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昂着頭看他,石羽笑了笑說道:“這次回來,家裏好像比以前有趣了……”
這麽幸災樂禍的語氣讓我想跟他急:“你能不能有點公德心,家裏都這樣子,你好歹幫幫忙啊。”
“我這不是在幫嗎?”
“……”
看着我生氣的樣子,石羽拉了拉我:“好了,這事情總要看一看才知道發生了什麽,你還是看看眼前的吧。”
石羽一說,我的思緒才被他拉了回來,轉頭看了床上的婚紗一眼,水珍甜還真的在乎這件婚紗,爲什麽她那麽喜歡姐夫,不去找姐夫,而要跟着這件婚紗?
當我走近床的時候,突然發現整件婚紗都是殷殷的血迹,那上面的血紅比之前在婚紗店看到的還要多。
我的心口頓時像被什麽擊中一樣?不止麻,還慌的難受。
我轉頭看着石羽,他的眸中閃過一抹異色,卻依然淡定的問道:“有沒有鏡子?”
“浴室裏面有。”
“不要那種大的,小的有沒有?”石羽用他的手比了一個小小的形狀。
“有。”我趕緊從我的背包裏面拿出一面小鏡子。
石羽的手輕輕一碰,那面鏡子就和外面的盒脫離了出來。石羽的手在鏡子上面用手畫了一些我看不懂的字符,把鏡子直接貼在了我卧室門上。
看着我的臉色很不好,石羽看了看放在我床上的婚紗一眼,手一動,那件婚紗就自覺的動了起來,折疊好了,自己跑回袋子裏去……
我瞪着眼睛說不出話來。
“你放心吧。她走了就再也不進不來了。”
“剛剛那隻鬼影真的是她?”我不确定,但是心裏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了,婚紗上面的血應該是之前在婚紗店裏被她摸過的,還有剛剛才摸過帶上的。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剛剛從我的房間裏面跑出去,要是害我媽媽或者家裏的人那怎麽辦?無論她害那一個人都不好啊。
想到這裏,我又心驚了一把。
石羽倒是看出了我的心事,拉着我的手說道:“放心啦,她不會對其它的人怎麽樣的,至少她現在的目标是你,就不會去找其它的人。”
我的心被石羽這一句目标是你說得撥涼拔涼的,按道理說,水珍甜現在的目标應該是姐姐,如今換成是我了……那麽冥冥之中誰安排了?
“要是你還這麽的不放心的話,我就先幫你滅了她。”
“不用了。”我趕緊反手拉住了石羽:“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不需要這麽強出頭。”石羽剛剛不動手,讓水珍甜離開了,不就是這個意思嗎?我有時候是單純了些,但不至于太笨。
石羽那如畫的眉目笑得異常的好看,伸手摸了摸我的頭說道:“真的長大了,思想也不一樣了。”
我一臉的黑線,他剛剛是逗着我玩的?要是我說好,豈不是成了長不大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我不知道。”石羽就那樣子看着我,眼睛帶着清明。
我的眉頭蹙了一下。
“你說水珍甜她是怎麽死的?我剛剛是掃了一眼網上的信息,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