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PD一副‘我要升天’的模樣,VJ雖然心裏委屈,卻也隻能不舍的看了童話夫婦的方向一眼,然後掉轉鏡頭,對着煙花下的普通戀人拍了起來,隻是心裏卻腹诽個不停:又沒有拿上廣播說童話夫婦在這裏浪漫接吻,哪裏會感染到這麽多普通人呀,明明都是情不自禁好不好?最多感染到周圍這十爲對情侶……
當然,話是不能說的,而且VJ也很清楚,當最後剪輯出來時,畫面絕對很浪漫、也很震撼,要知道這個時候PD都已經申請調動航拍機拍攝了,也不知道來不來得及抓到合适的畫面。
誰讓自己隻是一個當小弟的呢?
VJ心裏很委屈,卻隻能繼續乖乖的聽話拍攝,隻是鏡頭裏突然出現的情況,卻讓他有些愣神,但很快,他就将鏡頭移向了另外一邊。
而在VJ剛剛看到的地方,給童話夫婦圍出了一小片空地的工作人員們攔住了一個坐着輪椅過來的人,本來照顧殘疾人是社會公德,所以工作人員們很細心、也很認真的解釋着自己一行人‘霸占’這一小塊地方的原因,可面前這個殘疾人卻一副我是龍傲天、你們全都是渣渣的刁炸天表情,差點沒把工作人員們給……笑死。
看着面前這群人一副‘我在看SB’的表情,權一甯的肺都快要氣炸了,熟悉的韓語都因爲憤怒而開始走聲:“你們這群白癡,來了HK還不知所謂的棒子,再不給我讓開,小心我讓你們全都離不開HK!”
聽到棒子二字,所有工作人員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沒有人喜歡聽到帶有民族歧視的話語,就算是韓國人也一樣,實際上,因爲林安然的關系,他們和那些帶有所謂的民族自豪感、被韓國政府用扭曲的曆史讀本洗腦了的韓國人不同,他們對這個世界的‘真實’有更清晰的認識,也對‘棒子’這個詞帶有更深的屈辱。
這個詞的來曆已經沒有了确切的解釋,但靠譜一點的解釋還有一個的:當初倭國占領東北的時候,低層的保安多是韓國人,由于他們也是二等公民,倭人對他們不信任,不配備松動,隻發一根棒子,而韓國人用這根棒子不但欺壓當時的國人,也欺壓反抗倭人同族,後來這一幕被一個西方記者拍了下來,在歐洲發表,從而震動世界,以此,‘拿着棒子的野蠻人’成爲了世界對韓國人的統一認識,也就有了‘棒子’這個帶有侮辱性的稱謂,而不僅僅是國人對韓國人的稱呼。
但無論如何,這個詞的侮辱性質卻沒有減少半分,甚至因爲權一甯的威脅而更加讓人惱火。
沒有人把權一甯的威脅當真,還說什麽讓他們走不出HK,以爲現在還是二戰時期、以爲你是倭人呀?
要不是現在他們還挂着MBC、挂着《我結》工作人員的工作證,說不定他們就會将面前這個嚣張的人給狠狠揍一頓,讓他知道就算殘疾人也是不能滿口胡話,那樣是會招災惹禍的,PD此時也走了過來,黑着臉道:“這位先生,請你離開吧。”
“該死!”
權一甯怒火中燒,尤其是看到不遠處依然擁吻的林安然和jessica時,這份怒意就讓他理志不再。
其實他對jessica并沒有太多的感情,就連所謂的占有欲也并沒有多少,他如此生氣,完全是因爲鄭婉之前給他的錯覺,讓他誤會jessica已經成爲了自己碗裏的菜,現在看到jessica卻在和另外一個人男人、還是他眼底一個普通的藝人擁吻時,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喂!你是笨蛋嗎,還不給我把這些弄開,把那個女人給我帶過來,想讓我給鄭小姐說嗎?”權一甯扭頭沖身後的黑衣人吼道。
黑衣人臉上還戴着墨鏡,這大晚上的雖然說有煙花在天空綻放,但看起來還是相當詭異和别扭,他低頭看了權一甯一眼,卻沒有理會權一甯的憤怒,安靜的轉身離開,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裏。
權一甯頓時一臉的蒙逼:這泥馬是怎麽回事?
“呀!你個王八蛋,趕緊給我回來,不然我會向鄭小姐告狀的!”權一甯慌了,如果隻是他自己,他可沒有把握面對已經被自己挑起了怒火的韓國人,尤其是此時他還坐在輪椅上。
“都這麽大個人了,還說什麽告狀的話,也不嫌臊得慌。”崔昌燦搖着頭走了過來,擺擺手,讓身後一個人出來推起了權一甯的輪椅,見權一甯似乎要說些什麽,随後便抽出一塊不知道哪裏來的布團塞進了權一甯的嘴裏,嘿嘿道:“安靜點,别吵着大家了。”
“嗚嗚嗚嗚!”權一甯眼中滿是驚恐,不知道面前這群人要幹什麽,難道他們不知道自己是鄭家的人?
鄭家?
崔昌燦嘿嘿一笑,他是看明白了權一甯唯一的底氣,隻可惜他并不害怕鄭家,更何況鄭家也未必是站在權一甯身後的。
擺擺後,權一甯就被人推着遠去了,也不知道下場如何。
崔昌燦向PD笑了笑,又再次安靜的退到了一旁,默默的守護在林安然的周圍,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原點,PD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小聲向身邊有些傻眼的‘小夥伴’們低吼道:“都别傻站着了,下次再看到這樣的二貨,都别那麽多廢話!”
“内。”
亦居内,剛剛把權一甯送出去的黑衣人回來彙報了情況,見鄭婉沒有什麽表示,便退出了房間。
郭暖笑嘻嘻的說道:“鄭姐姐,你說林哥哥是不是傻呀,你給他送過去這麽一個好的機會,可以讓他在jessica而且上演一翻英雄一怒爲紅顔的機會,他卻就這樣放棄了,就不知道女人最吃這一套了嗎?真不知道這種情商的林哥哥是怎麽把到這麽多女人、還讓她們對他死心塌地的,不科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