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泰妍結婚了,我不活了!”
“我也不活了,泰妍呀,你爲什麽就嫁人了呀?”
“呀!泰妍是我的!”
“混蛋!”
漢江大橋外的停車場上,三個女孩無奈的看着大橋上耍酒瘋的幾個男人,突然有些後悔。
“那個大壞蛋現在肯定在和泰妍親熱呢,憑什麽我們就要跑到這裏來看一群人耍酒瘋呀?”樸孝敏抓着頭發,一臉的懊惱。
樸智妍揉了揉快要撐不起來的眼皮,嘀咕道:“不是說來看看漢江大橋的神奇嘛。泰妍歐尼在歐巴心裏那麽重要,這裏也是他很看重的地方,說是泰妍歐尼的‘寶地’,我們是來調研的呀。”
“所以呢,現在就看一群果達、夙願耍酒瘋?”樸孝敏不屑的說道。
“其實這些也很有意義呀,至少說明今天的‘婚禮’真的很有影響力。這些粉絲們會不知道那是節目嗎?可他們還是跑到漢江大橋來喝酒、發洩郁悶的情緒,不都說明了這一點嗎?”全寶藍放下望遠鏡,一臉的嚴肅,乍一看上去,還真有調研組的專家風範。
樸孝敏不樂意了:“所以呢?”
全寶藍一窒,把望遠鏡塞進樸孝敏懷裏,無力的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發呆。
樸孝敏張張嘴,吸了口氣,将望遠鏡放到座位上,抱着雙手,扭頭看向另一邊的窗外。
樸智妍打了個哈欠,眯着眼道:“看完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回去了?否則的話,居麗歐尼、素妍歐尼和恩靜歐尼她們肯定會擔心的。要是她們報警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還報警,電話都不給我們打的嗎?”全福藍嗤笑道。
樸孝敏看了她一眼,小聲說道:“出來之前,我給居麗歐尼報備過了。”
額!
全寶藍瞪了樸孝敏一眼,繼續盯着天空發呆。
樸孝敏聳聳肩,也繼續看着窗外。
樸智妍不打瞌睡了,看了看樸孝敏,又看了看全寶藍,無奈道:“爲什麽總感覺寶藍歐尼才是忙内呢?”
“呀!智妍,你胡說什麽呢?我在隊伍裏可是年齡最長的,沒禮貌!”全寶藍不滿叫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所以呢?”樸智妍撇撇嘴,也不怕全寶藍抓住自己,反正自己在後座,她在前座,“大晚上的不休息,還把我和孝敏歐尼拉出來,什麽都不說就跑到漢江大橋來,還說要調研泰妍歐尼被歐巴特殊對待的原因,這不是太幼稚了嗎?”
“我也覺得有點幼稚。”樸孝敏點點頭。
今天林安然和金泰妍的婚禮那麽特别,那麽……正式,别說粉絲們誤會了,就連她們這些真正的‘家裏人’都沒辦法忽視,隻是羨慕與嫉妒的區别而已。
很顯然,全寶藍是處于嫉妒這一層的女孩。
“我幼稚?别說你們今天一點感覺都沒有。”全寶藍的聲音突然有些冷,明明是笑着,卻沒什麽溫度。
樸孝敏皺眉看着。
樸智妍也是錯愕的看着全寶藍,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哼哼”全寶藍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态,扭過頭,不讓大家看到自己的臉色。
樸孝敏和樸智妍對視一眼,都看了彼此眼中的擔憂。
“歐尼,你、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樸智妍小聲問道。
終究,還是她和全寶藍關系更親一些,尤其是當初隊伍裏還隻有她和全寶藍成爲林安然的女人的時候,兩人的關系就已經變得更加的親密,在陪伴林安然的時候,升華了革命友誼。
哪怕是後來姐妹們一個又一個的加入,可終究是比不上她們之間了。
“我……或許,是嫉妒了吧。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嫉妒嗎,智妍,我們……可比她更早成爲他的女人!”全寶藍自嘲的笑了起來。
樸智妍想了想,誠實說道:“有一些羨慕吧,畢竟是那樣唯美的畫面,要說嫉妒的話,也有一些。”
看向漢江大橋上已經勾肩搭背的離開的一群人,漂亮的大眼睛中閃爍着深沉,“這一次婚禮雖然隻是節目鏡頭,但卻傳得人所盡知。白天才結束的‘婚禮’,這才到晚上,就已經成爲了整個大韓民國的主題和關注中心,甚至連華夏、日本、泰國那邊也全是傳的這場婚禮的消息。許多人都把節目和現實結合到了一起,估計,今天喝酒失戀的夙願會很多。”
“是呀,很多。”
又是一群人拿着啤酒走上了漢江大橋上。
自從少女時代火了之後,在《少女上學去》中出現過的漢江大橋也成爲了金泰妍的一個标志,今晚,更是一群又一群人‘光顧’,甚至還有些爲了那塊被金泰妍站立過的‘聖地’争執。
還好沒打起來。
“還是智妍你的心态好。不像我,我是真的很嫉妒呀,你們說,我該怎麽辦?”
全寶藍依然看着窗外,可聲音卻變得有些哽咽、抽泣。
“我和他是同一年的,很快……就要三十歲了。我們的事情,家裏人都知道,我以前一直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因爲哦爸哦媽都支持了我的決定,我也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多從來沒有奢求過什麽,哪怕這一次他和金泰妍的婚禮,我也努力的配合着、笑着,可是、可是……”
“歐尼~”
樸孝敏和樸智妍慌了,因爲再一次回過頭的全寶藍已經淚流滿面。
一直以來,全寶藍在隊伍裏就是僞忙内,也是開心果一般的存在。
樂觀、向上,和李居麗一起,用着另外一種方式幫助着大家,她們不是沒有見過全寶藍哭泣的畫面,但曾經的曾經,也隻有兩次。
一次是T-ara面臨全民被黑危機時,因爲無助而躲在角落裏哭泣,可哭完之後,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時,又變成了那個無憂無慮,整天和真忙内樸智妍調(捉)節(弄)大家的天真僞忙内。
一次,是和林安然的感情發生與和樸智妍的姐妹情發生沖突時,自責、糾結、取舍不定的痛苦。
那兩次哭泣,她們都可以理解,可是現在,爲什麽?
就因爲今天白天的婚禮?
開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