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弘宸那黑壓壓的墨鏡瞪着石羽,在路燈的映照下,他的樣子越發的淩厲。
而他的頭轉了一下,墨鏡那黑壓壓的光芒直盯盯的對着我。“跟鬼在一起久了,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丫的,拐着彎罵我?
我受不了靳弘宸那淩厲的氣勢:“喂,靳弘宸,你到底是怎麽了,有話能不能好好說?非要說得這麽難聽嗎?你聽我說,石羽不是壞人。”
“不,他不是壞鬼。”我也把自己說暈了。我想,靳弘宸一定是一支竹竿打死一船人的人,所以才會因爲石羽是鬼而發這麽大的火吧!“你爲什麽這麽不待見他?”
“那就問他自己。”靳弘宸說着,手中一條紅繩子勢如閃電一般的往石羽這邊就沖了過來。石羽一把将我拉開。他嘴角勾着冷笑,倒是不緊不慢的用他的手往上一劃,一道藍光就沖着那個紅繩過去。藍色的火焰在空中隔開一個屏障,把紅繩給攔在空中。
一紅一藍的繩子和光束似乎在空中鬥法。
靳弘宸的手裏捏起一張黃符,往石羽這邊就劈了過來。
我看到石羽的身形一轉,退開了,那符紙突然轉回了頭,朝着石羽又劈了過去。
隻不過,石羽的手在空中一劃,又一抹藍色的火焰朝着那個黃符就沖了過去。
靳弘宸的手上又多了幾張的黃符。咻咻的往石羽這邊過來。
那陣勢銳不可擋。我心想這下壞了。
來來去去的鬼火,讓我的眼睛幾乎轉不過彎來了,搞半天我也不知道靳弘宸是個什麽來路,爲什麽會那麽多的東西,既然不是警察,那他是什麽?
沒想到,石羽的手在空中一擺,像在空中抓住了什麽東西一般,揮手一撒。一股子白色的東西就朝着那黃符撲了過去。
黃符并不怕那些白色的東西,直接沖破了阻礙過來。劈向石羽。而石羽竟然伸手一抓,就把那些個黃符收在手裏了。
石羽竟然連符紙都不怕,靳弘宸頓住。“你竟然用了多羅血咒?”
什麽是多羅血咒?我怎麽聽不懂。
這是個什麽東西?我轉向石羽,他的眉頭也皺了一下,他是知道他活着的時候,有血放在我手上這朵銅蓮花裏,隻是怎麽放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什麽是多羅血咒?”我看着石羽一臉茫然的樣子,問向靳弘宸。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和他是關聯的?”靳弘宸那黑沉沉的墨鏡看着我。帶着讓人不明覺厲的氣壓。
我下意識的将我的手放在身後。
“不用藏了,把那個東西拿掉。”靳弘宸的聲音沉沉的命令着我。
笑話,要是能拿掉我早就拿掉了,還留着那個東西在我的手上,從初中開始,同學們就開始朝笑我。人家是穿金戴銀的,我倒好,手腕上永遠是一顆古銅小花,而且還是一個窮酸的花骨朵,連花的形象也沒有。
不過,這可不是我想拿下就能拿下的,後來,也就那樣子,習慣了。我不再爲了這根紅繩而掙紮。
現在靳弘宸一句話就想讓我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