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陳芯蕊去公司,幾乎每天下班都是走路回家的,因爲醫生是建議說孕婦要多運動的話對胎兒是計較好的一件事情。
如果到了下班的時候公司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也會陪着陳芯蕊一起從公司走路回去,一路上他都會牽着陳芯蕊的手,這讓陳芯蕊感覺到很幸福。
在走路的時候,陳芯蕊就會開心的說很多的話,她也會要陳潇說很多的話。
“哥,你說話嘛?”
“說什麽?”陳潇一直話也不多,所以就這樣平白無故的叫他說話還真是有點爲難他的。
“我不管你說什麽,你要知道,你現在多對肚子裏面的寶寶說話的話,以後寶寶出生後性格才會更加的開朗的。”她在那随便的亂說,其實就是她很想聽他說話,對于她來說,陳潇無論是說什麽,她都是會非常的開心的。
“誰說的?”陳潇壓根就不相信她說的話。
“書上說的啊。”她眼望着藍天說
“那本書上說的。”陳潇繼續的刨根問底,
“你不相信我嗎,那好,你不說話的話以後孩子生出來不愛說話,性格孤僻,那麽這一切都怪你。”她開始耍橫
“好好好,”陳潇知道她故意的這樣說的,畢竟,她哪點花花腸子他還是很了解的。但是,即使是這樣他也那她沒有任何的辦法。
所以隻要是陳潇和陳芯蕊一起回家的時候就需要一直不停的想各種不同的話題來說,有以前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也有一些很白癡幼稚的故事,偶爾還會唱歌,即使已經唱着比較的小聲了,但是過路的人依舊會投來異樣的目光。
但是,他也已經顧不得他人的目光了。
這段時間陳芯蕊真心的覺得好幸福。陳潇不僅話多了,而且對她的照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了,從洗臉洗腳到穿衣之類的他都一手的爲她操辦。
她其實并沒有像其他的孕婦那樣,偶爾想吃點酸的,甜的,但是她還是會故意的對陳潇說“哥,我想吃酸的,就是那種酸酸的葡萄的那種。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這樣做,或許就是喜歡看到陳潇爲她做事情的樣子吧,她就會覺得非常的幸福。
即使是她提出我要吃酸葡萄的這種要求。陳潇也是依舊的照做。
她雖然心裏面很開心。,但是卻是還是忍不住的故意的說了一句“你們男人就是虛僞。”
陳潇詫異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怎麽突然會講出這樣的一句話出來。
“難到不是嗎。我懷孕了你才對我那麽好,那麽以前那,你爲什麽不那樣的對我。”陳潇聽到她的這句話就知道她又開始在耍小孩子的脾氣了,所以隻是無奈的搖搖頭,不予理會。
可是陳芯蕊怎麽可以容忍她的沉默“說呀。爲什麽?”
“爲什麽,因爲你平時好手好腳的,現在不是不方便嗎?”他本是不屑于回答的在他看來沒有任何質量的問題,但是卻看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下。
“恩,”陳芯蕊心裏面還是又點不舒服,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其實她也就是随便的說說,總之,她是覺得很享受這樣的一種感覺。
她突然有了一種奇異的想法。她就在想,如果可以一直這樣的話,她甯願懷一輩子的孩子。這個想法出來後她就在那傻傻的笑,覺得自己肯定是瘋了。
陳潇看着她獨自在那白癡一般傻傻的笑着,就當她是孕期的特别的時刻。
當然現在公司裏面由陳潇一個人負責了。陳爸也由于身體的原因,也不怎麽經常的去公司裏面了。所以也有的時候會加班,這個時候李力就會陪同着陳芯蕊回家。
對于陳芯蕊這樣的一種生活方式,陸澄一下子就覺得找到了契機了。
但是在這個很好下手的時間她突然有了一絲的猶豫,她問自己“陸澄,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你這樣做究竟是爲了什麽。”
心裏面的那個她給了她回答“你不是說過,得不到的就要毀掉嗎,你怎麽可以看着别人如此的幸福。”
“可是,你知道你要毀掉的是什麽嗎?”
“知道啊,可是,還能夠有其他的什麽辦法那。”
陸澄不得不在心裏面承認,秦朗走的時候說的話真的是說對了,她一個人孤獨了,空虛了,甚至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向來就是很自我的一個人,所以對于她來說,秦朗其實什麽都不是,就是她拿來利用的一個工具罷了,僅此而已。
她一直都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對她的喜歡而随意的呼喚他做任何的事情。
可是明明就是這樣的,她想到秦朗卻還是有那麽的一點想念和心痛那。
而且還帶着一點點的恨,她不明白,難道這就是秦朗說的喜歡,難道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容易放棄的嗎?
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因爲對于已經做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來說做三件壞事和四件壞事又有什麽區别那。
這一天由于陳潇公司裏面有點事情所以是李力送陳芯蕊回來的,兩人走在路上,一般也是陳芯蕊的話比較多。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男人話怎麽都這麽少那?”她發出了一個疑問。
李力疑惑的看着她“你怎麽這麽說?”
“難道不是嘛,每次和你一起和我哥一起的時候,感覺總是我說十句你們猜回答一句似的,難道你們都秉承沉默是金的原則?”
“也沒有什麽事情好說的。”李力表示自己也很無奈,也是身不由己的。
“不會覺得不說話很無聊嗎?”
“你們女人可能會這樣子的覺得吧,可是我們不會這樣認爲,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們怎麽就會有那麽多話說,什麽有的沒的有必要嗎,不會覺得煩喲。”他是真的對女人很多的時候沒話找話說的這種行爲感到不理解,自己也有點吧能夠接受。
兩人就這樣讨論着一套關于男人和女人話多花少的問題。
“是嗎,你們會覺得煩嗎,那我哥豈不是也會這樣覺得。”她陷入了思考。
“等等,紅燈。”到了一個路口,李力将她叫住。
陳芯蕊看了一下不就是馬上就變成綠燈了嗎,所以的車也就停下來了,所以她根本就不聽李力的話。
她走了兩步李力也跟在後面,即可開始變綠燈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車子毫不顧忌的朝着她和李力快速的沖過來。
速度之快讓兩人都睜大了眼睛,已經來不及做任何的思考,李力僅僅就憑着慣性用右手将自己身旁的陳芯蕊使力的推了一把。
而自己下一秒就是被飛來的車子撞飛在了天空中,然後硬生生的落地。
一旁的陳芯蕊從地上爬起來後,轉過頭就隻看見血泊淋淋的李力了,而剛才開過來的車子已經早就不知道開到那去了。
她飛速的跑到李力的身邊,看不見他的臉,隻可以看見他臉上的鮮血。眼淚在那一刻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不過她還是理智的拿過包裏面的手機首先撥打了急救電話120,這個時候很多的人也圍觀了過來,也有人看到剛才的那一幕說“車子飛的一下就開了過來,這不是故意的要人命嗎。”
然後看見李力的血已經将地面染紅了一淌,陳芯蕊除了流淚就是着急,對于剛才的那一幕她已經沒有辦法仔細的思考了。
“李力,李力,,,,,,,”她握住他的手,大聲的叫着,哭着,看着血一直還在不斷的流。
“哎呀,還這麽年輕,這是誰開的車啊,真是造孽啊,”一些旁邊的人也在一旁感歎和議論紛紛。
最後直到急救車來,才結束了圍觀。
陳芯蕊從一開始就一直的守着李力在哭,直到李力已經送進了急救室,陳潇也已經來了,她依舊在哭。
陳潇摟過她的肩,安慰着她不平靜的心、
等陳芯蕊已經不再是大把的流眼淚了,而換成了啜泣後,陳潇才開始問“芯蕊,快和我說,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她還沒有開始說話,就見急救室裏面的醫生出來了,說了一句“對不起,病人已經因爲流血過多而死亡。”
空氣瞬間如凝結了一般,除了剛才醫生的聲音回蕩在陳芯蕊的耳旁。
最後李力冰冷的屍體從急救室裏面推了出來,陳芯蕊看着已經緊閉着雙眼的他,已經不敢相信這樣鮮活的生命,剛才還和她說話來着的一個人就這樣子的走了。
她用手輕輕的撫摸着他的臉“李力,,,,,,李力,,,,你聽見我叫你了嗎,你不是要做我孩子的幹爹嗎,你在這兒躺着又是做什麽。你說話難道就不能夠算數嗎?”她歇斯底裏的叫着。陳潇隻是默默地陪在一旁。
“你醒醒,你醒醒,,,,”她的眼淚不住的往外流,
“芯蕊,你冷靜點。”他拍着她的背。
歇斯底裏的叫過後,她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她趴在床邊,眼睛也不眨一下就看着那個一直閉着眼睛的李力。
“芯蕊,我們先回去吧。”對于陳潇的話,陳芯蕊就像沒有聽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