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胡公子,您别走……真對不起,改天,我請您吃飯……”白蓮追了上去,可是哪裏追得上那四個轱辘的汽車?轉眼間,車子就已經絕塵而去了,隻留下她站在原地,頹然停在那裏。
咬了咬牙,心下間怒火就發作了起來,向着陳豪就直沖了過來,指着陳豪,“陳豪,你怎麽還是這樣沖動?動不動就伸手打人?這是法制社會,不是靠拳腳解決問題的江湖,你這樣做,早晚會吃虧的。”她又急又怒地道。
“怎麽?打他你心疼了?”陳豪眯了眯眼,抱起了肩膀,冷然說道。
“你,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難道你今天來就是專門來惹我不開心的?來跟我吵架的?”白蓮氣得眼圈兒登時就紅了,狠盯着陳豪道。
她就不明白了,爲什麽兩個人一見面,還沒等弄清楚是怎麽回事呢,就要開始吵,不停地吵。
“恐怕是我撞散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約會,所以你才會不高興不開心吧?”陳豪抱着肩膀,冷笑不停地道。
“陳豪,你混蛋,你就是個混蛋!難道就允許你跟其他的女人亂搞,就不許我有個别異性朋友麽?你憑什麽?你有什麽這樣的資格和權力?”白蓮氣得跺嘴尖咤道,眼淚終于不争氣地流了下來。
“我跟其他的女人亂搞?誰?”陳豪愣住了,有些不太明白白蓮的意思。
“你還在這裏裝什麽好人?說胡博是個花心大少的渣,你又比他強到哪裏去了?吃着鍋裏的,望着碗裏的……那天,我在銀華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都看到了,看到你跟一個女人摟摟抱抱的,還看到你們在接吻,别告訴我那不是你,你這個騙子,混蛋,大混蛋……”白蓮哭着狠狠地把花兒甩了他的臉上,捂着臉大哭着向學校裏跑了回去。
“銀華小區的地下停車場?”陳豪愣住了,心念電轉間,突然間就打了個冷顫,難道,那天在銀華小區的地下停車場看到他和水柔纏綿一幕的,不是冷千月,而是另有其人,就是白蓮?可是,白蓮怎麽會出現在那裏?
就在這一轉念之間,白蓮早已經跑了遠了,他想去追,想解釋一下,可是剛剛舉起腳步,卻又頹然落下,解釋什麽?還有什麽好解釋的?自己跟白蓮之間又是什麽關系?自己又有什麽資格什麽必要去解釋這一切呢?!
重新坐進了車子裏,陳豪思忖了一下,就撥了個電話,“給我查查白蓮現在住在哪裏。”
“白蓮?哪個白蓮?”劉曉明愣了一下,這個世界上叫白蓮的人多着呢,男的女的,都哪裏人啊?
“就是曾經跟我一起找到日軍遺留的那個地下實驗室的女老師,現在已經調到了春明市師範學院了。”陳豪有些煩燥地道。
“哦,明白了。”劉曉明一怔,嘴裏嘿嘿一笑道。
“你明白個屁。”陳豪破口大罵,罵得那頭的劉曉明心底下這個委屈啊,靠,老大這是咋了?怎麽把自己當成出氣筒了。
陳豪叼起了一枝煙,打火點着,剛抽了不到三口,劉曉明的電話就過來了,“豪哥,查到了,是在咱們春明市西區的銀華小區,跟她父親一起住。這套房子也是因爲發現那個地下實驗室有功,政府獎勵給白先明教授的。”
“知道了。”盡管之前已經猜到了結果,可是乍一聽聞這個事實,陳豪心底下還是忍不住格噔一下,有些尴尬、有些心虛、有些慚愧,也有些惘然。
“豪哥,還要告訴你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上午向你哭訴報案的那個何銳跟田芳夫妻兩個,所說的話句句屬實,确實沒有過份之處。并且,非但如此,那個胡博胡大少現在犯下過的諸如此類的罪行不勝枚舉,至少我們掌握的因爲類似的事情而導緻女方死亡或終身傷殘的,還有五六起之多。”劉曉明輕聲說道。
“嗯,我知道了,給你一天時間,把罪證列好,而後交刑律堂。”陳豪眯了眯眼睛,點了點頭道。
“明白。”劉曉明挂斷了電話,繼續幹活去了。
陳豪将煙頭扔出了窗外,車子打起了轉向,向旁邊駛了過去,隻不過,剛剛駛出了兩條街去,拐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上,就被幾輛車子前後攔住了。
陳豪神色未動,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隻是推開了車門,走下車來,走到了一個較爲寬敞的地方,活動了一下手腳,前後望了過去,就看見,胡博正從後方的一輛車子上走了下來,咬牙切齒地帶着好大一票人向着陳豪走了過來。他确實是對白蓮有點兒動心了,所以不想在白蓮面前出手揍人,不過這個梁子絕對沒有消除,他怎麽着也得好好跟陳豪算一算這筆帳了,隻是不能當着白蓮的面兒算而已。說起來,他對白蓮還真是動了幾分心思的了。
細細一數,對方至少有二十幾個人,而且個個手裏掐着純鋼的甩棍,眼神彪悍,身材更彪悍。領頭的正是護衛隊長劉軍,隻不過,劉軍眼裏多少閃着一絲遊移不定的懼意,看起來,對陳豪以前的表現很是深刻。
“小子,剛才我不願意唐突佳人,現在,白蓮不在,咱們之間的賬就要好好地算一下了。”胡博走了過來,指着陳豪咬牙切齒地道,現在他的樣子十分狼狽,兩頰高高腫起,烏青一片,一邊好幾個手指印子,連說話都有些不清楚了,嗚嗚哇哇的,要費好大的力氣才能聽清楚他說什麽。
“費話真多。”陳豪冷然一笑,懶得說半個字的過場話,幾大步就已經沖到了胡博的面前,一伸手就已經抓住了胡博的衣領子,上去就是一拳,正中鼻梁。
“咯”,脆弱的鼻梁上一聲清脆的骨折聲,胡博的鼻梁子已經斷掉了,下面又是一腳,正中胡博的裆間,胡博一下就大小便失禁了,褲裆時腥臭一片,臉色烏青,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你還有幾個小時可活,珍惜你短暫的生命時光吧。”陳豪冷冷一笑,伸手扔下了胡博。
整個過程實在太快了,那些保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呢,陳豪就已經把胡博打倒了。直到陳豪轉身,兩邊的保镖才反應了過來,舉着甩棍哇哇地叫着奔了過來,即将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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