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閉了閉眸子,也許,我這怪現象要求教于常雲,他肯定沒有不知道的。
“你沒有休息。”我聲音沙啞的問道。今天奔波一整天了,被我折騰得根本就沒有休息。此時還在開夜車,讓我的心很疼。
“沒事。他回了頭看了一眼,嘴角揚起一個微微的笑,眸中帶着我熟悉的寵溺:“再睡一下,到了我叫你。”
“要不我來開車,你休息一下。”我建議着道。
“你還是睡吧。”他沒有再說話,專心開着車子。我也覺得不妥,要是開着開着,我突然餓了,那還不得開到山溝溝裏去?想一想就夠驚悚的。
當我們到達松林寺的時候,時間還不到六點,松林寺的大門上隻開了一道小門。
靳弘宸将我從車裏抱了下來。
當我們進去的時候,常雲正跪坐在大殿之上。聽到後面的腳步聲,他淡然的說道:“把她放下來。”
我可又肯定他并沒有回頭看,前面也沒有鏡子。所以他這是未蔔先知?
我一聽,頓時一喜,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有辦法救我了?
“常雲大師。”我的聲音才落下,常雲就站了起來:“這個蒲團給你,用你自己的心,靜靜的在這裏感受一下。”
常雲對着我說了這麽一句之後,看向了靳弘宸:“你先跟我進來。”
靳弘宸抿着唇看了我一眼,把我放在薄團上面,吩咐着道:“不要亂跑。”
我看他真是小心得過頭了。他爲了防止我繼續吃土,把我的手腳都給定住了,我又能跑到哪去?
他跟着常雲走了,我閉上了眼睛……大殿裏面袅袅冉冉的煙氣在身邊不的環繞着。我閉上了眼睛,确實有一咋安神的作用。
這一次都沒有上兩次聽到的禅語,我的腦海裏隻有一片安靜。
靳弘宸和常雲這一去就是大半個鍾頭。
當我看到靳弘宸出來時候,他已經朝我伸出了手,我以爲他要解開我的禁锢,卻不想,他抱着我直接和常雲告辭了。
我木然地看着他們,根本就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他帶我來不是找常雲解決的問題的嗎?
常雲到底跟也說了什麽?爲什麽讓他突然要離開。而我的目的就是想要把蓮花杵裏的權杖給拿出來。“等一下。”就在靳弘宸抱着我要踏出大殿門口的時候我說道。“把我放下來,我有事又和大師說。”
“回去吧,一切自有定數。”常雲好像天機一般的說着。
最最受不了的就是常雲這種好像很有深意的話,卻讓人措不着頭腦,找不着北。
我趕緊說道:“大師,我想你對于錫杖應該是了解的吧?現在在我這裏,能夠把它拿出來嗎?”
“時機未到,時機到了自然就出來了。”常去的臉上帶着笑意。
“什麽時候才是時機到?”一聽到常雲這一句話,我感覺整個人都快要暈了。
要是拿不出來,我還有一段時間要處在吃土期,要不然就得雖然靳弘宸的血,這兩種我都不要選擇。
我已經喝過靳弘宸一次血,咬過他一次肉了……到現在我還沒有看到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