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的情況外面的人一無所知,那些總壇護衛也不知道四使以慘死在他們千年前的魔祖手上,隻知道四使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也不怪他們,開始他們隻聽說有人闖入總壇,第一個想法就是找死,後來又由魔門四護法親自出手,他們還操什麽心啊!隻是如果讓他們知道闖教的是他們千年前的魔祖,不知他們會有什麽樣的表情。
看見一個紅影人出現在洞口,出于職責,總壇護衛馬上有組織的進行包圍行動,很快他們就意識到對方是強敵,因爲對方身那種霸絕天下的氣勢跟濃厚的殺氣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爲之一顫,總壇護衛每一個人都有着一身不俗的武功,他們更是從死亡訓練場出來的人,對于死亡哪殺氣自然比一般高手敏感,抵禦力也是普通高手們所不能比的,但這時他們的那種抵禦力在對方的氣勢跟殺氣下,确顯得那麽的不堪一擊,很快一種由心底滋生的恐懼跟臣服感慢慢的占據了他們的心靈,但是他們明白不能退縮,退縮就意味着死亡,沒有人會忘記新教主哪鐵血的手段,隻有殺了敢闖教的人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護衛之中一個帶頭的人似以明白其中的曆害關系,也不在多猶豫了,下令道:“殺了膽敢闖教的人,退縮者死!”但是護衛們開始都沒有沖上去,最後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退了死,隻有殺了此人才有活路,殺啊!”語氣中的顫動音調跟絕望中對生的渴望,一種對生渴望的渴求……
魔魂聞言,狂笑一聲,也不廢話,對方的行動正是他所想要的,他直截迎上了沖上來的人,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詭異的動神作書吧,拳是一拳,掌是一掌,真接而有效,隻是其中摻雜了澎湃的内力,最先上來的人都在他的這種簡單而要命的攻擊下永遠的沉睡了。
那些死去的護衛也許到死也沒有明白,爲什麽對方那看似簡簡單單又不怎麽起眼的拳掌卻讓自己哪麽無力躲避,難道他們以前的死亡訓練就真的不堪一擊嗎?
不,答案是否定的,不是他們的訓練不夠,而是對手太強了,強大到他們難以想象的地步。要可知道,魔魂這看似簡單的武功,卻包含着至強的武理,遠古大神盤古開天辟地之後,萬物初成,最後不斷進化繁衍,人亦一樣,從最初的獵取食物時用拳打腳踢群起而攻的運用,到後來武器的應用,就是武術的初形,在又經過幾千年的思索與實戰中這種初形慢慢成熟,各派宗師從物體、動物的動神作書吧中又分化出各種繁雜的招式,在一代又一代精英的傳承後,去其繁葉留其精華最終形成強大的武功,等到武功練至大成後,真正能溝通天地之精,運天地之華才明白萬法歸一的道理,最強大的武功不是那些繁雜而華麗的招式,而是那些最初武術的初形,一拳一掌隻在意的是它們相互之間的靈活應用,當這種運用到達及至之時,任何武功都隻得俯首稱臣。
護衛首領看着手下在對方拳掌之間不斷的倒下,全部倒在了地上,而且是一招斃命,隻覺得内心一寒,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手下武功的,可是現在包圍合擊之下,卻顯得那麽不堪一擊,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剩下的人,無不手顫心驚,毫無鬥志,揮手招來一人,急吩咐道:“馬上去請暗影護法與教主來此,去報來敵太強,我等無力阻擋。”那人馬上點頭向總壇跑去。
魔魂并沒有阻擋,他跟本不在意有人去搬救兵,在意的隻是眼前的殺戮,眼中的興奮,手中的殘忍,這時的他,眼前人不在是一個個生命,而是一具具屍體。
殺!殺!殺!
血紅色的真氣,鮮血的洗染,這時的他,不在是一個人,是一個生命的剝奪者,是死神的代表,噬殺眼前一切的生命!!!
秋天的夜晚一縷晚風吹拂着飄落的黃葉,也帶動了鄒湘略動興奮的心情,一身火紅色的連衣裙襯托在一面冷豔的面容下,使她就像是一株生長在冰山上的火蓮,極度的矛盾中又顯得那麽協調,那麽的完美與搶眼,又是幾縷晚風吹過,烏黑亮麗的秀發與火紅色的連衣裙慢慢随風飄蕩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絕色玉容使她又像是一個遺落在人間的仙女。
剛下飛機的她本想給父親一個驚喜的,所以一下飛機連電話也沒通知父親就攔車直接來到了j d 大學的校門口,可是……難的不是怎麽進校,而是行李她一個人拿不了,好像每個美女出門都喜歡帶許多行李。
在晚上的這個時間,j d 大學的校門口進出的人不是很多,三三二二的學生也都是急步而過,也有幾個注意美女的人看到了鄒湘,頓時也被她的絕世嬌顔吸引,可注意到她那冰冷不帶感情的眼眸,隻吓得奪路而跑,害得鄒湘都以爲自己是不是長得有點吓人了,在國外可不是這樣的啊,難道是j d 大學的學生都太正經了。不,當然不是,剛開始的時候,本來是有幾個學生想上前來詢問幫忙的,可看到她哪仙子般冰冷的容貌,無奈的惦量了一下自己,最後隻得低頭失落的走開了。
“真是一群沒用的家夥,就這點色膽也想泡妞,難怪在外面總會敗給哪些開放的外國學生。”鄒湘看着那些想來又失落走開的學生不由心中暗罵道,“難道非得我親自打招呼他們來幫忙嗎?”想到這她馬上搖了搖頭,才不去做這花癡般的事來哦,對,就是這樣,最多不給父親驚喜了,反正自己大老遠回來,他老人家一樣驚喜的。
夜慢慢降臨了,秋天的晚風也慢慢吹起,這個季節的夜晚來得總是很早,才六點多一點黑夜就迫不及待籠罩在了大地之上。
剛才雖還有幾個人遠距離的欣賞美女,按照他們的思想,這種美女我不近褒,遠觀總不會讓其它人嫉妒吧,可最後還是忍不住夜風的洗滌而隻留下一個似遺落人間的冷豔女神。
鄒湘雖讨厭那些好色的眼神,卻在這時也希望能有一個有勇氣的色狼幫她拿一下地上沉重的行李,反正她也不指望能在這裏遇到一個見到她而能正常對她的人,這幾年也習慣了,可是那些有色心卻沒色膽的家夥們卻在她焦急的内心下都跑了,這算是怎麽回事啊!可惡!不知道這裏正有個美女正需要他們幫忙嗎?怎麽能都走光。
無奈之下她拿出了手機,看來隻能請父親幫忙了,正準備撥号,突然看見前面有一人向她這邊急步跑來,心中一喜,手機也收了起來,看來這位是剛得到消息的色狼吧,看他那急樣就怕失了在美女面前表現機會的表情,就知道也不是什麽好人,反正這次幫了自己後,以後不理他就是了,在她的潛意識裏,接近她的人都是看中自己的美貌,而不是其它的,所以以條件反射的防範着任何以各種理由接近她的人,爲此她還專門去學習了好多格鬥術,以防色狼的狗急跳牆。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讓對方看出自己很着急,不原對方在以後會以這借口不斷的騷擾自己,她盡量的讓自己的臉上浮出淡淡的笑容,還好這時以沒有什麽人在此了,不然今晚一定會有許多人爲她的笑容而失眠。
來人很快要到達面前,終于看清了他的面容,長發遮住了他的半邊臉,内心再次說道:“一看就是個流氓,隻有流氓才會有這種發形,那個正經人會像他這樣用長發把自己的半邊臉遮住啊!”長得還可以,隻是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感覺,從半邊看得見的臉上僵硬分明的線條上,可以看得出此人長久不笑,或是說根本不會笑,修長的身形配合他跑步的穩健表示從事運動類一定是人材,當然了,現在拿她的行李也一定是人材,想到這鄒湘的笑容更深了。
此人并不是爲她而來,他的腳步并沒有停下的意思,還差點撞上了她,鄒湘怒氣一升,想不到此人色膽如此大,還沒有說一句話就想吃她豆腐,那可不行,她學習格鬥術就是防這些色狼的,剛準備來一下狠的,誰知對方一驚,馬上錯步移位,繞道又向前跑去,幾步過後他突然回頭望了她一眼,隻見表情一變,就回頭跑走了,隻留下一臉僵硬怒容跟驚訝表情的鄒湘。
好半會她才從複雜的表情中恢複過來,“臭小子,本小姐算是記住你了,不知道是見鬼了還是趕着去投胎,跑這麽快,哼!”無可奈何之下她隻得拿出手機打通了父親的電話,在等話中她的腦海裏不自覺的再次浮現出對方見到她後哪莫明其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