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回家的火車,寒傑突然記起了王依的約定。回家的事隻有丁偉知道,因他走得急,并沒有記起要跟王依打個招呼,看來丁偉少不了受王依的特别‘照顧’了。想起王依生氣的樣子,無奈的苦笑起來,而遠在j d 市的丁偉卻不知道這事的嚴重性,正尋思着這學校的假期怎麽過呢,還不知道明天的痛苦正等着他。
離家越近,心情就越是激動,寒傑也不由自已的加快了腳步,這也讓他感到了他對父母親還是有很深的感情,這也讓自己感到了自己對感情的不善于表達的體現。到家了,走進熟悉的家門,一目目往日的情景又從現在他的眼前,他看到了自己童年時發呆的小樹,現在以長高了長粗了,看到了媽媽平時坐時坐着打毛衣的小凳,看到爸爸跟鄰居下棋的桌子,看到了……!!!是啊!這就是家,一個平凡的家,可是卻在自己……唉!寒傑的眼中慢慢出現了淚水。一下,他看見了父母親。
“爸,媽,我回來了。”
寒爸爸看見兒子回來了,也激動起來。
“是寒傑啊!回來了,坐這麽長的車你也累了吧,先坐下休息一會,爸讓你媽去給你弄點吃點,坐一會。”
看着爸爸媽媽忙碌的身影,寒傑的心中沖滿了愧就,可憐天下父母心,剛結婚的時候,彼此對方就是自己的全部,等有了孩子後,孩子就是他們的全部。而現在的孩子呢?又有幾個孩子能明白父母的艱辛呢?小時候,自己隻顧着自己的傷痛,可是卻不知道這傷痛不至在他的心中,也在父母的心中。
“爸,媽,不用了,我以吃過了,您也休息一會吧。”
母親這才沒有去做早餐了,也坐了下來。
“你在學校還好吧,跟同學相處得還好吧?”媽媽關心的問起。
“好,好。您呢?這些日子您的身體還好吧?還有爸的老毛病沒有再發吧?”寒傑想起了爸的老毛病關節炎。
“也好,好,還不是老樣子,這些日子也沒有老範,你在學校用心讀書,不用操心家裏!”
“表哥的婚事是幾時……”還沒有說完,看見老人家一付突然記起的樣子。
“哦,是啊。你看,我都把這事差點忘了,老了,記心大不如從前了。你快去換一件衣服,我們馬上就去,今天就是的了。”
寒傑這才注意到爸爸媽媽以換好了新衣,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就回房去換衣服了。
到達表哥家是中午的時候,進門才發現親戚都差不多到齊了。大媽,姨爺、姨媽、表哥跟表嫂們還有表姐表姐夫們都到了。
寒傑都一一要起招呼。
“啊!是寒傑啊!你也回來了,今天沒有課吧,在學校還好吧?”大媽第一個關心的問起來。
“好,今天沒課,就是有課,表哥結婚也應該趕回來的。”
姨媽也上來問起他的事情。
“寒傑都這麽大了,有幾年沒有見到吧?有女朋友嗎……?”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就沒有說了。情形一時尴尬起來。這個樣子的寒傑,哪家的女孩子看得上他啊。寒傑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不過他知道姨媽也不是故意的。
“不急,不急。”
“是啊,寒傑不急,你考了這麽好的學校,以後畢業後找個好點的工神作書吧,老婆的事還的找不到啊!”姨爺出來打了個圓場。
表哥表嫂們還有表姐表姐夫也上來跟寒傑聊起來。
“寒傑以後出息了,考入了全國最好的學校,以後一定能找個好工神作書吧的,到時可不要忘了我們這些表哥跟表姐哦!”二表哥開起了他的玩笑。
“不會的,不會的。”後來寒傑一一回話了,現在他才感了自己還是并不孤獨的,至少親情還是有的,不會像外人哪樣看不起他,他也在親情的感染下冷漠的心也開始熱起來。
表哥的婚禮熱鬧極了,拜天地、送入洞房,表哥們鬧洞房,後來表哥帶着新表嫂出來拜禮,都是家鄉的習俗,婚禮過後,表哥帶着嫂子也跟寒傑聊了一會,新嫂子對他也客氣,看得出來,表哥跟表嫂很恩愛。
當晚,親朋們都在表哥家住下了,一些在看電視,一些在打麻将,還有幾個表嫂在一邊聊天,表哥跟表嫂也在一邊招呼着。
表哥家在農村,一個靠山的大村子。寒傑記得小時候在表哥家住過一些日子,以前聽表哥說過很多家鄉的事,他現在隻記得一個了,就是村後的山中有寶物,不過聽說有怪物守着,當時小也就沒有膽子去看了,現在想想當時好笑極了,這世道哪有什麽寶物跟怪物啊。
在村後好多山中有一座山,以前本來是很大的,不過後來被雷電擊垮了許多,多年後就變成了一個小山了,村裏的老人們說起,當時在抗日時期,有一隊日本兵聽說了山中有寶物,當時的日本兵隊長就想把寶物搶回他們的國家去,不過上山的日本兵一個也沒有回來的,後來就有人傳出這山中有怪物守護山中的寶物的傳說,也就再也沒有人敢上山了,不過還有人說是被八路軍給消滅了……其中的傳說現在聽來也不過笑笑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