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成爲大師,當然需要作品。
安娜在LL的日子也不是完全給LL公司裏的藝人準備造型,平時閑着的時候也會帶着自己的作品去國際比賽上參加這個大賽、那個會演,而且他的作品也受到了不少人的歡迎,這才漸漸變成了大師,但無論其它人給出多好的待遇,甚至比LL給他的待遇還要好,但他依然沒有離開,不僅僅是因爲LL給了他找到另一半的幸福的機會,也是因爲這裏有一件讓他最滿意的……未完成作品。
“看看,怎麽樣。”
将手中的化妝道具丢到一旁,安娜抱着胳膊,站在林安然的身邊,眼中帶着欣喜以及無奈。
有能夠讓自己可以完全發揮實力的作品是很好,這沒錯,但如果每一次爲這件‘作品’全力以付之後,才發現這件作品還有更好的發展方向和空間,這對一個緻力于化妝事業的專家而言,無疑是一件既讓人興奮、又讓人痛苦的事情。
興奮是因爲還有明确的前進的方向,痛苦是因爲這個方向的路并不是那麽容易讓人走的,因爲林安然這個明明有着好底子的‘作品’除了要拍影視劇的時候,根本不來的他的化妝室呀!
林安然可沒心思去猜安娜的想法,他隻是打量着鏡子中的自己。
化妝,是一項很神奇的技術,他可以讓人變美,甚至可以讓人誤會其性别,但要說用化妝改變一個人的氣質,這卻不是随便哪個化妝師都能做到的,而林安然看着鏡子裏那個顯得冷峻的自己,也不由得對安娜豎起了大拇指:“很符合電視中的設定。”
“那是當然,爲了準備好這個妝容,我可是仔細研究過你要扮演的角色的。”安娜神彩飛揚的說道,對于自己的事業,他一直很充滿自信,這份自信也很是感染人心,他的妻子兼助理就在一旁崇拜的看着他。
化妝室内可不僅僅隻有林安然,還有劉仁娜,這位劇中的女二号同樣是過來找安娜做造型的,和林安然一樣,她還是覺得安娜的能力更強一些,隻是她特地抽和林安然一樣的時間過來,也不知道真的是巧合還是别的什麽,當然了,不管是什麽,現在她都是一臉癡迷的望着林安然。
比起平日裏那個對誰都一臉溫和笑容、但卻隻有在面對真正的親人才會讓這份笑容帶上溫暖的溫度的林安然,眼前這個面容冷峻、似乎讓人無法靠近的林安然才更加讓人感覺到……真實,以及讓人無法自拔的帥氣。
“好了,仁娜,看前面,我要幫你化妝了。等你和安然哥進了劇組拍戲的時候,有的是時間看他。”安娜好笑的說道。
“内。”劉仁娜俏臉一紅,最後偷瞄了一眼林安然,發現林安然也看了過來,連忙正色的看向了正面的化妝鏡,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林安然無所謂的笑了笑,他對自己的魅力也是有着相當直面的了解的,或許這一世上天對他最好的禮物之一就是這副皮囊了吧?不過這個念頭也是一閃而過,林安然不是對着溪水中的自己癡迷、不可自拔的納咯索斯,爲了今天的工作,他也是對着化妝鏡練習了起來。
在《來自星星的你》中,教授這個角色原本就是用來襯托全智賢所扮演的角色的花瓶,但并不是說花瓶就沒有表演的餘地了,隻要能夠出彩,花瓶也會真正成爲萬衆矚目的存在,而要在不破壞劇情架設的情況下把這個角色從花瓶變得出彩和耀眼,最好的着手點無疑是眼神。
一個在地球生活了數百年,隻是想要等到一個可以回家的機會、卻隻能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裏的外星人,它應該有什麽樣的眼神?
不敢和世人有太多的接觸,不是怕被人發現,而是怕見到自己的朋友一個個年老而逝,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所以它封閉了自己了内心,眼中也充滿着和年輕帥氣的外表不符的漠然與滄桑,同時也帶着一絲渴望,渴望有一個可以平等和自己交流的……人,因爲數百的等待實在太過孤獨,也讓它漸漸的被人類所同化,也無法适應孤寂的生活。
都說一個演員的演技到達一定水準的時候,是會感染到周圍的人的,現在的林安然就是這樣。
不僅僅是旁邊坐着被化妝的劉仁娜、化妝師安娜和他的助理妻子,還有剛剛推門進來的裴秀智,都被林安然的眼神和那份說不清的氣質所感染,怔怔的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心裏也似乎湧起一抹哀傷的感覺。
“不錯呀,安然,不愧是影帝,這份演技估計也就隻有那些老牌影帝才能比得上了。”全智賢從裴秀智的背後走了進來,她不是沒有被林安然所影響,隻是作爲實力影後,她自己本身也有這樣感染人心的演技,也和不少的實力男演員合作過,并不會完全被林安然所震住。
“謝謝。”林安然禮貌的點點頭,沒有再扮演‘都教授’,而是略帶疑惑的看向……裴秀智。
裴秀智連忙說道:“oppa,星你的導演他們都過來了,正在會議室等着,說是想要提前看一看oppa的造型,全智賢前輩也是一起過來的。”
林安然的造型沒有讓《來自星星的你》劇組來做,也算是耍大牌了,不過有《繼承者們》的情況擺在那兒,再加上安娜的名氣的實力,這種耍大牌的舉動也被刻意解讀爲‘爲了作品的認真負責’,當然了,這也跟SBS也不想爲這點小事而和林安然鬧矛盾有關,不過馬上就要開新聞發布會了,劇組的導演和編劇總要先看一看這個造型才好,否則出了什麽亂子,那還讓不讓人活了?
一旁的劉仁娜的造型也做好了,漂亮,自信而張揚,很符合她在劇中的角色定位。
林安然便帶着劉仁娜和裴秀智一起去會議室見《星你》的導演和編劇,至于全智賢,則似乎是變成了一個普通的邊緣人,她倒也沒有什麽異議,反而是安靜的跟在林安然的身邊,也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