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并不知道明天就會有好消息找上門,正躺在床上難是龍精虎壯的年齡,也許很多同齡人還未識男女之事,可他已經經曆了三個美女。楊靈受傷的前幾天,正是例假來潮,周望已經忍了五六天,數着手指頭算着日子,好不容易可以行房了,楊靈受傷進入了混元空間,現在又扔下他不管,跑進混元空間玩耍,可苦了天子陛下獨守空床。
距離他數步之遙,就有兩位佳人,外屋還有一個純樸可愛的使女,這三個不論哪個,隻要他提出要求估計沒有誰會拒絕。可周望是以聖明天子的标準來要求自己,不貪女色是起碼的要求。這事說的簡單做起來難,既然領略了魚水之歡的樂趣,又守着三個千嬌百媚的女子,強忍着生理需求,對年僅十七歲的周望來說,實在艱難了些。
有數次他想把鳳翔叫到床邊,甚至已經在大腦中設計好了情節步驟:先握手看手相,這招特俗忒老套,但行之有效,否則怎會有那麽多男人使用?然後嗎,就拉着她的小手,讓她坐在床沿上,說些笑話逗她開心,然後二人的身體距離接近、接近、無限的接近,直到趨爲零距離,然後的然後……周望每次想到這裏,就不敢想下去,他怕忍不住要自慰。這屋裏的四名女子,除了蘭子以外,哪個不是精英,尤其是劉婆子四識極端敏銳,要是讓她,或者她們知道天子一個人躲在帳子裏打飛機,老天啊,真沒臉了!
周望忍的辛苦,決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想點别的事情,無奈腦子裏一團糟,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鳳翔和鳳舞身上,她們的胸、腰、腿……**!老子不忍了!周望翻身坐起,擡手要掀床帳。
“陛下?”鳳翔輕聲問道,“您要喝水嗎?”
周望的手一頓,有些慌亂的說:“睡不着,想出去走走。”
“陛下可是有什麽煩心事,能給鳳翔說嗎?”
聽着聲音鳳翔已經下床輕輕走到周望床邊,二人僅隔着一層床帳。
周望的心跳加快,真想一把就把她拽到床上。
鳳翔見周望不g,突然意識到什麽,臉一紅,輕輕退了兩步,稍稍猶豫一下,舉步想回到床邊,一隻腳擡離了地面卻無論如何也落不下去,她當然知道這一步落下去後會發生什麽,鳳翔還沒做好這心理準備,她從未經曆過任何一個男人,以前沒有,從來都沒有過,現在呢,她猶豫了。
周望隐約聽出鳳翔的動神作書吧,這一刻男女之間微妙的情感強化了他的感官,似乎能察覺到雙方距離的變化,他心怦怦跳着,希望鳳翔能走到床邊,隻要回到原來的位置,他就一定把她拽到床上。他心中反複重複着一個念頭:我是天子,我是真龍天子,我有權這樣做。
冬夜無聲,卧室裏靜的呼吸可聞。一男一女都僵住了,誰也沒有動神作書吧。
周望越來越不安,難道讓鳳翔生氣了?她看不起自己?急于想知道對方的情況,卻不好分開床帳偷看,心中突然一動,想起劉婆子分辨事物的方法,氣場!
周望輕輕放出自己的氣場,緩緩靠近床帳外的佳人,無形的氣穿透了床帳,無聲無息的靠近了站着的佳人,在碰到她的刹那,周望的大腦中突然映出了鳳翔的影子!他感覺到氣場反彈回的微微氣流,勾勒出鳳翔的輪廓,輕輕擡着一隻腳,想落未落,猶猶豫豫。這一刻,周望忘記了一切,忘記了自己可以用眼睛去看,全神貫注的用氣場偵測鳳翔任何一個細微的動神作書吧,他渴望她邁出一步,哪怕向前邁出一小步,他也要伸出手把她拽到懷裏!
那隻腳輕輕落回了原地,失望潮水一樣把他淹沒,氣場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而這時,鳳翔用另一隻腳向前輕輕的邁出了一步,失望中的周望并沒有察覺到。
“那就勞煩你,我們出去走走吧。”周望這一刻沒有了欲望,方才短短的幾秒鍾,對他的男人魅力而言,是一次失敗的考驗。而欲望消退,諸多雜念湧上心頭,比幹、費仲等人的期望,所有人對他的信任和忠心,未來的路該怎麽走,等等等等,各種念頭讓他一點睡意也沒有,隻想出去轉轉清一清腦子。
鳳翔全身一松,“是,陛下。”
二人穿好衣服,也沒叫醒睡熟中的鳳舞,輕輕走出了裏間屋。大狗土豆先撲了上來,人立着把爪子搭在周望肩膀上,伸舌頭舔周望的臉,周望也不躲避,親熱的抱住大狗拍拍它。鳳翔看着直皺眉頭,也不嫌髒。
外間屋内,劉婆子早就穿戴整齊,靜靜等在門邊。窗外月光明亮,周望看到蘭子在床上正睡的香甜,這一刻他突然有種一家人的感覺,鳳翔、劉婆子、蘭子還有在屋内熟睡的鳳舞,都是自己的親人,親的無法再親的親人,周望慶幸自己方才沒做出格的事情。
“婆婆,你休息吧。”
龍鱗刀挂在腰間輕聲說道。
“人老了,睡不着,陛下不是嫌我老了礙事吧?”
“怎麽會,婆婆,外邊冷,多加件衣服吧。”周望的心很細。
鳳翔搶先把劉婆子的披3取過來替她披上,三人悄悄開了門,一股清新又夾着寒意的冷3迎面撲來。
“陛下。”文化在門外站着,還有四名剛從鳳翔手下選拔上來的侍衛,都躬身施禮。
“辛苦了。”周望輕聲說道,“睡不着,出來走走。”
“今晚的月光很好,”文化把門輕輕關上,“剛才我還和他們說,後半夜換了崗,就在院子裏賞月亮。”
幾個新進侍衛都笑着說是。
“别給我找台階下,”周望邊走邊笑着說,“你們曬月亮還沒曬夠?”
“這事兒他也上瘾。”文化搶在前面開路。
“我們都跟着你,随意走走就成。”
“知道了,陛下。”文化手一招,又過來一名侍衛,二人并肩在前面漫步走着,眼睛盯住了四面八方,半分也不敢大意。
沒走幾步,健天和順地無聲無息的跟了上來,周望看看他們知道攆不回去,點點頭沒有說話。
劉婆子和鳳翔一左一右陪着周望,劉婆子問道:“陛下,天上的月亮很圓吧?”
周望擡頭看看,“像個月餅。”
“月餅香啊,我還記得小的時候吃過幾次。”劉婆子感慨的說。
啊?周望吃驚的看看她布滿褶皺的臉,難道這幾十年就再沒吃過?
“陛下,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麽回事,在咱們這裏,有不少人一輩子沒嘗過月餅的滋味。”
“怎麽會?”周望更驚訝了,當鋪城的普通百姓日子就這麽苦?
“陛下,婆婆說的沒錯。”鳳翔接過話題,“别看咱們這莊子附近都是青磚碧瓦不愁吃喝,但很多地方都是茅*屋,就是飛鳳莊的勢力範圍内,有一半的人能有隔夜糧就不錯了。”
真是脫離實際了,周望想到,他還以爲這裏的百姓隻是沒有人權,物質生活上應該能有保證,卻不成想窮困到這種程度。他并沒有質問鳳翔爲什麽不想辦法提高屬民的生活質量,鳳翔已經電腦小說站//)是自己的下屬,飛鳳莊在實際上也是他的屬地,問題如何解決已經是他的責任。
“鳳翔,明天帶我去各地看看,這事不能拖了。”周望輕聲又堅決的說道。
“是,陛下。”
周望說道:“過去的事情我不管,現在我不能眼看着他們過苦日子,忍饑挨餓的滋味我受過,那不是人過的日子。”
這次輪到鳳翔和劉婆子驚訝了,她們怎麽也沒想到,年輕的天子也過過窮日子,可怎麽看他都像一位從小受過良好家教的人,否則哪裏來的這氣度和見識?
見她們吃驚,周望笑着說:“以前我不是這樣,也就這大半年,比幹老師日夜盯着我,舉手投足哪裏有不合禮儀的地方,就是狠狠一眼,他的目光可比木闆子管用,我也就一點點改了過來。”
劉婆子連連點頭,“陛下是個能聽人勸的明白人。”
“那陛下遇到比幹大人以前,是怎麽過的?”鳳翔問道。
周望簡單講述了自己的過去。
“原來這樣啊。”鳳翔真沒想到周望過去會這麽苦。
劉婆子感慨着說:“我說呢,陛下爲人處世半分不像個十七歲的人,都是以前苦日子打熬出來的。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陛下當年連家都沒有,那就是要當天下的家,都是上天注定的事。”
周望又像自言自g,又像說給幾個人聽,他道:“我受過的苦,不想其他的孩子也嘗一遍,隻要給我機會,我定要讓這當鋪城的所有孩子,不愁吃喝,不受3雨,有溫暖的家,有學上,我要打造一個太平盛世!”
“陛下,老婆子願意拼了這條命,幫陛下達成願望!”劉婆子激動,她從未聽過哪個人說這樣的話,當鋪城哪個雄霸一方的主子不是隻考慮自己?包括這位鳳翔鳳莊主,還不是一樣?
鳳翔微微臉紅,雖然沒有說什麽,卻不由自主的往周望身邊靠了靠,哪個女子不喜歡胸有大志安天下的男兒呢?
周望的話盡管很輕,幾個侍衛卻也都聽得清楚,他們感覺真是跟對了人,畢竟沒有誰希望爲一個陰狠狡詐、拿人命不當回事的主子賣命。
“鳳翔,附近的山賊和盜匪有多少?”周望問道。
鳳翔忙回答:“咱們的屬地靠近東昆侖山脈,那山裏有幾撥山賊,我估計着前幾日派出去的莊兵就快回來了,他們總能剿滅一家。”
周望笑着說:“一家也不動才好,咱們的兵馬也該磨練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