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感覺就像有一條繩索在拉動着,要不然,我前腳才拿到梵天圖,後腳就看到一個白色的反光點,接着就奇怪進入了幻境,看到了兩個石羽和兩個靳弘宸?還有,單天瀚是怎麽知道我在鏡子裏的?
這一切,我總覺得跟他有關。
看到我這樣問他,單天瀚先是怔了一下,接着眉頭蹙了一下。帶着失落的口吻說道:“柔兒,你真的是這樣子想我的嗎?”他眼裏閃過來一抹失落般的光華是真真實實的。
看着他那神情,我有一種說錯話的感覺,但是,我又找不到更好的解釋,隻能梗着脖子說道:“難道不是嗎?爲什麽我會突然看到那個迷魂鏡。而你,又能來去自如的出現在鏡子之中?”
“原來你就是因爲這個懷疑我?你忘記了我的身份了?”說着,他的嘴角連勾着一抹苦笑。“也不能怪你這麽想,你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記憶了……”
他那琥珀色的眸靜靜的放在我的臉上,似乎沉澱着許多的情緒。
“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迷魂鏡隻有半獸族的長老才有,我的身上有一個禦靈鏡,可以洞息迷魂鏡的動态……”
“……”我更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困住你的是長老身上的那個鏡子,我是因爲你突然消失,而禦靈鏡卻提示有生魂進入迷魂鏡,所以,我猜測你也許被吸入了迷魂鏡中……”他說着,琥珀色的眸深邃得讓我看不清。
“哦……”
原來是這樣,“那麽,這個是不是我之前的東西?”我拿出鬼符,想不通水珍甜後來想要使用鬼符的時候,這個東西突然就不讓她拿了。
水珍甜隻能借住我的手。
“嗯,鬼符即使是遺落上萬年,因爲靈印的力量也能找回自己的主人的,可是,這塊缺失了靈印的鬼符,卻可以給那些沒有靈魂的鬼怪使用。隻有獻祭掉了自己永生永世的靈魂,才換得操控鬼符的力量。因爲他們已經不屬于鬼類,也不屬于人類。像是天地間一個虛無的存在……”
難怪龜九公說水珍甜把自己的靈魂給半獸族……
半獸族?
之前在鏡子裏單天瀚是怎麽跟我說來着。剛剛又是怎麽跟我說的……
“你說迷魂鏡是半獸族的東西?”我的頭突然一揚,似乎抓到了什麽,又沒有抓到。
單天瀚點了點頭,眼裏閃過來的是無奈。
那麽這個半獸族跟我有沒有關系?“鬼符是他們給的水珍甜嗎?”
單天瀚的手摸上了我的頭發。“也可以這麽說。”
“你到底知道些什麽?”我伸手打開了他的手。
“該知道的差不多已經知道了。”他的語氣有些低。他的手卻又伸過來拉住了我的手:“走吧,我們回去。”
回去?回哪去,我不去。我僵在原地:“把事情先給我弄清楚了再走。”
“柔兒,我餓了,你不會是不給我飯吃吧?”單天瀚的語氣無奈加寵溺,我幾乎要傻住了。
簡直有臭不要臉的本質。
“……”我沒有辦法,隻能随着他往前走。”
一連走我又問了一句:“那你是怎麽會出現在地獄谷的,而又爲什麽會猜測鏡子裏的人是我?”這個世界的人何其的多,他怎麽可以猜得那麽準?
他的手突然伸了過來,遞給了我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