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感覺一喉嚨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往上翻滾,但是卻又沒有任何要嘔吐的意思。
“沒事。”他淡淡的說着,手依然摸向我的額頭。
“閻摩弄傷的?”我看着他手腕上的一條淺淺的疤,這個疤,是因爲他曾經給我吸過他的血……
他輕輕地笑了一下,“放心,他還沒有這樣的本事。”
我的話讓靳弘宸的眸色冷了冷。“爲什麽要幫着他說話?”
“我不是在幫他。是他在幫我們。所以,不管人家最後有沒有幫倒忙,我們都不應該埋怨的對嗎?”
“你後悔嗎?”他撫着我的臉,這話問得特别的深沉。
後悔嗎?我沒得選擇,我隻能依照本心繼續走下去,對着他輕輕地笑了笑,說道:“有什麽好後悔的?”
說完之後我就看着他,問道:“那個…湯是……”閻摩告訴我是一回事,他告訴我卻是另外一種意義,可是……
“噓。”我的手輕輕的堵住了他的唇,說道:“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會爲我考慮的,你絕對不會害我。”
“不,這一次可能是我真的考慮錯了。”
“弘宸,不管怎麽樣,都以孩子爲優先考慮。”
“柔兒,我不允許你亂想,你這兩天亂想的事情太多了,不要再想了,一切都是我的大意。”
“不管你怎麽做,我都相信你是替我做了一個最正确的選擇。”我輕輕的說着,誰都不容易。特别是他,自從我懷孕之後,感覺自己就跟沒有休息過一樣。
他将我輕輕地摟在懷裏,之後聲音略帶暗啞的說道:“那些不是豬血。”
我瞪着眸子看他,卻說不出其它的了。真的不是……
“你還記得古墓後面那棵樹嗎?”他淡淡的話讓我的心猛的就跳了起來。
那些葫蘆?我吃的是什麽部位?
“爲什麽是葫蘆?”
一想到那一顆怪樹,我的心都跟着惡寒了起來。
“那些紅色的小塊,是葫蘆裏的汁水。”他說着眸光溫柔的看着我,“你怪我嗎?”
我要怪他什麽?騙我嗎?不,要是他跟我說是墓穴後面那顆樹,我肯定不願意吃的,因爲那些東西的長相實在是……雖然是換一個方式吃下去,但是,吃的東西是一樣的。
“爲什麽葫蘆汁竟然像血一樣,有血的味道?”
“那些葫蘆裏面本來就凝聚着強大的陰魂,每一顆葫蘆裏面都有一個陰魂。紅色的果凍,那是已經養成的玄陰魄。”
“你爲什麽會突然想到那顆樹?”而且還想要弄那種死人的東西給我吃。
“玄陰魄用來煮湯喝,剛好就可以緩解你身體的不适合。隻不過,這些都是孩子的需要,玄陰魄卻會讓你的身體越來越虛弱。”
“還有什麽副作用?”
“吃了玄陰魄,能夠滿足你身體被吸收的頻率,但是,随之玄陰魄的吸收,胎兒的魔性會越來越大,你的身體,需要承受的壓力也會越來越大,但是不這樣的話,你的身體之根本就無法支撐到孩子出生的時候。”
我知道他一定是做了最艱難的抉擇才會這樣做,閻摩一直在守着那棵怪樹,是不是因爲看到靳弘宸拿走了葫蘆,所以,一路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