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玉捂着眼睛,下意識地鑽進她阿姨的懷裏,或許這殘忍血腥的一幕吓壞了她!
也難怪,她是金枝玉葉,從小被三個哥哥捧在手心裏長大,何曾見過這種血腥的場面,當然,除了鳳辰宮屍橫遍地的那一幕以外!
阿楠彎腰将媚兒抱在手上,發現她的身子居然燙得吓人,暗叫不好,看來是毒性發作了!輕輕扒開她肩上的衣裳一看,劍眉不禁攏起,低咒了一句:“真是該死!”
來不及多想,從一旁的木樁上取出媚兒的匕首揣在懷中,對仍怔傻跌坐在地的阿玉兩人道:“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你們趕快收拾東西,天亮以前,馬上離開這裏,不要再回到這裏來了,官府的人很快就要到了!”
說完,也不管阿玉她們會說什麽,抱着媚兒躍上馬急馳而去!
“公子……”那個女人剛想要說什麽,可是,一晃眼,阿楠已帶着媚兒沒了蹤影,她隻能怔怔地望着他們離開的地方。
失落不禁湧上心頭,她很想問一問,那個叫媚兒的女孩來自哪裏?或許這一别,她将再也見不到那個叫媚兒的女孩了。
“阿姨,您在這裏等我一會,我進去收拾好東西,我們得快一點離開這裏!”阿玉看着地上躺着的三個死人,心中雖然害怕,可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
那個女人輕歎一聲,也跟着折回房裏:“阿玉,你收拾你的東西就好,我的東西,我自己來收拾!”她不能讓任何人看到那幅畫。
“哦,好!”阿玉知道這個阿姨一向有個怪脾氣,不許她亂動她的東西,所以,也不再勉強。
兩人收拾好細軟之後,戀戀不舍地離開了那裏。
“阿姨,我們現在去哪裏呢?”黑暗中傳來阿玉的聲音。
“去皇城,那裏有我的一個好姐妹,我們先到她那裏待一陣再說,不過,你不能再對人說你是美玉公主了。”
“哦,我記住了……”
兩人的聲音漸漸遠去,隻留下那三具屍體靜靜地躺在那裏……
*
阿楠抱着媚兒策馬沖出樹林,但并沒有按照原路去趕和親的隊伍,而是往另一個山路上跑去!
媚兒感覺到自己的身上越來越熱,下意識地往阿楠懷裏拱去:“我好難受……我好熱……”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小手開始朝自己的衣領扯去。
“媚兒,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到了!”阿楠看了一下方向,兩腳一夾,策馬狂奔而去,心中隻剩下一個念頭,一定不能讓她有事!
該死的,那人居然在暗器上下了媚藥!
馬帶着他們沖進了一個山谷,來到那個泛着冷氣小湖前停了下來!
“媚兒,我們到了!”阿楠将媚兒抱下了馬,正欲朝湖裏走去。
卻不想,媚兒卻順着他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媚眼朦胧的說:“我好難受……”也不知她哪來的力氣,伸手一勾,便将阿楠勾向了自己,火熱唇胡亂地朝阿楠臉上蹭去。
阿楠想拉開她的手,卻發現她的力氣居然比平時大了好幾倍,她火熱的雙唇緊貼在他的唇上,像是找到了救命的源泉一樣,開始用吮吸着他的唇瓣!
唇上蓦然傳來她的柔軟與香甜讓阿楠的心在那一刻狂跳起來,明知道她此刻是受了藥力的催控,可還是舍不得放開!
就放縱這麽一會吧!他對自己說,抱緊她,火熱地回應着她。
“呃!”媚兒難捺地扭動着自己的身子,不停地向阿楠靠攏,她想要得更多,她隻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好熱,而阿楠的身上卻源源不斷傳過來的清涼,讓她忍不住想要貼近更貼近,隻想快一點解脫。
情yu在崩潰的邊緣,這已是在考驗一個男人忍耐的時候了!
“媚兒!”阿楠氣喘籲籲地拉開了她,他知道,自己現在很想要,這也是他得到她唯一的機會,可是,這樣趁人之危,他做不到!
努力将自己所有的欲念強壓了下去,毅然地抱着媚兒走向冰湖,冰冷的湖心頓時讓他清醒了不少!
感覺到媚兒的身體開始發抖,但還是很燙,他不得不将媚兒整個身子都浸到了水中,并伸手扯開媚兒肩上的衣物,将那星形暗器取了出來。
“啊!”蓦然的疼痛讓媚兒有了半刻的清醒,看到阿楠的動作時,她下意識地推開他:“你在幹什麽?”
推開阿楠,而自己也跌向湖底,她識得水性,可是,這個時候,她哪裏還記得,忍不住喝了一大口水。
“媚兒!”阿楠也顧不了那麽多,再次将她抱在懷中。
“放開我,放開我……”媚兒在藥力的控制之下,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雙手無力地想人推開阿楠卻反而向他靠得更近。
“傻瓜,你中的是下三濫最烈性的媚藥,幸虧是遇上我,要不然,碰上别的男人,你是失身定了!”阿楠下意識地撫上她通紅的小臉,眼神不自覺地放柔。
“我好難受,給我……”藥效綿綿不斷地侵襲着媚兒所有的感官,她那雙不安份的小手,又開始朝阿楠身上摸去。
阿楠下意識地往後仰,卻不料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倒去,而媚兒也跟着壓倒在了他的身上。
而事情就偏偏有那麽湊巧,媚兒的唇無巧不巧地正貼到了阿楠的唇上,蓦然感覺到了那一股直透心底的清涼,她下意識地吮吸,小手已經不受控制,難捺地伸向阿楠的衣間,饑渴難捺般的胡亂摸着。
“呃!”阿楠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都是一種折磨,對他來說更是,自己很久以來,一直對女人提不起興趣,可是,媚兒卻總能輕易地挑起他男性的雄風魅力。
面對這樣赤果果的誘惑,是神都不想再忍了,他抱着她滾到一旁,捧住她迷離的臉,嘶啞的聲音是那般的銷魂:“媚兒,你不要後悔!”
“給我……”此時的媚兒哪裏聽得進他的話,隻是下意識地在他身下扭動着,隻想快一點拂去身上的熱量。
兩人的衣服均已濕透,衣服緊緊地貼在媚兒身上,将她凹凸有緻的身材完美呈現,而阿楠身體某處的堅挺亦頂在她的身上,從她身上綿綿不斷傳來的熱力,再加上她大幅度地扭動,讓他幾乎崩潰。
阿楠在理智與欲念之中苦苦掙紮,她的身體發出無數的邀請,而他的身體也在強烈的抗誃,發出無數的訊息,他要她!現在,馬上!
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潰瓦解,不再遲疑,抱緊她,大手在她妖娆的身段上來回遊走,如饑似渴地吻上那一片雪白。
可是,就在他的手觸到雪兒的胸口時,碰到那半塊玉蝴蝶,卻如觸電一般縮了回來,他擡手啪地給了自己甩了一個清脆耳光:“我在做什麽?這跟禽獸有什麽分别!”
猛地将頭泡進冰湖裏,幾秒鍾後再次揚起,眸中的欲念已退了不少,不再猶豫,不再有任何邪念,抱着媚兒重新向湖心走去。
他來過這裏,這裏的湖水一年四季都是冰涼的,是一個天然的冰湖,以前,他隻當這裏是練功的好地方,卻沒想到,有一天,卻成了救她的地方。
整整兩個小時,阿楠抱着媚兒像傻了一般地泡在湖裏,直到她身上的熱力慢慢裉去,直到她的體力透支,終于昏迷了過去,他才抱着她走向一旁的石洞中。
伸手一探,她身上的熱力憶散去,再看那一身濕衣時,他知道得盡快換下來烘幹,要不然,她又會生病。
用火石生好火之後,他才從馬鞍旁取下自己的衣服,準備替媚兒換上!
這對他來說,無疑又是另一種折磨,比剛才更痛苦,簡直是如臨大刑一般,剛才在水中,水的冰涼能讓他清醒,可是,現在,他得替她換衣,那麽就代表,他得脫光她的衣物。
猶豫了很久,最後不得不硬着頭發,他拿出她的匕首放在一旁,心想,要是自己控制不住,那就拿匕首劃自己一刀!
他總歸是正人君子,雖然整個換衣過程都是閉着眼睛進行的,可是,指尖有意無意劃過她光潔粉嫩的身體,還是讓他倍受煎熬。
“媚兒,我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所以,這輩子才會受這種折磨!”總算是爲她換好的衣裳,才發現自己身上不知是水還是汗,總之又在滴水了!
有些懊惱地坐在一旁,怔怔地望着媚兒那安靜的睡顔,心想,這樣安靜的她真的很美,比她清醒時動不動就生氣的模樣好多了!
想着想着,他居然笑了,或許連他自己也沒發現,這一刻,他的心底居然滿滿是她!
也不知過了多久,媚兒嘤咛一聲,無力地擡起手臂,下意識地睜開眼睛,眏入眼睑的是阿楠那張放大n倍的臉,她頓時睡意全無,像以前一樣迅速坐起來,才發現,自己居然全身無力。
“呃!”右肩上傳來的疼痛,讓她下意識地捂住,一臉痛苦之色。
“你終于醒了!”阿楠伸手在她額前探了探,暗暗松了一口氣:總算是熬過去了!
天知道,這一夜,他是怎麽熬過來的!
媚兒用左手拍掉他的大手,目光觸及挂在一旁自己的衣裳,還有光着膀子的阿楠,某個畫面從腦海中一閃而過,她手指着阿楠,怒道:“你,你對我做了什麽?”低頭一看,身上穿的居然是他包袱裏的衣服。
她想起來自己被人暗算,然後就不知道了,老天哪,他該不會趁機把她給……
要是那樣,她非得殺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