少!那邊已經派人查探清楚了。的确是沒被發現……”卞虎一開始還有些小得意,畢竟他剛剛辦妥了一件容昀交辦的事情。可說到後邊,他卻發現容昀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也怪不得容昀,此刻他的褲子都已經脫了,光着腚坐在辦公桌後面聽卞虎表功似的唠叨,他的臉色怎麽可能好看。
“你說完了沒有!說完了給我滾出去……”容昀的臉色一變厲聲呵斥起來。
卞虎被容昀的态度吓了一跳,連忙退了出去。可就在他剛拉開門的時候,容昀又說了一句:“你先把所有的事情準備好了,等我通知再動手!”
卞虎頭也沒回,應了一聲立刻出去了。等他出去之後,容昀立刻起身走進了衛生間。滿是泡泡的沖浪浴缸裏,高喬岚整個人都浸在水裏,看到容昀進來,她伸出一條白生生的胳膊,沖着他伸出一根蔥管似的手指勾了勾。
容昀看到這彎曲的手指,就仿佛得到了一個信号。他扯開了領帶之後,猛地把襯衫扯開,迫不及待地走進了浴缸裏。
緊接着沒多久,這間衛生間裏傳出了一陣婉轉嬌ti……
司徒凡原本說好簽完了合同就回邯江的。可第二天她卻打了個電話給雷濤。
“雷濤,我爸說讓你趕緊來一趟……那個并購藍天公司的報告上邊已經批複了。”司徒凡在電話裏說得很急的樣子。雷濤聽了她的話,随即讓公司裏前期已經準備好的接收藍天公司的人員跟着一起去南靖。
等他們到了南靖才知道,藍天公司由于拖欠員工的工資。那些員工串聯了之後,昨天上午竟然跑到南靖市政府門口靜坐去了。
市政府信訪辦的工作人員,好不容易把這些員工勸走。可他們下午吃過午飯之後,又跑到了省政府門口。
事情也真就是這麽巧了,省長童宏傑的車子從外邊回來,就被這些靜坐示威的藍天員工給圍了起來。童宏傑讓藍天員工派出了代表到他辦公室座談。經過童宏傑的勸說和承諾。這些藍天員工才散了回去。
但是童宏傑對他們的承諾是三天之内解決問題。事後,在童宏傑的要求下,省委召開了緊急常委會。會議一直進行到了晚上七點。司徒信把雷霆公司并購藍天公司的報告正在走程序的情況說明了一下。
在羅中承和童宏傑的雙重壓力下,這個事情相關的幾個部門承諾了特事特辦,今天辦妥并購審批和工商企業登記變更等等所有的手續。
“所以才請你趕快過來,這個事情不能再拖了。明天必須給員工們一個滿意的答複。”司徒信見到雷濤之後,說明了一下事情的緊迫性。馬上就要召開亞洲青年運動會了。要真是在亞青會期間鬧出什麽笑話來,這個洋相可就出大了。
對于并購藍天公司,雷濤這邊是沒有任何問題了。他的準備工作都已經提前做好了,隻是各個部門之間的審批,要他們走流程辦各種各樣的審批。整個并購過程要敲七十八個部門公章,而且還有提供各種各樣的資質材料。這些事情讓他搞得頭疼。加上前段時間又在忙着培訓中心的事情,這邊的事情就這麽拖了下來。
沒想到,這麽一拖還真就拖出好處來了。現在省委書記和省長聯合施壓要求各部門減少推诿扯皮,特事特辦,原本以爲需要兩三個月才能辦下來的事情,現在一天就給他辦完了。
“伯父,還有那個項目審批的事情是不是能夠這次一次性給辦了?”雷濤想到還有一件麻煩事情,如果能夠搭個順風車那可是最好的。
司徒信聽他這麽一說不由得哭笑不得地嗔道:“你就别得隴望蜀了,那個項目審批要報到國家文物局去呢!省裏這邊也是無能爲力的。”
雷濤聽他這麽一說“嘿嘿”了一聲,撓着頭道:“我也就隻是想想……”
有着省委省政府兩座大神坐鎮,這手續辦起來果真順當的很。所有的手續一個下午就全部辦完了。雷濤明天就可以直接以藍天公司的新老闆的身份接手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鍾,雷濤和拟任雷霆房地産公司南京分公司總經理的餘荷一起來到了位于啓富大廈六樓的藍天公司總部。他們走出電梯之後,就看到整個樓道裏全是人。這人頭攢動的樣子好不熱鬧。
“同事們!現在已經九點了,童省長承諾今天給我們一個明确說法的。既然沒人來,那麽我們還是自己去。我們去省政府!”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站在鐵将軍把門的藍天公司大門口振臂高呼道。
“我說楚樂生……你别在那邊瞎起哄。我們去省政府有什麽用啊!藍天公司的實際所有人是南靖軍區。照我說我們該去軍區,實在不行去南空司令部也行!”一個明顯是公司部門領導的中年男人在旁邊嚷嚷道。
如此一來出現了兩種不同的意見,其他的員工們也是各說各的,場面一時有些混亂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家夥,從走廊另一頭的電梯裏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還跟着幾個人。他們從電梯門裏出來之後,看到這麽多人明顯一愣。而雷濤超強的目力一眼就從走廊這頭看到了另一頭電梯裏出來的幾個人中竟然有個熟面孔。
他一把拉住正準備喊話讓大家讓開路的餘荷。他小聲地湊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等一等,好像有好戲看。”
餘荷立刻閉上了嘴,并朝着身後跟着的幾個工作人員小聲的吩咐了幾句。
這時那個長着一雙牛眼滿臉橫肉的大個子,大吼了一聲:“都聚在這裏幹嘛!給老子讓開!”
他這麽一吼,果然有些效果,走廊裏的人立刻分開了兩邊。他随即帶着人走到了公司門口。他掏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門,随後就在衆目睽睽之下帶着那幾個人走進了藍天公司。
接着在走廊裏響起了一陣嗡嗡地聲音。這些藍天公司的員工們都在交頭接耳地竊竊私語着。雷濤也聽到了一些議論。不過,他并沒說話,就那麽一聲不吭地看着。
沒一會兒,那牛眼大個子帶着那幾個人從裏面出來了。他們的手裏還拿着一些東西,除了一些看着比較名貴的工藝擺件外還有兩人手裏各捧着一台電腦。
就在牛眼大個子把門繼續鎖上,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叫楚樂生的年輕人走出來攔住了他們:“等等!章振剛……你們這是什麽幹什麽,憑什麽随便拿公司裏的财物!”
“公司财物?”這名叫章振剛的牛眼大個子,愣了愣反問道,“什麽公司财物!這都是燕總的私人财物,軍少來取燕總的私人财物怎麽就不可以啊!你小子管什麽閑事!”
“這就是公司财物!這台主機是公司機房裏的服務器,公司的重要數據都在裏面呢!你們不能拿走……”楚樂生的話還沒說完呢,“啪”地一聲。他的臉上就挨了一巴掌。
楚樂生憑白被打了耳光後,隻能捂着臉怒視着那打人的年輕人——甯中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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